雪,是一种思念。 鹅毛般的雪花从天而降,落在我温暖的手心。融化后,是我曾经流过的泪。每一片飞舞的雪花都是那么的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哦!那年。 那年。 雪很大,像一张白色的网向我扑来。 晚自习时,雪还在下。我向往常一样来到她们教室门口...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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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1997年4月一个细雨蒙蒙的春季早晨,我与一位名叫大刚的朋友来到双城看守所探望一位即将被执行枪决走向刑场的朋友! 那一年我21岁,记得那天是个清明节。距离香港回归还有不到两个月的光景啦,但在监狱中的这位名叫二广的人,他是看不到香港回归的庆典...
“一失足成千古恨”在他的心里那挥之不散的痛苦,使他伤的更重,陷的更深。今年冬季,似乎有这寒。每一股催人泪下的风都载着百年的复仇之情而来。千斤重的埋怨,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于是,心,开始痛,最后很烫。 屋外,寒风呼啸,仿佛在说:“叶晓析,滚出...
卢金辉在分场做了十五年护林员,在总场做了五年警察,明天就要调到市交通局。按惯例,他可以休息一天,放松放松,可他执意要值班,说是站好最后一班岗,同时再看看总场风景最美的林区——羊角岭。总场长考虑片刻,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卢金辉兴奋...
李大妈退休已经十多年了,身体硬朗的很。每天早上她和老伴都早早地起床,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大街往九连峰公园走去,两个人坚持上山,已经两三年了,老两口一年四季无特殊情况从未停止过。每天从家里出来走的都是那条宽阔的大街,大街上有多少个门脸、有多少个...
今天是十二月十八日,乡的广播、电视频道、宣传车都热闹起来,乡、村、社又紧急召开了会议,老百姓的眼里、耳里每时每刻都塞满着殡葬改革的文件和声音。老百姓都明白,不就是人死了要拿去爬一下“高烟囱”吗?但有几点引起了乡里老百姓的议论。为什么从该年的...
苍青色的天,云越压越低,茫茫天野间不知从哪挤出了点风来,柳叶稍稍抖动几下便又沉寂了下去。村子里,姑娘们急匆匆地从各家大院里跑将了出来,一排排衣服悬在细索上,远远看去,灰蒙蒙的,像一群被法师超度的亡灵。孩子们早就被长辈们撵了回家去,空敞敞的院...
王傻子死了,是被活活烧死的。 当我和父亲赶到时,破旧的茅草屋早已烧成了灰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味。王傻子的尸体是在屋内的一张还隐约的可以看得出痕迹,但早已成为焦炭的小床上发现的。以其说是一具尸体,还不如说是一堆没有燃尽的干柴,面目全非...
一、 门开了,一个面色有些苍白,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没有化妆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的是一条长型瘦身牛仔裤,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靴,一件宽松的长T恤,一个灰白的休闲挎包。这一身穿着将她原本高佻的身材衬托得多了一丝精练。她虽然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显然也已...
“喂,是阿斯特大学招生负责人吗?” “是的,请讲!” “我家小孩今年想报考你们学校,但分数不够,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谈谈吗?” “没有,我们是正规学校,全国统招,不够分数是不能录取的” “噢,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点招?” “点招?我校没有...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吃过午饭,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大家就都挤到茶馆里,打打麻将,混混时间。张大爷背着手,走进来。茶馆里热闹起来。“来!给张大爷倒一碗!”这里在喊,那里也在喊,直到老板把钱收了才又静下来。张大爷坐下,满茶馆里看了一遍,看到...
茫茫的大海边,一个破落的小渔村,住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诗人。诗人没有亲人,只有一只个头不大,且瘦成“排骨”的黑狗与他共度残生。“诗人”与“狗”,从字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关联。一个是人,一个是畜生,差别太大了。但对一个没有亲人的老人来说,这只狗就是...
未醒的林荫笼罩层层薄雾;象条条白色的哈达穿行其间; 树叶零星地飘下,“哈达”送来的吉祥没有驱走因叶落的悲伤。 特静的晨曦,鸟儿的叫声穿透力超强; 可以挤走昨夜所有的不好,它们鸣唱的音符化作一道快乐的清凉,顺喉直逼心田。 这也是接近暮秋的晨,...
风尘仆仆,还未及洗去日行千里的疲惫; 同学的朋友来电说,很久没见他,希望能与他共进晚餐,同学说:“商业银行的朋友,人不错,还是一个美女,即将晋升一个支行的行长,你也和我一道,算是认识一个新朋友。或许你会成为她的客户” 就当旅途还未结束,我随...
周一早上八点五分,高副局长直接走进局长室。局长刚泡好一杯茶,坐在转椅上,翻开文件。见高副局长进来,说,是小高呀,今天怎么这么早啊,一定有急事,坐下说。 局长这样问是有道理的,因为自从十一个月前力小高担任副局长以来,小高请示工作大都在八点半以...
今天偶然去看了自已以前拍的相片,好多好多哦,都是长发哦,一头带着红褐色的长发,已经很长了,蛮直的,没拉直过,可惜我给剪了,突然好想念那头长发哦,甚至于看到别人一头长发都会变得好羡慕,如今带着一头短发都不喜欢穿裙子了,柜子里的裙子我开始视而不...
对于幸福的理解,也许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今天我说的幸福是从一个90岁高龄的老人说起。她是我的奶奶,以前的身体特别好,她总说不想给孩子们添麻烦,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渐渐的她不得不需要别人的照顾,爸爸和叔叔决定让奶奶在我...
她是不幸的,人生总是充满灾难。 出生的那个年代,贫穷是家里最明显的标志。还没满月的她几近悄无声息的返回轮回,却又奇迹的活了下来。原本以为大难不死,后福在即,怎料毛病接二连三。 还是小姑娘的她,粉嫩的脸蛋便遭到活生生的迫害,可轻可重的被同龄的...
刚踏进云岭乡,刘英书记四处观望,心潮涌起波澜。那云盘山峰峦起伏,山岭光秃秃,仅有的三岔河,河床干枯,是个十年九旱的地方,连村用水都得去十多里山外取水。十二个山村有一万多人口,青壮年劳力大部分到外地打工谋生,有些家只剩下孤儿寡母,有的家是老少...
“我们翻墙出去上网啊?反正明天休息”第一次被同寝的小强问的时候,他是一口回绝的,但在小强去问其他人的时候,这事儿一度侵占了他整个大脑。他在学校的成绩一直都徘徊在中上等的,教过他的老师都相信他会考上重点大学,因为长得不赖,人也安分,所以也很受...
萧衍低沉的接着萍打来的电话,目光有一种无奈和凄怜,对方也沉默了许久,萧衍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含着,那边也传来啜泣声,两个小恋人在七夕即将到来时怎么哭呢? 萧衍狠命的吸了一口烟,继续聆听那边萍的说话和断断续续哭,萧衍这几天心里烦透了,原本说好的结...
方建国接完女儿的电话,心急如焚起来。小菲在电话里告诉他,奶奶因脑出血病住院啦。 接电话时以是上午十点多钟,他正在深圳分公司,他赶紧把公司的事向别人交代一下,急忙赶往深圳机场,乘坐深圳至北京ZH9801航班返回了北京。 从北京首都机场下飞机已...
上学的时候,他的父亲时常告诫他说:孩子,咱家里穷,爸爸妈妈供养你上学不容易,你要争气啊。以后工作了,要踏踏实实地干。你看咱们山村里有多少和你一样年纪的娃,在外面打工,晒得跟黑泥鳅一样。他点头跟捣蒜一样,说:爸,放心吧。这话您说了不下一百遍了...
今天是女儿月考,父亲早早地来到县城,在女儿的学校门口等着。月考和高考一样的重要,这是父亲对女儿的叮嘱。从考试内容,到考试技巧,平时就必须用熟练,到了高考场上才会沉着镇定。这女娃子今天的演练究竟怎么样了?她按商定的策略做了吗?父亲坐在阶梯上,...
她总是那么优雅的笑着,轻轻的说话。 幼年的我,总是仰望着她,渴望长成她一样。她也在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温柔的抚摸一下我的头。像抚摸她的女儿一样。 她四个女儿。两个比我大一点儿,两个比我小一点儿。她家在我家的隔壁。 每当夏日的夜晚,她家的窗户里...
城市的街道越拓越宽,可是行人越来越挤。人流、车流源源不断,如河流滔滔不绝。国人造词的确形象,一个“流”字用得恰如其分,人在其中,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就像飘零在水上的一朵花,一片叶,只能顺势而下,不能我行我素。夹在其中的两位老师,一个触景生情...
今年七月十七日,年近七旬的赵品大爷,去宁夏银川女儿家探亲。乘坐从鞍山到北京的火车,傍晚从锦州站上车。 当踏进车门时,过道挤满旅客,大家都为老人让路,勉强走到车厢里,坐位都早已满圆,老人只好靠在座位旁,心里嘀咕着:“这一夜的旅程可咋过呀,天气...
南下,又要双手奉出一册册简历,谨慎的微笑着,看那些高傲气质招聘的脸。简历洋洋洒洒像冬日的雪花一样从北方飘落到南方,然后再孤零零的转身,回到冬日的北方。04年的时候都想着尽量远走,似乎走的越远,就越有出息,成了游子就会很坦荡很洒脱。大家风一样...
一个女孩因为一次车祸骨盆部位受到了创伤,瘫痪在床已经两个多月了,母亲陪她看了很多有名的医院,结果都让她们喜忧参半。医生说;只有通过生育让骨盆再次变化,那时候也许会出现奇迹,才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可她们傻了!女孩还是个姑娘家,又是现在这样的状...
镜子中的水墨,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细细的眉眼弯成彩虹般的美丽。年轻的日子真好,仿佛每一天都能捏出温柔的水花。想到这里的时候,水墨慢慢穿上一件仿制名牌的裙子,虽然廉价,可是有青春和美丽做底色,那份淡然的清纯还是若一池水,美的让人遐想。 水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