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暮春的晚上,空气里滞留着江南特有的潮湿。没有月光,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 蛙鸣还在季节之外,小镇的郊外有着出乎意料的安静。朦胧夜色下,只见延伸的台阶上露着淡淡的白色,沿阶而坐,前面是平静的江水。 点燃一支烟,看着忽明忽灭的烟火慢慢在手中...
作品集
36 篇盛开之后,许多花都留恋着曾经的繁华,把自己凋零在枝间,然后以风干的姿势飘落。而桐子花,白色里带点淡黄,清丽脱俗,在一个个暮春里,深山中,涧水旁掉落,尽管它的栖息已经没有了生命,可是它依然鲜活,像盛开枝间时一样鲜活。没有一种花,像桐子花一样,...
把往事打成包贴上记忆的邮票 你就只是一种远远的回忆 打开紧闭的门窗 阳光和煦的扑面而来 就让心底的痛 留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里 封闭的岁月总会霉变那份沉重 流逝的时光也会抹去最后的伤痛 风吹过春天的气息就在空气里 往事即将变成一个远去的包袱...
早上打算和一朋友煲电话粥,说到一半朋友突然说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再打给你。在我连呼“喂喂”之时那头竟然已经不在了。 一会儿朋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说:“洗好了,继续。” 我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大清早洗澡啊?” 朋友说:“洗澡还要理由吗?洗了...
我从床上跳下来,“啪啪啪啪”按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原本温馨暧昧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用手理理凌乱的头发,还未来得及脱下的粉红真丝睡衣上,到处是纵横的皱褶。 你诧异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慌乱和迷茫。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然后又折到床前,定定地看着...
初冬的午后,暖暖的阳光安静地照着洁净的马路,两旁的桂花还有秋天残留的余香。没有风,可是偶尔有一两片树叶优美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缓缓飘落。 我走出照相馆,手里拿着三个塑封后的心形饰品,这是几个简单的饰品,里面有几个字,外面用白色的塑料纸...
这是一个初秋的午后,在我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愤怒里,一张辞职报告,终于结束了在这个单位一年另两个月的上班生涯。 挺直肩梁大步走出单位的大门,走上对面的马路。 这是一条宽阔的水泥马路,路上车来车往,另一条绕过小镇的高速公路担负了南来北往的主要交...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在安静的房间里终于响起了渴盼中的悦耳,我扔下手头的书赶快拿过,一看来电显示上是他的名字,笑容不禁盛放在脸上。 “我已经在路上了,再过半小时就到,说好了就在那里等呵,不见不散。”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曾无数次...
老赵的儿子赵天明当上了分管农业的副县长,老爷子是连梦里都把一张老脸笑得如盛开的菊花。想想自己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生个儿子却如此出息,做父亲的能不高兴吗? 老赵今年刚刚七十岁了,瘦小的脸上纵横的皱纹就像干旱后崩裂的土地,原本并不高大的身材加...
今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先生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XX地方有一块地皮在低价出售,他打算买下来再造座房子,比现在的还要大还要宽敞。 对这事我并不太热情,现在住的房子建起来还没有几年,那借款才刚刚还完,原本我还打算伸伸腰抖擞抖擞精神享受享受人...
一天几个朋友聚在一起,一个朋友提议打几副牌,于是大家就乐陶陶的按位置坐了下来。一会儿一个主人家熟悉的女人走进来站在男主人的旁边看牌,指指点点的随口说着。看了会儿,那女人就走了。这时,平时一贯稳重识礼的女主人走到男主人身旁,黑着脸说:“你起来...
昨天是周末,因为台风曾擦肩而过,在这酷暑里难得有一个风大的夏日。看着窗外的香樟树在风中大幅度的摇摆,我对先生说,去乡下某个地方找块草坪享受享受这风吧。先生爽快地答应了,说,好啊,我打电话叫几个朋友一起去。 我说,要不就我们两个人去吧。 先生...
从十三岁起就一直想嫁他,这个念头无法抑制,一直等到三十岁,还是无法改变。看着他牵着玲的手走进结婚殿堂,我就开始等他离婚,一直一直盯着他的婚姻,看他们吵架和好,和好再吵。 小时候常听外婆讲《龟兔赛跑》的故事,知道许多成功会在坚持里得到。于是我...
一、 一个七月的午后,天气闷热得使人透不过气来,没有一丝风。 小婉已在江滨公园靠河的人行道上来来回回找了三趟,还是不见她掉了的那块玉。早上朋友英打来电话说心情不好,让她出来陪她逛一下,于是她们就约定在这儿溜一圈。后来太阳越来越热,她们就各自...
一、 昏黄的灯光下,依婷和雅琴幽暗的影子贴在落地玻璃窗上。窗外的雨,不大不小不急不缓,从容而将。 依婷一手支在下巴上,一手无意识的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睛始终看着窗外。 雅琴喝了口茶,望着依婷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你们就这样离了,是人谁不犯...
张二狗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望着窗外。阳春三月,红肥绿瘦,对面坡地上满坡的桃树,在那还来不及长出绿芽的枝桠上,挤满着密密的粉色花朵,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粉色的云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转头看看自己的身后,一张单人钢丝床上,凌乱的被子和着凌乱的衣饰...
一个星期天的午后,初春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晒进来。我懒懒地躺在躺椅上,膝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悠闲地和一个网友聊着。 那是一个爱好书法的网友,他在QQ上说:许多年前曾看过一组对联,很喜欢,一直想把它写下来,可惜只记得上联却忘记了下联。 我问他:这...
在我二十七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的妻,一转眼已共同生活了十年。这十年里,不知不觉岁月已把她慢慢的改变了。细密的皱纹已爬上了她曾经饱满的额头,那双丰满白皙的双手,也已经变得干巴巴了。唯一没变的,是那双依然纯净透明的眼睛。当年正是那双会说话的眼...
一、在写这个故事之前,我必须得介绍一下自己。 本人今年四十九岁,属虎,爹娘给我取的名字叫陆跟富,显而易见,就是如果自己不能创富,那就找个人让我跟着能富也行。于是我就有了一段短暂的婚姻,二十五岁时在爹娘的压迫下,我迎娶了一个有着羊癫疯的富家女...
婆婆再过几天就是六十岁的生日了。 在先生还只有五岁时公公就生病去世了,她带着先生和一个比先生小两岁的女儿过日子。那时的婆婆只有二十五岁,其实应该是正当年轻呢。那时我村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如果一个女人死了丈夫,要么带着孩子厮守终身,要么就...
童年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总是非常美丽的,即使在那个物质还很缺乏的年代里,我们依然活得津津有味,玩得不亦乐乎,而对于我,最深刻的莫过于是七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至今记忆犹新,夜深人静之时,总是独自咀嚼着那份记忆,一次又一次,让自己重温当时的那种心...
昨天休息,下午睡了个午觉,一直睡到5点钟。先生下班回家,看我还懒在床上,于是大声说:“今天你休息总可以烧餐饭给我们吃吃了吧,平时都是我烧的。你说是吗,宝贝?”他还转头对站在一边的女儿说,我知道他是想联盟女儿。我毫不羞耻地说:“不可能,烧饭是...
如果一位妈妈不肯洗衣服,肯定有人说这是一位不称职的妈妈;如果一个女人不洗衣,肯定有人说谁家的老婆怎样怎样;如果一个女孩不洗衣,肯定有人说这个女人没人娶。所以女人洗衣,好像已是天经地义,天打雷劈都不动的真理。 住在乡下时,我家旁边有一口井,附...
说到水,那真是与人密不可分,每天一睁开眼睛起床就要洗脸刷牙用到水,白天烧饭喝水用到水,晚上临睡洗脚洗澡还是要用到水,再说个不雅的,现时代连上个厕所也要用到水。不要说日常生活离不开水,连我的记忆里与水有关的都是深刻的,尽管时间不断的流逝,生活...
前几天偶尔上街,买了一件很喜欢的两件套衣服:里面的T桖是黑色和烟灰的横条纹,外面是一件全烟灰的无袖马甲。对烟灰我总是情有独钟,但衣柜里多的却是黑色,这是因为黑色是大众颜色,挑到满意的款式比较容易,而烟灰相对来说款式比较少。 女人对服装的钟爱...
一天早晨,当太阳刚刚露出笑脸时,我已迎着太阳随意的行走在一条乡间的阡陌上。初秋的早晨,已没有了酷暑的炎热,但那爽爽的凉意还是迟迟未来。两旁的庄稼,正赶上生长的旺期,侧耳细听,甚至还能听到它们拔节的声音。当微微的风吹过,在霞光里晶莹剔透的露珠...
一次在亲戚的喜宴上,碰到大腹便便的姨夫,我好心地说:“姨夫,你看你这个大肚子,需要锻炼了,看,”我一指站在旁边的先生,“他只锻炼了了两个月,大肚腩就不见了,比以前可精神多了。” 我先生一听夸他,满脸喜气,拍拍他确实小了很多的肚子连连说:“是...
一个偶然的机会,有幸拜读了张纯汉先生的长篇亲情小说《爱在生命的边沿》。小说通过作者对七岁的女儿生病、求医和死亡的过程的真实描写,文章流露出的是浓浓的亲情和对女儿深深的思念。当看完最后一个字时,我已泣不成声,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早点回家,好想好想...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余光中《乡愁》 一个初秋的傍晚,电视上正在放“同一首歌”,小婉边吃饭边看着,轮到台湾诗人余光中上台朗诵那首著名的乡愁时,当听到那句“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时,小婉放下了碗,...
平时我都不喜欢佩金带银,没有耳环没有戒指,可是近两年来我脖子上始终带着一块玉,是一个端坐的观音菩萨。这块玉是我捡来的,我不知道它的贵贱和来历,抑或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吧,可是很遗憾,我想我是不可能碰到它的旧主人了。即使碰到它的旧主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