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爱看个书什么的,也爱些个不当吃不当喝的花花草草写写画画,便慢慢的清高起来,慢慢地把柴米油盐日子放在后头,把养傲世而独立的清气放在最前头,也有那么几位瓜兮兮志同的家伙一起吆喝,书生意气渐炽,便一日日自以为是,觉生而为人自得如斯才叫正道、才...
作品集
88 篇途经的这些个村子,是山大沟深的西北藏起的无数个村子之一。原是见惯了的,与许多陋进骨子里习惯一样。原以为熟视无睹惯了,早已麻木,却还是没管住眼泪,为那些愚昧,为那些赤裸裸的势利,也为那残存在乡村与城市两种生活两种文明夹缝里的一些个良善。 1...
近些日子平凉忒热,三十三四度是官方预报,办公室里已经显示三十八度了。心绪也跟着燥乱。 前两天,参与了一次捐款。受资助的是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女孩子。女人是崆峒区的,与我同岁,得了脑瘤,三次手术,受尽熬煎,能不能搏得一命还是个未知数。女孩子...
我不是“易粉”、“乙醚”,只是西北之北极凡俗的一个乡村小女子,跟盛誉正隆如日中天颇有彻天换地之能的另类学者易中天先生无半点干系,甚至连央视炒的翻了天的百家讲坛也没怎么看过。那些书,大抵都是陪伴我走过过往岁月的老友,我自有我心,也没多大兴致去...
“我与你的距离那么近,一衣相隔;我与你的距离那么远,万水千山。”这样的字句,只一眼,就烙印于整个春天,想忘记都难。这个时分,第一场春雨正静静而来,夜凉如新出的弯月。 鲜红色的底色,苍白的四个大字充满在整个界面——一涯江湖。这样的名字,这样的...
是三月,春花要开了,柳枝儿要绿了,积攒了无尽美丽的三月呢。这样的三月,多情而温柔,像面朝大海渴望春暖花开的海子。 美丽的海子,美丽的海,美丽的三月。海子面向茫茫无际的大海孺慕着三月里花开春暖的美丽,那该是怎么样一种无法缓释的清寒?又该是怎么...
平兄,安好!担心你,却不忍问候。 没有电话铃声,没有信息提示音,没有呱噪,没有纷扰,只守望一方净土,该是你此刻最想要的心情吧?惊悉奶奶去了的消息,那一瞬,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真的是有感应一说吧?前次见你,你那样满眼柔情的说奶奶。说每一次归家...
一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如丝如娟如匹练,衬的那唇红齿白的人儿像开在绿野里的牡丹,端的清贵傲岸。是真儿,也只有如她这样的女人才会行止间这般的风情毕现。真儿有些累了,调整姿势,斜倚。一大捧艳红红的火跳脱在眼睛里,像火炬,隐隐的香浓醇着染过来,心...
冬至到了,平安夜也到了,该有一些喜庆在吧?却偏偏,萧寒盈胸,沉冷胼手胝足不肯歇,喑哑哑的夜,纷渺渺的等。去岁今时,他的问候如约而至,随雪蹁跹。飞扬的文采,赤子的情怀,没有一丝儿折翅的颓废,字字句句如珠如玉。惦念他,不仅仅是他跳荡红尘博厚明锐...
“我不吃荤腥,吃了胃疼。”每一次逢年过节或者来贵客,家里做了肉菜,娘都是这样说的。那时候,哥哥们正长身体,家里又穷,碗里漂着的零星油花子都会让他们发狂,更何况一盘黄亮亮嫩嘟嘟的炒蛋?更何况炖透了的老母鸡?更何况烧卤精致的猪蹄?天,他们是狠不...
从楼道往下冲,被爸截住了。爸踮了脚尖抡圆手臂,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脸上。对门的阿姨刚巧上楼,似乎要伸手阻止,一顿,却又急忙止了步侧身上去,装没看见,是顾及我的脸面吧?我已经到了需要大人顾及脸面的年龄了吗?我从来都没意识到,或者是爸从没让我有意识...
总是说严父慈母。也许,因了这一个“严”字,父亲于我,便尤显遥远。往往,午夜梦回不成眠时,便心心念念地怀想父亲,怀想我生命中那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男人,兴许是缘于某次百无聊赖的例行公事,兴许是带了怎么样的企盼与热望,兴许……这样猜测的时候,我觉得...
小雯十九岁,正是青春怒放的年龄,像一支正盛开的芍药,或者一盏土蜂蜜,饱满的甜。人漂亮,学习也好,亲朋好友宠,老师同学宠,公主一样。 又是一个惯常的周末,与往常一样,父亲在客厅看新闻,母亲在书房玩游戏,小雯躲在闺房里煲电话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
妈妈正在看《小王子》,狐狸对小王子说,“请驯服我吧。对我来说,你还只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
我正在看最喜欢的那部电视剧,他爸阴着脸走过来,“啪”一声就给关掉了。“电费那么贵,你咋看起来就没完没了?”他爸冷声责,我胸口一闷,呆望着黑黑的电视屏,半晌无话。 逛商场,我看上了一件外套,八十块钱,真漂亮,越瞅越喜欢。孩子们时不时给我添置衣...
“云姨,您帮帮我,劝劝我妈妈吧……”电话里,明非嘶哑着声音,像是在哭。这是三年前的声音,此刻却格外清晰地荡在耳边。两年前的记忆因了明非的归来格外鲜活起来,那时候,明非二十一岁,明非向来倔,从不肯轻易落泪,这一次的伤心是因为妈妈要把他赶出门去...
昨晚临睡,孩子一反常态撒娇撒赖,非得要我陪着,再有娓娓动听的故事才肯睡,且必得是我小时候的真事儿。晕,敢情这小家伙是捏准了我的软肋吧?因为过五关斩六将在数学竞赛上得了名次就牛成这样?就掐准了做妈的正在得意中,这些许小要求保准不会拒绝?唉唉,...
妈妈正在看《小王子》,狐狸对小王子说,“请驯服我吧。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
总是说严父慈母。也许,因了这一个“严”字,父亲于我,便尤显遥远。往往,午夜梦回不成眠时,便心心念念地怀想父亲,怀想我生命中那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男人,兴许是缘于某次百无聊赖的例行公事,兴许是带了怎么样的企盼与热望,兴许......这样猜测的时候...
从楼道往下冲,被爸截住了。爸踮了脚尖抡圆手臂,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脸上。对门的阿姨刚巧上楼,似乎要伸手阻止,一顿,却又急忙止了步侧身上去,装没看见,是顾及我的脸面吧?我已经到了需要大人顾及脸面的年龄了吗?我从来都没意识到,或者是爸从没让我有意识...
姐姐正在举行婚礼,我是姐姐唯一的兄弟,她的婚姻大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我都掺乎。比如婚礼司仪,男家选定的那个“大牌”被我一口给否决了,此刻正在支持婚礼的是个年轻人,名不见经传,也不怎么善言谈,但丁丁点点的琐事上,却时时处处见智慧。 常规的仪程进...
金洛两个字用作名字,未免有些俗了,偏偏,它就是这个雅的出尘且美的绵甜的女子的名字。 金洛说母亲当年在洛阳生了她,可父亲支援大西北,一去不回。于是,娇小的母亲便抱着才七个月的她,牵着才两岁半的哥哥,辗转奔赴了平凉,这一来,就是一生一世的挟裹着...
元宵节的社火,越来越排场,越来越讲究,却越来越令人心冷。 街上,人山人海,四乡八村,全涌了来看社火。老人孩子,为官者,老百姓,凑热闹的心,谁都不输谁,就像公共澡堂子里,大家挤着挨着,没有身份地们之分,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真正的万民同乐,是一桩...
元宵节的传说很多,过元宵节的理由更多。 我在琢磨了所有理由和传说之后,有一个大发现,中国式的伟大发现——欺上瞒下,不忠不仁不义的彼此背叛等,其源头竟始于元宵节! 第一个传说:很久以前,凶禽猛兽四处伤人,人们便自发组织四处猎杀。有一天,有只神...
今天是元宵节,晨起时,雪停了,太阳出来了,天高了,云淡了,惟有风,还像昨天一样肆虐着,冷冽而清醒。 披衣莅窗,整块的玻璃在指甲的蹂躏下影印了许多不规则的图形。痴望,不清楚这些无意识地字符到底昭示了什么——真遗憾,她不在,她学过很多心理学方面...
微雨斜飞,红香和阿萍并肩坐在俱乐部的台阶上,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红香有着齐眉的刘海儿,大眼睛亮闪闪的,看起来清纯可人。阿萍不同,阿萍是那种粗线条的人,粗硬的短发,无规则无形状地蜇伏在头上,不屈不挠的样子。 初见红香的时候,阿萍呆了,眼睛瞪...
那一年的那一天(悄悄话,实质上是昨天,二月份的最后一天,大家伙都知道了,太糗,所以开场白自然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春风冰凉凉地吹,春雨歪斜斜着飞,俺,人称狗熊她姨,又号紫玉姐姐是也,这一日,却被某小帅哥诱拐,撇下手边顶要紧顶要紧的...
昨天,今天,整整40多个小时,我的开心,满得无处盛放了。幸福竟也会沉甸甸的,快要消化不了了。 老天爷真是公平,在我经了那样的苦之后,终于遇着了你!都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得今生擦肩而过。遇着你,是老天对我最大的厚爱,是我一生一世的福分。如...
岁是什么?岁是“祟”,是一种黑脚爪,白毛发的小怪物。瞪着乌溜溜的眼睛,专跟孩子们过不去。每到年终岁首的时候,就从黑黪黪的森森里窜出来,藏在村子附近,伺机而动。大人乐,小孩闹,折腾到大半夜,大家伙都累了,睡了。“祟”就成群结队登堂入室,黑黢黢...
推开他办公室门的时候,满满一室的阳光,灿烂的炯炯有神,像他的眼睛。 他位高权重,我一向并不怎么愿意跟他打交道。六七十年代在这块土地长大的人,大都自命清高,尤其认为不攀高枝乃洁身自好的起码标准,我尤其如此。 算来,识他已是四个年头了,却并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