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一个大的范畴。既函盖创作,也包含作品;既涉及诗歌,小说,也涉及戏剧,曲艺……写作是创造,文章是产品。文学就像是烹调,文章是菜品。喜欢阅读的人都是美食家,只有对文学情有独钟的人,才可能品茗到精神的美味佳肴。 写作可以模仿,但不等于抄袭,...
作品集
177 篇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几天过节,父亲的音容笑貌就不停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一会清晰,一会朦胧,久久都不能散去。我知道,父亲又在惦记我们了。三十晚上,我提议在团圆的饭桌上,在母亲的座位旁边,专门给父亲留了一杯酒,放了他曾经用过的碗和筷子,夹了他最爱...
我想写一首诗 送给你 但现在不能 我正在患感冒 头发晕 嗓子红肿 我的心情也被传染 在秋天的阴冷中 植物正在讲述最后的温情 我想 我应该写一首诗 赠予给我灵感的人 我不知道她能否读懂 她的心 能否触碰 一个城市的疼痛 一个季节的疼痛 一块石...
早晨我躲在 阳光的 屋子里写诗 就像一只 爬行在 灵感上的蚂蚁 嘴里的食物 正要熟透 悠闲的马 在草地上 嘶鸣 多情的鸽子 私奔了 笼子里 卧着的猫 像一团熟睡的 棉絮
我的后槽牙碎了 左边两个 右边一双 我知道 我老了 从牙开始 外人并不知道 我的老我的牙 他们从不怀疑 我的咀嚼能力 我经常面对他们 哈哈大笑 他们能看见的地方 依旧整齐 而且保持着 原始的洁白 和锋利
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是铁石一块。俗话又云:人是感情动物。日久必生情。又有人说:男人是为了性,女人是为了爱。在这里我没有支持网恋的意思,但也没有把网恋怒毙的冲动,我是很平和的看待这种事。任何事物的发生必然有它的客观条件,网恋也一样。...
我躺在沙发上 读诗 沙发的扶手 硌痛了我的脖子 它发出了 骨头扭曲的 响动 我继续躺着 读诗这显然 是一个 不良习惯 我经常满足于 在另一些 摸不到骨头的 地方聆听 心所敲出的 声音
一杯白水放了多久 没人告诉我 就像没人知道 我平凡的身世 水上漂着一层灰尘 我不会随便地把它 吹开浮在上头的 和沉在下边的 都是一回事 就像我经常 跳进澡盆 从上到下 搓掉满身的 病句
槐树花开了 我清晰地 记着那个时节 浪漫 总是在花香的簇拥中 发生 槐树花总会开在 记忆里总会像一些 没有结尾的故事让人 浮想联翩梦里的 花簇比现实更香浓 槐树花开了花拥着的院落 依旧像从前一样宁静 那些过去的花影还在眼前 昔日的主角已经和...
门开了 春天从门缝挤进来 像一只猫轻手轻脚 挨近我吻我的脚趾 吻我的头发吻我的唇 痒痒的 我闭上眼晴等待着 另一些热情在身体的 另一些部分蔓延 我不会关上门 也没有睁开眼晴 我从不拒绝 任何可以浪漫的 方式
过去有句话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蛤蟆看绿豆对眼了”,这些俗语虽非特指文学作品而言,但也可以说明一些客观现象,偏爱无处不在。不管是文学网站还是纸媒报刊,一般都会有各自的风格,有的传统,有的时尚,有的矜持守旧,有的先锋超前。就其受众而言,也...
现在有了KTV,一展歌喉是很方便的事。但是经常会听到不少朋友对自己的嗓子很不自信,以嗓子不行来推脱,其实这是误区。歌唱不是靠声音,声音是为音乐服务的。我们唱的是音乐,是同听者进行着心与心的交流。这和文学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其实我们身边有很多...
立冬了风的呼吸 开始急促起来 树叶一下就掉光了 就像中年邻居的秃头 干净而又毫无负担 树上有时还会长出 一些树叶 会飞的树叶 叽叽喳喳的树叶 它们的声音 一会飞上去 一会又落下来 冬天来了 这预示着 任何生命 都可能陷入 短暂的低潮
黄瓜 “这黄瓜两块五发不发?” “吗?两块五钱?没门儿!起早贪黑的汗珠子摔八瓣,易吗!少说也得两块八。” “降降价嘛,零售才三块。” “不降,少一分也拿不走。” 有人插话:“老乡,这黄瓜怎么卖?” 他扭头扫了一眼,没看见人长得什么样,只看见...
天快黑了,他才兴冲冲地进了家门,喊了声:孩他妈,也没人应。歇病假的妻子不知又串到谁家去了。 他喜滋滋地把一天的收获,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放到洗衣盆里,欢天喜地望着那无力地躺在水中的鱼,它仿佛闻到了妻的拿手菜红烧鱼的香味,仿佛嗓子里咕噜地冒着...
一 最先告诉我的是最后那缕阳光 让我的房间 有了上升的阴影城市的轮子 季节的鬼脸修车的老徐 正在被傍晚的颜色慢慢湮埋 心情是另一种阴影不会在阳光的 降落中生长和消亡 二 黑暗降临黑暗的黑让黑夜更黑 黑暗的黑让所有蝙蝠的行径 更加无所预测黑暗...
一 窗外什么在响 街灯摇晃 我没有开灯还是找到了 一些错觉 还会有一些 片断 还是有一些记忆的鱼 在暗夜中停留 风 再也不会 把它们随意吹跑 黑暗正在 把什么折断 额头正在被冷雨 敲打 生长出秋天僵硬的手铐 二 没有关紧的门 这并不重要 重...
太阳的羽毛在我的右侧停住 我摸不到它但肯定在我附近 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同我一样 毫无戒备地躺着停在昏睡的 钟摆上停在房中没有响动的 格式里停在该停又并不久留的 休闲之地它安静地停下 没有声音这事实让我 陷入短暂的凝思 我正在时间的背后等待我肯...
如今商品房价高高在上是众所周知的,但是老百姓对住房的向往还是一如既往。困为中国人口众多,需房结婚的,旧房拆迁的,房屋改善的,等等。对大多工薪阶层来说,收入有限,商品房买不起,经适房、限价房买不到,廉租房不够格,怎么办?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是一只鹰吗我知道 并且从不怀疑 虽然你经常在山崖上停着 像一块冻僵的灰色的石头 像一根过了火而扭曲的树桩 毫无知觉你经常 就这样安静地兀立 像一枚坚韧的钉子 与我对视暗含凶光 一双铁钳随时欲将寂静撕烂 风吹动你身上凌乱的羽毛 你一动不动面...
我们的身体总是被悠闲的阳光抚摸 总是被干燥的气候把持而蛇一般欲望正凝聚成 抽象派的雕塑苹果和玫瑰一起 摆上早晨诱惑的婚床我看见昆虫的集团军 正爬进寻世者处女的篮子而此时一只乌鸦 正乘机潜入独行者留在砂坡后的倒影 我停泊的渡口离教堂的钟声更远...
一 冬天悄悄走近之后 夏天便一夜沦为过时的故事 成为永久坚硬的思维 锁进缺乏想象的情节 夹进早已冻僵的日记 让情绪使劲地沉淀 把遗憾铺上窗户 等无言热吻再次传感 二 昨天的文章早已读过 不管读得懂读不懂 反正都轻松地可以 从我的手心里牵出...
季节的骨头碎成了语言的粉末 气温突降雪凝结成城市虚假的贝壳儿 昏花的视线顺着鸽子爬行的轨迹 波浪般地延伸事物已没落成 一幅硬质的剪纸只有淡漠的心情 留下来像挂在树上的 工业垃圾在阳光的抚摸中尽情地哆嗦 细瘦的去路亡命的孤灯鸟在屏幕上 被节气...
晚秋我们偶然地拾到了 一个季节的格言天气 也在问题的寓言里 喘息起来在黑色的箱子里 我们寻找爱情的命题一个 寻梦者屡次从陌生的山路上 无言地失踪像鱼潜入泥泞 像水穿过干涸的墓地这就是 我们共同流失的日子一如 秋天的风吹飞了粉化的痕迹 圆满的...
一条普通的鱼,一条装在红色塑料袋里的鱼,被妻子从自由市场运回来。这是一条僵死的鱼,或者说是一条正在死去的鱼,也许是已经死掉的鱼。准确的说,它的思维已经死了,它的智力己经消亡。但是当我从妻子的手中接过这条鱼的时候,鱼却突然抽动了一下。总之,它...
中国人普便比较懒,因为中国人不习惯锻练,特别是青少年,更没有坚持运动的习惯。哪怕是在健身房,也是中老年人的天下。好像运动是身体走下坡的时候才需要的。中国的男人又比女人懒,这不是指事业上,而是指生活上。所以有专家说:中国的女人比男人平均寿命长...
这是秋天的傍晚,这是白天和黑夜都十分清爽的傍晚。此时时间的刻度正在淡化,阴影的界限正在模糊,鲜明的东西正在和不鲜明的东西慢慢地混合,像一锅米粥对进了酱油,让它们彼此都丧失了特有的个性。 这是秋天的傍晚,临近黑夜的边缘地带。此时我无所事事,我...
作家史铁生走了,也可以说是那个坐在轮椅上残疾的作家走了,走的就像当初他悄悄的来,没捎走一片云彩。再有几天,一月四号就是他六十岁的生日,他还是走了。人总是要走的,来是偶然和巧遇,走是必须和结局。 认识史铁生是因为读了他的长篇散文《我与地坛》。...
那天有雾,就像大多数秋天的早晨,有太多的暧昧和朦胧。但只要秋风一起,一切又变得那么靓丽和透明。就好像一层面纱被谁不容拒绝的抽去。那时我一个人静静地在湖边的石凳上坐着,望着眼前湖水,望着湖水对面的树林和土丘。那时的太阳已经升起,但态度不明朗的...
冬天的阳光纯净而又整洁,它穿过我的窗户让我的房间充满了温暖的光彩,它像一个会走的怪物,在房间里慢慢地移动和爬行,不被任何事物所打扰。它坚定而果断,它的移动让我无助的视线发生转移,并让我又一次看见了那个苹果。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苹果,普通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