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是一个创新词汇,在多年前出版的心理学词典里也找不到这个名词。泛指已婚男女之间的感情外遇。未婚男女没进入“正轨”,也就算不上出轨。单身男女的交住只能视为正轨的前奏。出轨应该判定为:具有法律约束的存续家庭之外的非正常情感纠葛,但这个出轨不仅...
作品集
177 篇据网媒报道:沈阳军区某集团军以中士杨帆为首的四名士兵,携带九五式微冲,擅自离开军营,目的地是扬帆位于辽宁抚顺市新宾县红升乡的家,据说其中有三人老家的住房遭到了当地政府的强拆,其中一人的姐姐被强奸,而当地公安不予立案。杨帆是接到了家中的电话,...
这个时代仍然需要信仰。信仰是维聚事业的核心,是觉悟的动力,它可以提高人的政治水平,可以显现超脱一切的人格魅力,即使是付出自己的保贵而又来之不易的生命。 红军长征时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一位首长带领自己的部队翻越雪山,在路边发现了一名被严寒冻僵...
每逢七月 记忆的墙壁上 就会长出 黑油油的青草 冒充无名的植物 此时雨正在飘向 另一些地方 我身体里停顿的忧伤 也会跟着它 像潮湿的诗句一样 四处游逛 我一惯真实的想往 在树叶上弹出声响 我强健松散的四肢 在扭动中不动声色 雨在七月四处游荡...
记得小时候 住过的院子 又宽又大 树也长的好高 鸟雀的细语 在青色的屋顶上 蹦蹦跳跳 长大之后 我又回到这里 好像一切 都缩减了尺寸 只有我长大的心 还盛着遥远的岁月 并且依然 栩栩如初
雨涌过来的时候 我还在梦里 好像 正在包谷田里 与年少的她 拉拉扯扯 一波又一波的笑声 在青沙帐的上空 留下青涩的回响 雨停下来的时候 我还在睡 只是她 已被风吹跑 飘进了 另一个人的 生活
闪电正在把地壳刺穿 城市旋转起来 树木被动地扭起了秧歌 所有的门窗像被惊扰的蚌 只剩下柔软的灯光 计程车在冷清的路口等人 鸽子起飞又落下 一柄雨伞擎了一路鼓声 从窗前移过 我伴着雨声睡着了 我看见一个 患哮喘的病人 吃了我熬的汤药 立马 就...
胡同里没有声音 没有树摇动的声音 没有宠物追逐的声音 没有情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胡同里没有声音 是因为我已坐在树下 是因为我关掉了 所有的门窗 是因为我把耳朵和眼睛 忘在了楼上 胡同里没有声音 主要是那根敏感的琴弦 已经断了 我还没有及时 把...
我们登上天塔 坐电梯很快 好像我们的身体 长得很快好像 我们的双腿 长得很快 我们高高在上 我们成了巨人 能看到原先 看不到的地方 我们刚在旋转餐厅坐下 马上被小姐请开 并被告知 用餐才能落座 我们登上了塔顶 我们看见了另一些空间 另一些没...
今夜一盏灯亮了 在山的远方 在海的腹地 在路的尽头 在云的身后 或者在城市的高度 一盏灯刷地亮了 我已经在野地里 徘徊了好久 我已经在半山腰 坚持了好久 我已经在激流中 搏击了好久 我已经在断桥处 犹豫了好久 此时一盏灯亮了 她亮的及时 亮...
在广大观众眼里,唐国强首先是“毛泽东”,自从另一位特型演员古月去世后,唐国强似乎就成了目前唯一一个演技较高的“毛泽东”。不过,老唐除了饰演伟大领袖,还有另一个强项,那就是广告“专业户”。他做的广告可谓五花八门,来者不拒。不但有技术学校、还有...
早在二十年前,邓小平就说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领另一部分人共同致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而另一部分人却富不起来了。因为先富起来的他们已经占有了绝大部分的社会资源,这就好像一个练习多年的重量级拳王,和一个从没训练...
在住房改革之前,城镇居民的居住改善主要有几个方面:一是单位自建分配,二是企业产或是国家统一建设的居民区租赁房屋,三是拥有自用房屋产权的私人住宅。这其中尤以第一和第二类为主流。当时虽然住房问题比较突出,但是单位好一些的如事业单位和一些效益好的...
A 从一扇现代的拱门里走出来 是昨天夜里的事当时飘着雨 我们都没带雨具我们的头发好似 屋顶上的草无精打采 我牵着你的手那时我才知道 你的心原来这么凉我们一起 趟着街上的积水路灯意外地哑了 街道顿时成了一条充满幻想的河流 摇曳着上个世纪的投影...
山野安静的卧着 鸡毛大雪 把所有的故事 一一覆盖 一匹小兽 在宣纸上出没 写下了 另一种形式的诗
酒杯只是容器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也可能就是一个想象中的行人 可能从不盛酒 只盛着一些 没日没夜的忧伤 记忆始终在听觉之外 阳光已具备了一滴水的清醇 并且代表了简约的性质 我不该把一生的习惯收藏起来 心中的风筝早已 跳出了可以把握的境界 而我...
艺术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种类型。能够称的上艺术家的人,除了善常某一专业之外,还应当具有丰厚的文化底蕴。过去一提艺术家,都特指音乐、绘画、文学、雕塑等纯艺术门类的领跑者。现在这种界定显然是片面了,因为好多行业都往艺术上靠,比如现在有了建筑艺术...
今夜一盏灯亮了 在山的远方 在海的腹地 在路的尽头 在云的身后 或者在城市的高度 一盏灯刷地亮了 我已经在野地里 徘徊了好久 我已经在半山腰 坚持了好久 我已经在激流中 搏击了好久 我已经在断桥处 犹豫了好久 此时一盏灯亮了 她亮的及时 亮...
我不会渡过河去 不会虽然早就有人 在高处向我招手 虽然我有多年扎实的 水性虽然我自信于 我的耐力和体能 虽然迷乱的对岸 充满太多的精彩和诱惑 我还是 不会 渡 过 河 去 我最终拒绝的原因 是不想打破一池的平静 不想把自已送入深渊 又一次失...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子 一只透明的盛水的容器 当时它正安静的 停在桌子的一角 并没有招谁惹谁 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惹我生气 我只是在随意地 阻击一只蚊子的时候 不小心碰倒了它 于是啪的一声 一段历史碎掉了 一个故事留下的些许遗憾 在坚硬的...
若干年前,白毛女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既有歌剧《白毛女》,又有电影《白毛女》,还有舞剧《白毛女》。 白毛女的故事,说的是解放前,一位贫困的农民杨白劳,因借债还不起地主黄世仁的高利货,不得不卖掉女儿喜儿还债,杨白劳悲愤过度服毒自尽。喜儿举目无亲...
站在山岗上 眺望远方 山野雾气茫茫 我面向着家乡的方向 那里有一条大河 环绕着我的村庄 那里有绿树老墙 还有我苍老的爹娘 站在山岗上 眺望远方 从穿上军装那一天开始 我就远离了爹娘 我们一起沐浴着同一个太阳 我们一起品读着漫天的星光 儿子在...
有一个美丽的姑娘 生活在遥远的地方 她那美丽的大眼睛 给我留下了忘不掉的想象 她有着一副美妙的歌喉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裙装 啊美丽的姑娘 你的诗打动了我 你的歌声是我梦中不灭的交响 有一个美丽的姑娘 躲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 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房...
在大街上我也能找到你 在列车上我也能听出你 在人群中我也能分辨你 在电视里我经常碰上你 我的老乡啊 我的老乡 一声乡音 顿时让陌生人 变得无比亲密 其实我从小生长在外地 却听惯了故乡的方言俚语 那是父母多年的熏陶 让我对乡音有了感性的记忆...
出卖肉体营利的女人又称妓女,或称为卖淫女,是指靠身体出售色相营利的女人。现在有些高档饭店也有了男妓,对男妓的称谓叫“兔子”,对妓女尊称叫“鸡”。 之所以想起来写一篇关于“鸡”的“鸡文”,是因为我家楼下被几个东北来的鸡租下了,几只鸡聚在一起就...
我坐在椅子上 椅子坐在草地上 就像动词 坐在嘴巴上就像 脑袋坐在肩膀上 天空像海子一样亮 但我不亮我总是喜欢 躲在阳光看不见的 地方写诗 我坐在生命的椅子上 写诗就像秋天的果树 垂下它不想垂下的 沉重
今天没有风 今天天气的表情 有点儿凝重今天 早上起来才发现 对面楼顶上的红旗 变得无精打采 今天我会 熄灭幻想面对现实 有人从对面的阳台上 看过来有人从窗户 伸出手擦玻璃 有人在楼下冲洗汽车 并愉快地哼着小曲 有人背着行囊赶路 有多少人在生...
天空飘下一片羽毛 灰色旋转的物体 好像还带有深色的花纹 在我孤独地等车的时候 从我的面前徐徐坠落 我无法判断它的出处 无法证明它来自哪片星空 也分辨不出 它属于哪一类种群 源于某片山野和树木 它只代表一只鸟 只代表一些飞禽 只代表相同的飞行...
天气注定会阴下来 像老婆丰富的表情 经常会变化 鸟并未绝迹它们 仍然在飘雪的 天空中起飞 工厂的烟囱居然 长高了一截 只是有点驼背 它对这座城市 充满了太多的责任和愧疚 马路上的车辆 像挤在浅水中的鱼 带着不同的颜色和声音 掉光了树叶的树木...
我是那个不小心 就会被春天融化的人 我是那个喜欢 偷窥自己隐私的人 我是那个想要把时间 埋进地下的人 我是那个把身体 旋转不停的人 我是那个屡次三番 进入天堂的人 我是那个脱掉衣服 就失去记忆的人 我是那个不喝酒 但又会经常 昏睡不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