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没有游泳,我们在岗上练瞄准。 天气很热。休息时,连长把大家集合在树荫下,他讲了几个注意的问题,因讲得生动,至今记得。 他说:“有些同志在瞄准时只瞄一号靶,不瞄二号靶,或只瞄二号靶不瞄一号靶,这样不行,应该两个靶子都练一练。如果你只...
作品集
136 篇1、梅园 在现在小梁洼的村子中间略靠东南的地方,以前有一个占地2亩4分的坟垣。这是我们张家的老坟园,张家的祖先就埋在这里。我在小梁洼上小学的时候,坟地里除有几十座高高低低的坟茔外,还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梅园。梅园自然归张家所有。梅子熟了,金黄中...
小时候,村上最大的树当属南邙陈大爷家门前的那棵皂荚树了。树围粗壮,两三个人合抱也接不起手来,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秋天,皂荚成熟的时候,陈大爷家并没有想着要收获卖钱,而是就让它像弯镰刀似的挂在树上,由青色变成棕色,再由棕色变成深褐色。直到来年...
小时候,故乡是一个绿树环抱的村庄。 村子的西南角是一片洋槐林,三面是沟,宛若半岛。半岛上粗粗细细的洋槐树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烟笼雾绕,生机勃勃。那些当年新生的枝条,一簇一簇的,更具旺盛力,几个月就能窜出一人多高。我们不叫它树,把它叫作洋槐...
故乡在遮山脚下。 从南阳市出发,乘车沿312国道西行,出市区不远,在左前方出现的那座山便是遮山,一过潦河,山形山势渐渐清晰起来,先是几个缓缓上升的山包和一个高高的山尖,接着便是屋坡似的主峰了。到了山的北面,往南一望,整座山顿时变成了一个倒扣...
几次搬家后,所有的旧家具都淘汰了,只有一件还保存着,那是三爷为我做的一个小方桌。 小方桌很普通,就是农村人常用来吃饭的那种,四条腿,四方面,比茶几稍高一点,简单、轻便,搬动灵活。算来已30多年了,虽说早已不再使用,但每当看到它的时候,就会情...
记得小时候,故乡有很多芭茅,河边沟旁以及田埂上到处都是,甚至北岗有一片荒地,大家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芭茅园。顾名思义,可想而知。 芭茅,在村人看来,就如同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生有地,死有处,没有谁在意他、呵护他,随其自生自灭罢了。然而他...
上世纪90年代初,村上两个队的队长一起来油田找我,他们听说油田有打井队,希望我利用“面子”或“关系”给庄上打口深井,解决群众的吃水问题。他们说,老井废了,没有水了。有几家打了压井,但水质不好。又有谁谁联合几家想再挖一口井,挖了几米后遇到麻枯...
玉兰白正盛,桃花欲吐红。 夜来雷声重,不知可受惊?
蛇年三月人大开, 人民更有新期待。 习李受命继胡温, 以民为本向未来。 (2013.3.17)
张光棍是张家二世祖一辈的人,他有一个堂弟,人称张老七。据村上老人回忆,张老七当时就住在现在小水库下面程家所住的那个地方。两口子没有儿子,只有一个闺女。打发闺女出嫁时他们图了人家70串钱。没想到祸从钱起,这70串钱还没暖热,张老七就上了刘大先...
昨天暖气停, 今日刮大风。 一冬暖如春, 春来却似冬。
爷爷使牛,常赶着牛车往地里拉粪。有时牛拉着拖车,拖车上放着耙,边上挂着犁,犁红薯地时,我就跟在后面拣犁出来的红薯。上地的时候我就坐在耙上。 傍晚回来,我依旧坐在拖车上。第二天几个大点的孩子见了,不怀好意地问,你上地坐的啥车?我毫不介意地说拖...
爷爷张凤阳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八九岁,在我的印象中,他个子不高,瓜子脸,瘦骨嶙峋的,是一个清瘦、利亮的小老头。还有一个特征,就是腰一直朝一边趔着。按大人的说法,他是个“趔腰”。 为什么是个“趔腰”?小时候并没在意这件事,觉得就像天要刮风、日要...
喜刷刷,喜刷刷, 柴米油盐酱醋茶。 喜刷刷,喜刷刷, 酸甜苦涩香辣麻。 记下心中星星眨, 刷出平生幸福花! 2013.3.14
不知何时 我们走进了丢弃时代 不知何时 我们学会了丢弃 小钱掉在地上 不想弯腰拣起 家里的东西坏了 也不想着修理 爆炸性新闻如电光一闪 一眨眼就被新的消息代替 网络红人还没暖热荧屏 转瞬就没了踪迹 一部大片投资上亿 上演几天就被抛弃 一本畅...
清清的河水 缓缓流淌 空中浮动着 桃花的清香 一对鸳鸯 警惕着 向我张望 身边的 查尔斯王 好奇的 望着夕阳 是谁 从对岸过来 踩碎了 水中的红装 我心芬芳 四目相望 擦出了火光 两片红霞 飞到她脸上 从此便有了 故事 这故事 很长 很长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从正月二十得病,二十多天末愈,而且越来越重,肚子鼓得水桶一般,比胸部还高,到最后撑胀难忍,水米不进,呼吸困难,命悬一线。期间曾找多位医生诊治,药也从未断过。那时全国解放还不到半年,社会治安不好,许多地方设有岗...
在写回忆录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大门口的那个女人。 那时我在县文艺宣传队上班。宣传队的大门口住着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很有本事,而且在婚姻情爱方面绝对新潮。于是便调转笔头,先讲讲她的故事吧。 大门口过道两边门对门有两间很大的房子,本来...
最近,朋友黄悦从外地来我市出差,晚上我在三隐酒楼设宴款待,他喝高了,一出酒楼就吐了一地,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直呛鼻子。我用车把他送回宾馆,他言语不清地说没事,要自己上楼,我和司机就调头走了。 第二天上午他打电话给我,不好意思地说要借钱,我问要...
晚饭后和蒋某在一起散步,谈起他家的小狗,他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言语中充满了自豪和爱意,人和动物之间的感情溢于言表。 他那只爱犬叫豆豆,不大不小,虎头虎脑。一早一晚常见它跟着他或他的夫人在小区里撒欢。跑来跑去,走走停停,不离左右,见到别的狗也...
一日在步行街买日用品,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快乐洗头城”的门面,玻璃门虚掩着,招牌上有“休闲、娱乐、健身”的广告语。刚好也正想理理发,便一迈脚就跨了进去。 现在许多多叫法都与时俱进了,在我的意识里,洗头就是理发。正像有人把理发店叫作“发革委”、...
冬天天黑得早,不到七点就黑定了。路灯亮着不太明亮的光。 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冷风吹来,身上凉嗖嗖的。行人寥寥。我和妻打着伞从量贩购物回家。刚进小区,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冷不丁扒住了我的肩膀,我大吃一惊,忙闪身躲开,叫道: “你要干什么?...
油菜花开了 一片金黄 麦苗青青 铺向远方 一只鹰 在悠闲飞翔 身边坐着 心爱的姑娘
一、鼠洞淘粮 放学回来,没精打采地坐在门槛上等母亲。母亲擓着筐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地里回来了,我赶紧迎上去,扒着筐子看,只见里面有几个坏红薯块,便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又呸的一声吐掉了。苦得舌头都直了,比药还苦。 “妈,我饿!” “等会去打饭。”妈...
中国的事情太难办,难就难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初衷挺好,可执行起来困难重重,不是走了样,就是变了味,到头来只能是焦头烂额、一地鸡毛。就说这公款吃喝吧,你算算,从上世纪80、90年代到现在,中央发了多少禁令和规定,治着了吗,没有!你规定“四菜一...
最近,冯小刚执导的电影《一九四二》正在热播。电影根据闫连科的纪实小说改编,小说的名字是《温故:一九四二》。 小说和电影让我们知道并记着了这个年份。 这个年份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同义词:河南大饥荒。 水旱蝗汤罩豫州,一担两筐往外走。人吃人,狗吃狗...
读元好问,忽然忆起“五朵杏花遮山”这副半联来。因故乡在遮山,自然对这副出自元好问之手的上联情有独钟。元好问,金末元初文坛盟主,37岁时(1226年)曾任河南镇平县令。 五朵杏花遮山,嵌入了镇平的五朵山、杏花山和遮山三座山,且意境优美。下联应...
一 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说长,不管你是否乐意,你也得一天一天地过,哪一天也隔不过去,日子如长江般长;说短,其实也就是几个瞬间、几个片断,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我们走过的每一步路,都已成为历史。但是请你相信,无论它精彩或不太精彩,美...
油菜花开了 一片金黄 青青的麦田 铺向远方 夕阳下一只鹰 悠闲翱翔 身边坐着 心爱的姑娘 XXXX.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