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温暖了吧 所有的门窗都已紧闭 连风也不能穿过 一根发丝与另一根发丝之间的距离 炉火烧得正旺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茶的余香 回归的书信,不等了 据说它还在启程的路上 管什么大雪飞扬 要下就下个彻彻底底苍苍茫茫 这不正是我所期待的模样 阴霾象牛羊...
作品集
47 篇就这样轻轻地递给我 递到我颓废无力的手上 那团燃烧着的火焰 有着追悔的激情 和足够谦卑的力量 可是,我该怎样去遗忘 十八年前的月明夜 爱恨纠结中,碎梦一场 在开满白色栀子的路旁 年轻的你,也像今天这样 快刀斩断过往 又将未来万般慎重地 交给...
缺少阳光的三月 残缺一个边角的暖 但三月依然是三月 接过二月手中的接力棒 桃花照开,柳絮照绿 春水照旧泛滥 只是,经过了一个寒冬的跋涉 为何在望的远山,仍然停留在最初的位置 僵持着,难以靠近的远 站台上,那个背包远行的女子 真的决定好一切了...
湖面似屏,湖水如镜 画中是谁倒立的倩影 又有谁招摇的原身 一只满载的小船 从黯黑的时空隧道里 摇曳而出,歌声飘渺 辨不清是商风楚雨 秦韵汉赋,还是历经千年逾越 摆渡过三国 朦胧了唐宋 又远离了喧嚣的明清 我在杨柳树下跟风对话 跟树留影,正愁...
今年的雨季不是雨季 是冬天拖得太长的影子 夏天也不是夏天 是雨季,涉嫌绑架的城池 每一个夜黑风高、狂风骤雨的梦境里 我总不能停止哭泣,无法象 自由的六月桅子,无视 月亮告假,星星隐居 以一种无所在无所不在的姿态 寂寞花开,王者归来 一定跟我...
一 拿到火车票,背上简单的行囊踏上东去的列车,心不自觉地忐忑起来。车窗外树木和群山一闪而过,风呼呼地在吹。夜已经很深,本该放下书本没有负担地沉沉睡去。但今天却不能,这次行程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前不久,在网上向D城一家不错的公司投递了一份个人简...
雪,无声的飘落,规模浩大地漫延千里,把这个原本属于它们的季节无度地挥霍。它们越过高山,象在嘲笑山的无知;越过城市,又象在嘲笑人的渺小。也许它们正在盘算,在黎明到来之前给世界一点颜色看看。 两个孤独的女子,没有丝毫胆怯的意思,任车轮在无边的暗...
与她相遇的时候,正是孩子们放学的中午。夏日的天空下着梅雨时节的雨,朵朵鲜亮的伞花在校门外流水一样朝四面八方弥散开来,远远望去动感而诗意。事实上,闷热仍是五月的主旋律,尽管这个夏天在将至未至的路口,正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迷惑着南来北往的人群。...
我不想用数据去说明灰千的山有多大有多高。当我用双脚真实地丈量过它的高度以后,我只想瘫坐一隅,独自怜惜双脚钻心的疼痛。回首走过灰千,还是不太相信我曾真实地征服过它,但那份痛却来得那么真实。我已记不清自己怎么跨进家门,不知道如何放下身上的行囊,...
如今,好像什么东西都喜欢往热闹繁华的地方去,不仅人、动物,就连许多过去久居深山的植物们也都跟着进了城,住进了清亮的别墅或花埔。看那街头巷尾、香榭亭台、邻家小院之中飘荡着的那些流水一样的葱郁和彩虹一样的斑斓,就该知道时值当下,这珍贵的城市生活...
5月24日,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12天。临近中午,太阳象火一样燃烧着大地。忙碌了大半天的队员们都有些体力不支,但仍然在废墟上马不停蹄的工作着。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走到了我们中间。她叫李月梅,是紫东社区妇委会主任。她说挖土机在另外一...
海地地震了,在继印度洋海啸,汶川大地震,菲律宾火山爆发,澳大利亚特大洪水之后,又一场灾难豪不留情地再一次向我们迎面撞来。突然感到,我们可爱又可敬的绿色星球一下子变得陌生了许多。我们的地球,这个蕴育了芸芸众生以及人类文明的伟大母亲,似乎在一夜...
生日,应该怎么过?大概没有人能够准确回答。小孩子对于生日往往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他们的生日从不被自己惦记,却总被他们的父母牢牢地记忆着;成年人的生日呢,大操大办,请友小酌,家人共庆,一个人独享?我是属于后者,从少小离家的那一天起,多数时候都是...
除夕之夜,一家人挤在客厅,从8点开始集体观看央视春节联欢晚会。这顿节目的大餐,被无何止地批评了多少年,还是没有被无情抛弃。我一直认为,春晚的观看价值并不于节目的好与坏,而是它给了我们一个强大的理由,让一家人可以在除夕夜的这段为时不多的宝贵时...
听说我们就要离开,万岭社区四组的村民坚持要为我们临别饯行。下午工作回营,朱大叔已经从数公里外的高山上一路颠簸下来,他坐在帐篷外已经苦等了两个小时。一位年近60岁的老人,衣衫破旧得不成样子,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整块地贴在明显“隆起”的背上,看着让...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文摘周报》上读到了一篇关于歌手高晓松的文章。大意是不要被房子困住,而应该在更广阔的空间里享受生命的过程。文中引用了高晓松的母亲所说的一句颇具哲理的话作为结尾:“生活不是眼前的苟且,生活有诗和远方”。大概正是受益于母亲的教...
桅子开花的时节,满大街飘荡着桅子花的味道。 我惊叹桅子花的力量,也挚爱那些洁白无暇的花朵。那些花朵,总是开得厚重而饱满,她们或三两一枝,或独树一帜,长在低矮的枝头,不动声色地沉甸甸地绽放着。每当赏花之时,看到那些半遮半掩的花朵,我的心总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