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你, 有多少岁月时光还留着你的印象; 笑容悄然模糊, 只余几笔素描涂抹在心; 匆匆地,我们踏遍人生的辉煌与跌宕, 再回首,已恍如隔梦。 想念着你, 我曾在这聆听一段段动人的故事; 字符跃然笔尖, 编织成动人的旋律,触拨懵懂的心; 青青...
作品集
38 篇风起云涌思绪万千, 怎无奈帆过万片海, 独立洲头, 只叹万马千军皆等闲, 区若无睹,仿若浮云, 未知意,笑笑罢了; 万不该风华正茂心灰意冷, 却丧尽春秋, 寒冬仅剩腊梅苍容点缀; 重任摇,友人怜, 沾不起磐石碎末粉尘, 锁粒欢笑在空旷山谷,...
只允许你离开我 如果你的心在此刻认真爱我 不管时间长短 从来不敢相信永恒 即便真的存在 我也很难能幸运的拥有幸福太久 只用心珍惜与呵护这颗全情投入并感受自己内心细腻爱流的心 曾经爱过、痛过、撕心裂肺过 那种绝望如坠入无底深渊 从心的深处撕裂...
我原本是汪洋中的一条船, 随波逐浪,没有方向,没有彼岸, 星辰与我作伴, 海鸥与我共翔, 直到,雾霭中的一抹辉亮, 为迷航的我指引前方, 微若萤火,却灿若炽阳, 蒙尘的双眸,为此擦亮。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用它来寻找光明, 而光明,...
劲风可以抚平山川, 滴水可以洞穿顽岩, 烈火可以柔化金刚, 岁月可以消融时光, 而对丫头的爱恋呵, 化作了风, 化作了水, 化作了火, 变成了岁月,在时光里无限的流淌
懒散的午后,给自己放假。终于可以在望着别人琐碎地处理日常事务时,转身独自抱着电脑在咖啡厅写七八杂乱的东西给自己看。无线网咯连接上,但MSN无法登录,没有理由的。于是被隔绝开那些往日只是在工作日才传递来的字。 Starbucks在这样工作日的...
(一) 认识ANN是在友人Jacky的午宴上。六月七日,那时站在延安中路俏江南881会所门口等Lily。一辆绿色大众停在眼前,ANN袭一身绿色的长裙,有些过于正式、却又扎眼。她从车里出来时,本性使然,我不知不觉便尾随着她向花园里走去。 Li...
多年来,我只在等侯着爱,要最终把我交在他手里 紧紧地却又温柔地抱着我,放心地站在蹦极的跳台上,纵身一跃,感受飞翔 今日我茫然眺望远方,安然地环抱你的肩,脚下海面深邃地宁静,如同你爱的博大 脚腕的同心锁解脱全身,只留有拥抱的依靠,等待绳索滑落...
扔掉鞋,ANN窝在机舱窗口,看空姐俯身送来下午茶。三点的飞机,总是有一些和飞机空气一样干燥的零食。挑了盒硬掺着水的速食泡水果,润滑食道。东航的空姐又年轻了一轮,看来近期是面试来了些刚从校园出来的孩子。很清秀,比这里的空气湿润。ANN看见一个...
一维空间呈直线性,只被长的一个方向确立。 二维空间呈面性,被长、宽两个方向确立。 三维空间呈体性,被长、宽、高三个方向确立。 有人说:四维空间呈时空流动性,被长、宽、高和时间四个方向共同确立。但这仍是一个未知数----- 在Future宇宙...
题记 海南归来一周,我又载上了赴南京的火车。一种毅然决然的心和失彼的无奈。不是顾此才会失彼,有时候你并不意识到彼岸,只是踏上那片土地的一秒发现原来已置身新大陆。苍白的琐碎罢了,不影响一周前的欢笑,那是有形中尽显的无形,也不影响即将面对的感慨...
月静清空斜床倚 神安似掩心轩意 深惜两岸谣不及 情绪绵延万千忆 只道 月落日出晴万里 心随山海回助你
你已是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无毒害,只是让我窒息; 绿色植物拼命将无奈带走,依旧无法阻止梦中意象的漫溢。 滨江的水早已暗黄无淡静,唯独游船挂着灯在望得见彼岸的水上浮动。 10点的钟声熄灭了所有灯光,是该远离那些伪装的亮了; 合眼,接受冰冷无力的...
“Itdoesn’tmatterwhatIwant,itdoesn’tmatterwhatIneed,itdoesn’tmatterwhereIam.Youneverappear.” 没有方向,无力,放手。ANN不知自己怎么回到家,漫无目的...
忙忙碌碌一整周,回望却不知做了些什么。 “希望一生没白过,希望活得有价值。”和一位朋友这样说。可什么是“价值”?平平淡淡,安安然然,每天两点一线的甘甜清香生活,何尝不是一种价值?劳碌奔波,即便升职加薪,人中龙凤,何尝又不是没有价值? 当一个...
菡萏离去碧色翠叶, 若鹤般站在枝头, 遥望彼岸, 彩虹倚着赤裸的脚, 链铃渐近我丈茫烈阳, 梦醒却只有思念的露珠在灯光中晶莹.
微笑与问候中满足生活 重复与循环中联翩生活 用燃烧的热情走自己的路 看不见阻碍的时候气压螺旋空降 没有道路平坦到不需要行进 苗在断层中顽强不熄 离开混沌的时候不会把纯净滞留 用力量去开创快乐 双手打开的明天还没有雏形 倔强的怒吼冲破九宵的碧...
从酒店塞进两口早点便出了门口,车上竟已有了一对年轻的恋人,心里为迟到深感歉意。车上蔡琴的老歌,云南电台88.3。司机见都上了车便下意识地将音乐声调得更小了。没关系的,我爱听她的歌,从身后传来声。我笑笑。于是他开着车,调整了音量。我们怀着眼前...
又一晃,大半个月没打自己的字了。心里很安静的两周,好像终于离开了疲惫。每天都很早回到宿舍,有时候和朱珠、桥长一起,看着电脑屏幕,偶尔也翻翻书。我们三个在“桥”里总是安静的,没有压抑的安静是最温暖的。 也有的时候在家里,自从美国回来,每次一回...
良心和欲望总是反向延长线。对你太好,你会感激,会快乐,也会利用。你没有了了解的欲望,没有了征服的欲望,只是以为自己的魅力太过庞大。你知道哪些语言可以让我爱上你,哪些行为可以让我感动,你不用精神与气力,只用简单的言语行为让我不知何以地爱上你。...
冷风紧紧跟随12月的脚步踏近,却丝毫不曾影响节日的喜悦。温馨浪漫的圣诞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玻璃橱窗上洒满了洁白的雪花,店门口不知从何时挺立起了缀满礼物的圣诞树,电台的经典英文老歌飘着圣诞的动情旋律。街头,孩子们欢笑、恋人们甜蜜、老人们温馨,欢...
“仙乐园”在天界名声颇大,但平日里总是由一层迷雾叠绕在四周,若隐若现,偶尔透露出一丝朦胧。天界盛传“仙乐园”汇聚了许多“千世难开一花”的稀有种子,待开花结果之日,一定艳压群雄。许多小仙都“只闻其名,不见其园。”对它充满了窥探的好奇。 一天,...
别克转进通白色的入口,ANN打开车窗,取了卡,黄色的栏杆缓缓向她抬起修长的臂。车子环绕着下到停车库,车库很空。寥寥几辆车静悄悄地靠在栏前。ANN把车停在电梯边的空位上,可以看见自己和电梯口,安全得很舒坦。下车锁了车门,ANN把钥匙放在手袋里...
ANN走下楼,刚才面试官的问题着实让她回味了一下。那个戴着银白色半框眼镜的斯文男人,笑的时候没有掩盖住嶙峋的牙齿,鼠目紧跟着从镜片后透射出来斜视着ANN,ANN心里的胆怯就顿时灰飞烟灭了,只留下胃酸在身体里化学反应。 “如果有个结了婚的男人...
公司年夜放假,发完最后一封邮件,ANN背着包很莫落地离开,虽然转身走的时候脸上还留有最灿烂的笑容。风很烈地滑在胸口,没有围围巾,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合适的,就只在低领打底衫外随便罩了件羽绒服。灰色的羽绒服有很大的领口,是前年的流行款。潮流...
密集人流的南京站外,阳光是亮白的。ANN喜欢南京是从喜欢南京的火车站开始的,确切地说,是火车站外这汪玄武湖。 踏上站外的木板地,水是安静的,陈旧的木板已俨然褪去了人工的味道,常年的潮湿与干晒的包裹,使它很无奈地撕裂出伤口。深的或浅的,像是沧...
ANN走在无人的夜,刚送走曾经深圳的同事,不知何时才会再见的。总是会见的,一个或是几个或是全部。也总有不再见的时候。 躺靠在社区全民健身用的翘板,想起了去年独自一人的深圳生日。有Lucy的“我爱你”,有Michael点的歌,也有COD的电话...
飞机在丽江机场停止了滑行,我解开安全带,走出机舱,天色已经暗淡。丽江机场只有上海的长途汽车站那么大。乘客稀疏地从身边经过,一个老外家庭走到我身边停下等行李。瘦高的年轻父母像是法国人,男人不算英俊,女人不算风韵,但很安静地和谐。他们刚学会走路...
中国人的赌性在世界上是闻名的,国内千万、百亿的富豪聚焦澳门赌场的贵宾室,动辄上千万灰飞烟灭,亦或者“劳脑而获”。眼红的人会称他们“不劳而获”者。其实真正的赌徒并不是那些终日沉迷于简单的“跟牌”、瞎“豁出去”、只关注于“及时行乐”的人。那样的...
无尽的黑夜侵蚀我的躯壳,心无处安放 人生藏掖了太多的讽刺,没有回旋 激荡的血液转瞬间冻结,与温暖背道驰聘在沙尘漫漫 弃权,灼热的阳光只剩束手无策地寻找春意 也许只有那么微弱的几个深缅墨夜,你才会闪现我的影子 影子竭尽全力,却无法开口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