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是一个大家庭,我在家里是最小的一个。文革开始我的大哥在部队任职,大姐在一所军事院校任教,二姐的专业是轻工纺织,在一家服装研究所工作,哥哥姐姐的工作减轻了父母的经济负担,接下来是三姐、四姐、五姐,她们分别在高中和初中读书,邻居们称呼我们...
作品集
709 篇中国进入了1965年,国民经济发展刚刚从三年自然灾害的阴霾中走出来,我似乎长大一些,对一些简单的问题有思考的能力;我家居住的周边是市委和大连文化区域的中心,我们居住的地方在部队大院和两所部队院校和一所日语专科学校的范围里。一些国家和政府的消...
华丽的街灯再一次迷醉我, 我恍惚在聆听着一句箴言, 感恩节快乐!快乐感恩节! 后边两个字没有传递过来, 时空就带着遗憾呼啸而去, 把没有人灵魂的感恩带走…… 感恩是西方人虔诚的节日, 我们只对土地和苍天感恩, 感祈于了我们生命和果实, 恩赐...
1964年秋天,妈妈说“小俊,玩够了吧,该上学了。”给我用爸爸用过的旧帆布包做了一个小书包,用红毛线绣了“好好学习”四个字,一个早晨妈妈牵着我的手送到了学校。我开始了国家最基础的启蒙教育,一切都是新鲜和陌生的。 老师是个矮胖的和蔼的阿姨,比...
岁月在童年似乎是一棵慢慢摇曳的枫树,四季分明,到了中年或者晚年人们对于眼前的事情没有清晰的记忆甚至很快忘记,但是对童年确越来越清晰和完整…这就是人生又步入一个新的阶段的意象和憧憬吧…… 记忆里舅舅的脸总是严肃的,只有他不在家的时候,我会跑到...
冬景,雪还是哪么柔情, 太阳暖暖的睁着她清晰的眼睛, 云彩不在被凛冽的寒风所逼, 也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些菊和深秋未凋零的冬青树, 在太阳暧昧下越发痴情, 我亦是一样的心境, 挽一下凌乱的思路, 想一想与情人271天的相识相知相爱, 沉淀了...
第三回说到舅舅,我有两个舅舅,大舅在我母亲家族排行老三,大舅下面是小舅舅,我母亲老大,老二是姨妈;童年里对小舅的记忆很少,对大舅印象很深,大舅与外祖父外祖母生活在一起,他生于1928年,比我母亲小十岁,我有清晰记忆的时候大舅已经是五个孩子的...
说到我们那条街的邻居,还真依依不舍,从有记忆的年龄开始,整个一条街居住的都是山东人和部队的家属,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工厂的职员和工人,还有农场的工人和农民,有一些个体工商者和无业游民,大家就这样在一起生活和共存着,彼此影响和关注着,我母亲经...
金樽是比我大一岁的男孩子,他从小长的像肉疙瘩,小眼睛,我记忆中他就长着一双狡诘的眼睛,七八岁体重有100多斤,但不是臃肿的肥胖,是结实的;早晨他妈妈从奶羊奶子里挤出的热乎奶有一水舀多,他几口就喝下去,又吃一些羊肉和一斤多重的馍馍,他妈在旁边...
六十年代初,我七八岁的时候,我们那一趟街的男孩子特别多,每当暑假三五成群一帮一对的男孩子在对面的鲁迅公园的山上玩耍,大部分孩子的家长是有工作的,白天父母上班没有人管理的孩子真是放羊了;一个个在泥里水里打闹玩耍,白天被荆棘揦伤在脸上和身上是长...
刘坚已经是第十六次来到亡妻的墓前了,早晨还有湿漉漉的雾气,黑色理石碑文清晰刻着:于蓝生于1947年,卒于1997年10月9日。旁边的松树由幼苗亦长成两米高,把周围的天空都遮住了,在秋风瑟瑟中一种潸然,这个山包三面环海,山绿的阴森森的……海蓝...
——与军旅作家凌仕江聊天的灵感写成 从记忆的细碎片段里找寻, 哪一段对雪的暧昧,知道 乞力马扎罗山的雪,是从 一个经历两次战争的男人笔下。 今天想亲吻的是珠穆朗玛 感觉他深邃里的神秘, 是因为仓央嘉措那凄美的歌? 他的脚印是在南麓? 还是永...
今天与老婆到星海会展中心购物,东北地区轻工业产品展览在次举行,进入展览的第一个展览大厅,一个眼熟的面孔,介于中年和老年之间的,高大健康典型的北方学者的气质的儒者,戴着黒框宽边眼镜,洁白的肤色和整齐的牙齿,我一眼就认出是我36年前学习写作而拜...
你有你的方向, 我有我的目标, 你的方向里——有我的足迹; 我的目标里——有你的筹谋。 曾经是幼嫩的小树, 现已是参天的栋梁, 可以和泥土倾诉, 可以和蓝天飞扬, 曾有路人匍匐你膝下祈祷, 曾有哲人在此谈经论道; 亦有云游的徴侣停留, 欣赏...
想你——在深秋的季节 没有绚丽的风景 但有曾经的祈盼 我们春天播种的土地 已燃成金黄的火一片一片 火里你摇曳着舞着美的和旋… 想你——曾经的青春不羁 在春天里缠绵着梦幻 飘逸和柔情漫过水面 那倩溪的柳——在仰止 你魅力的容颜,你只挥挥手 情...
太阳直射着窗棂——黄雀一遍遍叫个不停,深秋的瑟风和车的笛音,骚动着刺耳的哀鸣,高低错落的咏叹,比翼着喧嚣的和声,车水马龙的集市,红男绿女吆喝着叫卖,污垢和腥臭弥漫升腾。我睡眼惺忪似在梦中,眩晕疼痛的神经,似炸开的躯体血在喷涌。 鸟儿还在啼鸣...
四十年前在老房子生活时,涛与邻居阿廖沙很要好,涛十五岁,正值混乱的年代,没有书可以读,阿廖沙三十六岁,因为探亲。后来说他是苏联特务就滞留在中国,涛管阿廖沙的妻子叫姑姑,她是哈军工的高材生,长的很漂亮,在滞留的日子里他们经常到海边和山上游玩,...
春夏之交的雨缠绵不断,心绪亦与雨一起缠绵不断, 想起古人的情怀,伊人的旧梦,久远的过去的现在 的和正在发生的以及未来……真如愁绪缠绕理不断 理还乱,万语千言写下雨的文字…… 雨一直下个不停, 凄厉的让人添愁, 无序的情怀理不出一丝丝, 绵延...
在深秋的午夜我们相约, 它不是虚拟的憧憬, 它不是梦幻的蜃楼, 它是沉甸甸的籽粒, 期望你我精心的收获; 收获不需要祈祷, 直白和简约是最好的寄托。 春天里太多的羁绊蹉跎, 渴望溪水绿柳婆娑, 听云雀呢喃的私语, 观鱼儿追逐着莲花, 净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