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往事（6）

1964年秋天，妈妈说“小俊，玩够了吧，该上学了。”给我用爸爸用过的旧帆布包做了一个小书包，用红毛线绣了“好好学习”四个字，一个早晨妈妈牵着我的手送到了学校。我开始了国家最基础的启蒙教育，一切都是新鲜和陌生的。

老师是个矮胖的和蔼的阿姨，比我妈妈小12岁，妈妈当时46岁，老师有34岁，她有两个男孩子，记得我们上学，他的孩子在旁边玩耍，大的文静叫大龙，小的顽皮叫小龙，比我只小三四岁的样子，老师很有方法管理这一些刚刚从妈妈怀里脱离的孩子们，不急不躁循循善诱，用自制的图片和讲故事的方式吸引我们，有时从家里拿苹果和食品做道具，这些道具用完当然是给了我们这些孩子们吃，老师用苹果刀切开一个苹果孩子们每人一块，饼干是两个孩子一块；孩子们上课很用心，小眼睛看着苹果，积极发言举手，老师用妈妈的慈爱语言照顾到每一个孩子。

下课大小便是老师最头疼的事情，老师让大一点的男孩子负责小一点的男孩子，老师负责一些年龄小的女孩子，就这样在一年级里经常有男孩子尿裤子，女孩子把大便拉在裤子里，上学了小时候的开裆裤就不能穿了，所以经常来不急解开腰带就尿在裤子里或者坏肚子，教室经常有异味，老师用热水一点点擦洗干净；坏肚子和尿裤子大人亦有何况刚刚入学的孩子。

感觉那个时候的老师真是不容易啊，似妈妈一样亲近和蔼，我在小学遇到的就是一个妈妈似的老师，真是庆幸啊，我的哥哥就没有我幸运了，经常被老师罚站或者大手掌的。我上学以后性格比较内向，欢静的环境和一个人思考。小学的学习是轻松的，因为我在上学前就学完一年级课本，能阅读妈妈给我买的格林童话和一些小人书，我对文字独有情衷，不是很欢算术的，欢绘画和书法，在不知不觉的过度了启蒙和初级教育阶段。我每天是快快乐乐的，没有现在的孩子的压力和这个学习班那个特长班的，我们同学都没有刻意学习什么和培育什么，但是在老师的关怀下各个可以说优秀有特质。

现在感觉那个时候的教育真是人性化和启迪，在游戏和娱乐中对知识的探索中快乐着，时间长了对老师的依赖感远远超过了母亲，老师也喜欢我们的童趣和天真。对于孩子们身上的点点滴滴观察细微，错误的不放过，好的和新颖的发扬光大。

我的小学老师是山东师范大学毕业的，因为家庭出身是大地主，所以毕业分配在小学，男孩子们都喜欢她；第二学期交书款，每人是0.35元人民币，放学后清点发现少了一个人没有交，老师知道是谁没有交，她有记录，但是没有交书费的那个男孩子一口咬定说给了老师，而且还有另一个同学证明说看见了那个孩子交了书费，而且几个什么样的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同学们面面相窥，不知道所以然了，老师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那个没有交书费的孩子在撒谎，只是说：“等等查一下再说”，老师利用家访仔细询问了那个孩子的家长是否给了孩子书费，那个孩子的家长说没有给啊，老师单独找到那个同学说撒谎的害处，好孩子不应该撒谎的，第二天这个同学主动把钱交上来，老师很低调的处理了这件事情，对同学们说他贪玩忘记了，以后不要忘记就好了。那个男孩子以后很有出息，毕业以后当了兵，提了干，现在是一个机车方面的专家。

现在想一想如果当时老师简单不是委婉艺术的处理孩子撒谎，可能道义上是对的，但是完完全全把一个不是很明辨是非的孩子击伤了，他可能幼小的心灵一败涂地或者破罐子破摔，毁了一生。

后来老师讲过前苏联卫国战争中需要教养院几个孩子传送一份文件，教养院一些老师们担心这些孩子们半路跑到，因为他们都是有前科和劣迹的孩子，校长相信这些孩子们在教养院几年的学习会顺利完成任务，而且会一个不少的回来，校长微笑的送孩子们踏上火车，结果孩子们顺利完成任务按时回来……这就是前苏联一个成功教育有污迹和相信孩子们的范例。

感觉到小学老师是很辛苦的、同时也是伟大的，伟大源于平凡的工作和他们爱孩子的心灵。孔夫子说的“有教无类”和“不误人子弟”就是这个寓意吧；我的小学老师她有开阔的胸襟和独有的魅力，能征服刚刚进入启蒙教育阶段的一群无知粗野的孩子们心灵，似一个园艺师修理着五六年没有梳理的小树和无序生长的枝枝叉叉，按照每一棵树的潜质和未来，不是一刀切或者拔苗助长，在启蒙阶段的因材施教更为重要。

小学的教育是粗线条的和诱惑的，在中学里是强迫和灌输的，在高中是选择和淘汰性质的，所以小学的兴趣教育也很重要的，我正是在小学就喜欢文字，沉寂多了想写作文，想写诗歌，虽然朦胧懵懂的不知道喜欢什么和爱好什么，但是基础还是扎实的，一些必要的背诵对学习还是很有帮助，从古诗里和成语里知道许许多多的历史和地理知识，从古诗词里了解古人的风范和中国文学作品的浩瀚和内涵寓意，记得二年级学习完骆宾王的鹅，老师让组织几个句子，老师把她的板书写在黑板上，这个教案是我的启蒙老师保留的笔迹，我整理过的。后来我的启蒙老师调到一所重点高中，现在亦是八十岁的老人。

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唐）骆宾王作词：骆宾王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ééé

鹅，鹅，鹅，

qūxiàngxiàngtiāngē

曲项向天歌。

báimáofúlǜshuǐ

白毛浮绿水，

hōngzhǎngbōqīngbō

红掌拨清波。

作者背景

骆宾王（约640－684），唐代诗人，婺州义乌（今浙江义乌）人。自幼受过良好的教育，少年时就有诗名，擅长七言歌行和五言律诗，是“初唐四杰”之一。

注释

1.咏鹅：用诗词来赞美鹅。

2.项：颈的后部。这里代指脖子。

3.拨：划。

古诗今译

鹅，高昂着头颈朝着天，唱着歌。白色的羽毛悠悠浮动在绿水上，红色的鹅掌划动着清清的水波。

赏析：

据说这首小诗是骆宾王七岁时所作。头一句三个鹅字，写出了孩子们初见鹅时的惊喜。接下来的三句话，写活了鹅的神态。那一群白鹅悠闲地游来，正昂着颈高叫着，像是在谈天，像是在以唱，更像是在向天歌唱。它们在水中游来游去，洁白的身体浮在绿水中，红红的鹅掌向后轻轻拨动着清清的河水，荡起一片涟漪。这是一幅多么轻松、快乐、自由，多么纯真美丽的画面啊！这是孩子们眼中的世界，是他们认识生活的开始，犹如小鸟冲向大自然，多么欢畅。它让我们体会到了童心的童趣，纯洁了我们的心灵。

骆宾王（638～684）唐代诗人。字观光，义乌人（今中国浙江义乌）人。唐朝初期的诗人，与王勃、杨炯、卢照邻合称初唐四杰。又与富嘉谟并称“富骆”。

写作背景：

这是骆宾王在7岁时写的一首诗，这首千古流传的诗歌，没有什么深刻的思想内涵和哲理。而是以清新欢快的语言，抓住事物（鹅）的突出特征来进行描写。写得自然、真切、传神。

鉴赏：

开头的“鹅、鹅、鹅”不只是模拟鹅的叫声，而且把思维的那种跃动表现出来，融为一体。小诗人用三个“鹅”字道出鹅由远至近的欢叫声，让人渐渐看清它“曲项”的外形和“向天歌”的得意神态，再写鹅在水中嬉戏时有声有色的情景。表现小诗人细微入神的观察力。

小作者通过白描的手法，简单的略加勾勒，鹅的鲜明形象就脱颖而出。“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一幅可爱的动态的形象。

诗中，小作者从自己的角度、自己的心态，去理解和观察鹅，用了拟人的手法，如把鹅的叫声说成是“歌”等。同时也把色彩的对比，也就是事物的特征表现传达的丰富和全面。“白毛”、“浮水”、“红掌”、“清波”，相映成趣，扼要鲜明。这首诗从一个七岁儿童的眼光看鹅游水嬉戏的神态，写得极为生动活泼。

首句连用三个“鹅”字，表达了诗人对鹅十分喜爱之情。这三个“鹅”字，可以理解为孩子听到鹅叫了三声，也可以理解为孩子看到鹅在水中嬉戏，十分欣喜，高兴地连呼三声“鹅、鹅、鹅”。

次句“曲项向天歌”，描写鹅鸣叫的神态。“曲项”二字形容鹅向天高歌之态，十分确切。鹅的高歌与鸡鸣不同，鸡是引颈长鸣，鹅是曲项高歌。

三、四句写鹅游水嬉戏的情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浮”“拨”两个动词生动地表现了鹅游水嬉戏的姿态。“白毛”“红掌”“绿水”等几个色彩鲜艳的词组给人以鲜明的视觉形象。鹅白毛红掌，浮在清水绿波之上，两下互相映衬，构成一幅美丽的“白鹅嬉水图”，表现出儿童时代的骆宾王善于观察事物的能力。

骆宾王与王勃、杨炯、卢照邻齐名，被称为“初唐四杰”。徐敬业起兵讨伐武则天时，骆宾王代他写《讨武檄》。檄文罗列了武后的罪状，写得极感人。当武后读到“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两句时，极为震动，责问宰相为何不早重用此人。徐敬业兵败后，骆宾王下落不明，有被杀、自杀、逃匿不知所终等传说。

无论从什么角度和方面看，在艺术上，这首诗都是堪称一绝的。

现在回忆那一堂课……老师歌唱的很好，虽然有山东口音，但是我们当时感觉世界上老师的声音是最美丽的，老师会弹钢琴，在悦耳的溪流声中，欢快的鹅扑棱的翅膀和动作通过音乐和老师的歌唱，我们这些学生不如说是孩子完全沉浸在一幅画中……那是44年前的一堂课“鹅”，我喜欢文学也是老师的熏陶和感染……现在虽然有了电脑和影相教学，但是再也享受不了老师讲解和扮演的童趣情景，也可能是对逝去的留恋和怀旧感？还是现在没有一点点的欣赏价值？还是对今天的教育已陌生和不解了？

这里再一次谢谢你我的老师妈妈——我的妈妈老师，谢谢你给予我欢快的童年，祝福你健康长寿。

2009－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