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根电杆前停下来,开始看上面的一则“寻我启事”: 我叫金吾,本市人,身高1﹒8米,相貌英俊,有风度,善交际,于三个月前迷失,至今未归。有知我下落者,请速与我联系,定重谢! 我吓了一跳,金吾,不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吗?这小子准是疯了,贴什么“...
作品集
81 篇虽然在高中已经学过“弱肉强食”、“生存竞争”、“生态平衡”之类的知识,但近日读到梅朝荣先生编著的《进化论:弱肉强食的故事》中有关章节时,还是有一种新鲜的感觉,读罢不禁掩卷长思,浮想联翩。 在大自然中,“弱肉强食”是铁的法则,主要表现为生物之...
我可以删去 你的照片 手机号码 XX号码 还有你的电子信箱 却删不去 关于你的记忆 打翻了的颜料瓶似的记忆 大红玫瑰红粉红 混合着蓝色灰色黑色 我可以不去 大石桥 卡丁酒城 航院门口 还有那个咖啡厅 却不能不走进 和你相伴的往事 烈酒一样的...
乔治?沃克?布什先生,自2001年荣登美国总统宝座至今,一直就处于世界风云变幻的中心,自然也成了中国媒体关注的焦点。依笔者的感觉,这一二十年间,世界各国走马灯似的上台下台的政要少说也有上千位,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大国领袖恐怕也有上百位,但似乎...
走过这个堆积着本市各种垃圾的大垃圾场的最后一个垃圾堆,就可以看到我们的村子了。此时,它正如一只黑色的怪兽,俯伏在白色的原野上。雪仍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我停住脚,把沉重的背包从左肩换到右肩,继续向前走去。 离家四五个月,对于从前从未出过门的我来...
位卑未敢忘忧国,从上大学开始,笔者就养成了通过报纸、电视和现在的互联网关注时事的习惯。也许是修养不够,在欣喜地感受到社会各方面不断进步,祖国日益繁荣昌盛的同时,笔者也经常为社会上发生的一些人和事愤怒,有时甚至拍案而起,大声咒骂。有时也问自己...
1 关于等候的地点,三个男孩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商量,最后定在了停车场,因为他们知道,球星黄海洲每到一地,都是开着他那辆漂亮的奥迪的。他什么地方都可以不去,停车场却是不能不去的。 “好了,下面,我们该练习练习写血书了。”健说。 “可是,难道只...
我是一只书虫 一生的命运注定 在书的原始森林里 不停地爬行 我是一个长不大的婴儿 书就是母亲的乳房 贪婪地吮吸甘甜的乳汁后 我哭声里才有嘹亮的歌唱 我是一位痴迷的情人 书就是我最爱的女郎 每次与她梦中相会 我都要虔诚地点上一炷香 我是一位永...
我们的小鸡死了 不知得了什么病 昨晚还叫着跑着一刻不肯清闲 今早却成了一具沉默的僵尸 一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 如轻轻飘过的一阵风 带走了女儿调皮可爱的弟弟 也给我留下了一丝淡淡的感伤 生命好似脆弱的禾苗 被风卷起让太阳烤焦 或者葬身牛羊...
春风一起 天就蓝了 金水河就绿了 梧桐枝头就绽出了新芽 我就想起了你 你我是两颗流星 在不同的时间与地点 划过生活的夜空 是网络使我们相遇 撞出了美丽的火花 你是一只苍鹰 蓝天才是你的家园 就是在风雨中挣扎 你也拒绝 金丝雀牢笼的温暖 也许...
时光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岁末,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说一些话给正在或曾经参与的各文学网站:心路、原创力量文学联盟、湘滨、杨柳青,还有新加入不久的河姆渡、好心情、江山,权作新年寄语吧。 先说一句感谢的话:感谢各文学网给在下提供...
在我租住的地方 正在建一座大楼 青灰色的楼体 巍峨壮观气势恢宏 如一座压顶而来的小山 每次从它下面经过 我都感到蚂蚁般的渺小 那是一座高楼 多少层很难数清 用近乎九十的角度仰望 它那弧形的边缘切割着 白云棉花团似的的躯体 三只黑色的小鸟 从...
二十年前 我目光中满是青涩 身体内却有一根坚固的脊柱 即使从垃圾中 我也能 审出几分美感来 那时 我是一个快乐的梦中人 二十年后 我目光中已添了许多睿智 身体内那根脊柱却轰然塌了 即使在阳光下 我也常 发出沉重的叹息 现在 我是一个痛苦的失...
惊艳倾国的宋祖英 有着越来越多的鱼尾纹 最睿智的霍金 只能坐在轮椅上冥想 盖茨的帐户上 永远也没有上限 阿里那一双强悍的铁臂 现在如鸡爪般抖动 即使最圆的时候 月亮也只是一个椭圆…… 2008,5,25-6,21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失去心灵的自由。——题记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家人,正如他预料的,起初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儿子露出一副惊奇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开这个玩笑。 他就尽量显出认真的样子,说:“这是真的,我可不是在开...
没有星星 没有月亮 也不见一丝清风吹来 只有夜色如墨汁弥散 这是七月三十日的午夜 阵雨过后的平顶山 是蒸笼中的闷热 将我从迷梦中拖出 蚊子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好似一架架轰炸机 轮番进攻 狂轰乱炸 炸停了空调 炸坏了水龙头 大火熊熊燃烧 世界变...
拖着长长的长长的背影 踟蹰在你我初次相会的街头 只有昏黄的路灯与我相对 落寞的心绪犹如那片飘落的梧桐叶 一辆辆出租车无声地驶过 你那辆出租车的门也永远地对我关上了 留下的只有你那美丽笑容 和那个浪漫夜晚的回忆 那晚你如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欢叫...
淼的家就在沙河的大堤下,背后就是河堤公路和河滨公园。还有好远的时候,刚就看见淼的后窗亮着灯光,他觉得很像淼那双凝着淡淡哀愁,同时又露着某种期盼的眼睛。 那是一双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他们是高中的同学,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十五年前初次见到她...
2007年6月25日,是我签订住房公积金贷款协议的日子。从这一天开始,我们在省会郑州终于有了套自己的房子;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天,我们一家也成了一群可悲的房奴。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还不到70平方米,也有11年的房龄了,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不如意的...
以前,大家一致公认,老黄和老包事业心强,办事干练,刚正不阿,可自打前年两人当上教务科正副主任以后,关于二人的议论便有了一些。议论的焦点,就是这两年参加大学保送生考试的学生,其实并不是选拔考试中成绩最好的学生,都是一些关系户的子女,因此,这两...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哪怕历经多少风风雨雨、分分合合,有缘的人终究要走到一起,相伴而行,比如我和我的老婆,比如我和妙思女神(Muse,希腊神话中的文艺之神,一般译作缪斯)。恐怕冥冥之中早有天意安排,我这辈子注定与文学有缘。在我三十七年不...
一 短篇小说《本性》写作于1995年9到10月份,距现在已经有将近十二年了。写作的缘起来自于生活中一件很平常的小事,我的一个同事——一位还比较优秀的教师,有一次在我们两个聊天的时候,出我意料地对另一位同事进行了谩骂式的语言攻击,令我一时感慨...
雨丝如牛毛一般 从乌云暗灰的脸上 飘落润湿 杨树黑黢黢的倩影 与尚未散去的夜色 公鸡们还在桃花梦中 迷醉地流着口水 整个世界都在酣睡 偶尔一声嘀嗒不知 泪珠从哪棵杨树的长脸上滚落 阒寂清冷 这世界只有 我一人无语 伫立在 雨雾弥漫的阳台上...
有谁想到 又有谁相信 仅仅六七棵杨树 却在光秃秃的荒地上 干巴巴的骄阳中 撑起如此大一片绿洲 如一汪神秘的深潭 波光粼粼 紫气氤氲 叶绿体横冲直撞 一股凉风扑面而来 炙人的光箭四散逃逸 不知在哪一枝梢头 斑鸠一声声欢唱 这是他们的伊甸园 但...
“糟,抽屉的钥匙忘到办公室了,你等一下,我去拿。”女收发员说罢,一阵高跟鞋响,便消失在外面的灿烂阳光中。 我剧跳的心这才有点平静下来,便百无聊赖地在收发室里坐下,掏出那篇将要投出的小说,看着。这是昨晚我熬了大半夜才写好的,故现在还有点困。...
在我国,基础教育领域中的重点学校现象可谓源远流长,最早可追溯到20世纪40年代陕甘宁边区的教育“正规化”整顿。1953年,毛泽东正式提出“要办重点中学”,此后重点学校制度经过50年代至60年代、70年代末期至80年代初期两个发展的高潮期。进...
(2058年×月×日) 同志们: 刚才,朱教授的报告很精彩,使我们对“人体简化”运动有了更深的理解。同志们也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见解。我在这里再讲几点意见—— 第一,充分认识开展“人体简化”运动的重要意义。 首先,有利于缓解资源紧缺的状况,建...
我家的附近 有两座楼 低矮的 苍白且瘦 无力地卧在前面 如一只疲惫的牛 高大的 焕发着贵妇似的白光 丰腴挺拔的身躯 仿佛压在牛背上 高大的是畜牧局 低矮的是花花牛 (注:花花牛,即河南三鹿花花牛乳业公司。) 2008,8,4
不知穿越了多少 时空的隧道 也不知走过了多少 风雨的沧桑 好像一粒灰尘 在茫茫宇宙中 飘浮 飘浮 不要问我 你是谁 从何处来 又到哪里去 我甚至不知 我活着 究竟为的是什么 微星在天际 一闪一闪 如坟间明灭的磷火 我是一个 无家的孤魂 只有...
提起马谡,只要是稍有知识的中国人都不会感到陌生,尤其是由于《三国演义》的精彩描绘,马谡更是和纸上谈兵的赵括一起,成了没有实际才干,只会吹牛说大话的反面典型。 其实,马谡和只会夸夸其谈的赵括不一样,正史《三国志》与《资治通鉴》中均称之“才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