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有时候是一个疯子,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也就承认了。 疯子的世界只剩下不可理解了。正常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却不知道。我是疯子。很多人都这样子说的。 世界到底是怎样子的呢?我看待世界是正常的,正常人看待世界也是正常的...
作品集
32 篇我为什么会把这个放在世界里面呢?我自己也不清楚的,一定不仅仅是因为方便的缘故。 呵呵!无需去寻找理由,这样子的话就会失去真相的。 四个画面同时在开始,无限的空间在扩大,再扩大,唯美的做爱,淡灰色的屏幕上面,最接近本真的古铜色的胴体,女人,男...
我坐在阳台上面,手里面拿着一本《瓦尔登湖》,天气门热的很,脱了上衣,还是汗流浃背。我对着面前的风景发呆,局限的绿色,黄色的一个小湖,一直以来就像给它起一个名字,但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就耽搁下来啦。就在我凝神贯注的时候,发觉身边停留了一个黄色...
对于喝酒,我实在不敢苟同。古来有才华者都是一饮三百杯,所以就很奇怪,酒量的多少跟才华挂上勾了。看来我没有什么才华,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宵万古愁,这李白的酒量我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了,且不说是真是假,但是他醉后的诗情万丈确是...
卡尔维诺的作品里面大多都是着笔于无限的想像和不可以描绘的恐惧和孤独。他在用自己近似于疯子的想像去描绘一个又一个城市,一个又一个独特鲜活的人物,构思一段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情节,这些在他的思想境界里面的东西以一种独特的视角展示出来,形成一个又一个...
阳光总是没有自己的翅膀,沉重得飞不起来,看到伤感的故事以后,还会为之动情。哭泣不仅仅是人的权利。我突然想起煽情的流浪汉以及偶像剧里面的主角,他们的故事尽管是写着纯属虚构,雷同的表情,相同的故事是很多的电视剧里面都无法演绎出来的。 我遇到过的...
假期结束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回去没有带多少的东西,来的时候却是一大皮箱子。背着一个背包,一袋准备在车上啃的面包,没有什么了。箱子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很好听,觉得自己在坐着哗哗响的火车一样。本来打算坐火车来的,但是拥挤的空间倒是无法忍受,这...
很多人看到我的空间以后,就开始跟我一样做着一些不可思议的幻想。幻想有些时候是一个很好的一个东西来的,起码这样子让自己还清楚地觉得活着的世界离自己生活的橱窗还是很遥远,漫无边际比起诡异的存在来说,显得更加有趣。开始和结局在这个有趣的遥远里面总...
我在这之前就想把每一天做得梦都发给一个人,让她记录我的梦。有一天她跟我说,我可以做一个幻想写手。人就是很独特了,梦就会变得不可思议。就好像贝克特的荒诞剧一样的,任凭着还没有熟睡的思想在无边际的潮水里头疯狂地注射一盒又一盒高浓度的兴奋剂,让我...
上一次说到那个“拍”的,对我本人来说,我是不赞同的。为什么呢?原因有如下几个 第一,拍字的口型似乎有一点的夸张因素在里面。韵母是ai,属于鬼哭狼嚎型的嘴型,一个血盆大口就那么张开,形象不太好的。现在的说法就是骂人要骂得斯文一点才算是最好的骂...
我现在已经到了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我的生活啦,摆在面前的东西凌乱不堪,格子的碎布挂在床头,像幽灵的眼睛,每天晚上都在窥视我睡觉的姿态,一定是很难看的样子。我的宿舍友特别奇怪我的做法,以为我在诅咒些什么。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古老的咒语。而我就是注...
国殇的新闻铺天盖地地来临,在学校食堂的电视机屏幕上面,宿舍楼前的广播,各类的报纸杂志,看到围观的同学,个个都是愤慨万千,悲痛万千,看到日益上升的死亡人数,我觉得自己应该写一些东西啦,自己的心里面也很迷惘,不清楚到底该写一些什么。是一些悼念的...
金樽对酒当空饮,壁炉篆香断尽。 杜鹃啼血多少泪,万事已非。 试看杏园憔悴处,几多春花又发。 江山还有人心在,劝君莫愁。
雨来得很突然。在教室里面,隔着蓝青色的窗帘,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是细雨绵绵了。这时候已经是在晚上十点钟左右,大厅里还有几个练习舞蹈的学生,除了大厅的灯光还亮着,其他地方都看不见了,即使是有几个灯光黯淡的路灯,也很难看得清楚外面的路。被这场雨隔...
夏花朝着寒冬开放 夕阳下的影子延伸模糊的怅惘 和悲伤 蜻蜓的翅膀震动我的灰色的玻璃门 可是 四川,请别哭泣 春天将给你安慰 黑色的眼瞳看见黑色的孤独 天空沉默 大地沉默 沉默就是今晚渴望的深情 萤火虫带来黎明下的聘礼 所以哦 四川,请别哭泣...
想起你给的温柔 就想起黑夜里的两只狼 像火花喷向哺乳期女人的乳房 我把故事揉成碎片 作为你对午夜的怀念 今夜我看见 明天的太阳对准了迷惘 兔子的第三只眼睛已经长到耳边 你还是保持与我最遥远的距离 你的温柔总是迟到或早退
谁从黑色烟囱里爬进来 偷吃了放在桌子上的奶酪 喝了我的牛奶 野草长过我的脑袋 顺着它可以爬上天空 神的女儿在云朵里洗澡 我长出一双翅膀 飞回到秦王的酒杯边沿 冷不防 掉在东坡的赤壁 全身湿透 看见第二天的阳光 在我的床边跳舞
爬上树梢来到我的窗前 阳光照在你的花瓣 露出开缝的一面 我看着你 来不及思考 伸手触摸到你的肌肤 像火红的嘴唇 亲吻我的双手 我身体的全部 你遮住我的视线 星星和月亮我再也看不见 张开双眼只有你的笑脸
灰色的阴霾叫喧冬天的气息 湿漉漉 冷冰冰 湖面升起的水气 是一只过草原的白马匹 是一张棉花床 和睡在上面少女的裸体 岸边的水草上的水珠 回忆起今年夏天的星空 雨水把雨伞打湿 雨水把树梢打湿 雨水同样把脚步打湿 路人甲匆匆走过 只剩下 安静的...
九月的云在风里受孕 羊水好暖 羊水好暖 天空长出乳房 乳房美丽 挂在隔着两条河的村庄上面 挂在睡躺在床的女人头顶 听说 远方多了一个太阳 那天 女人刚好分娩 我刚好出生 春天遗失在原野的嘴唇 流云为我哺乳 季节在树梢上面 睡了又醒 故乡的河...
曾经有一段时间喜欢一个人站在月台上目睹火车不断地进进出出,到站,出发,轮子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好象要预示着相聚时的欢笑和离别时的无可奈何以及某一段旅程的开始。有时侯笑容和泪水都在相同的时间里发生,让我们对于终站与起点总是无法区分,但唯一能肯...
大门紧锁着 钥匙孔黑色的嘴张开着 风为什么潇潇瑟瑟 雨为什么淅淅沥沥 热闹的派对一定很温暖吧? 跳舞女郎在火炉旁 一丝不挂 我偏偏遗失了钥匙
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还存在着‘文学’这东西还是在读一年级的时候。懵懵懂懂的年纪看待事物存在的真实有的仅仅是极其幼稚的想法。那时天马行空地认为文学是像五花八门的糖果一样的东西可以塞满两边沾满泥土的口袋。一直到了三年级才被其蕴藏的那份说不清楚的神...
当我很无意地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宿舍里面的兄弟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否想做一个巫师,对自己来一场彻底的预言。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自己也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只能摇摇头,笑着不说话。是否是一个预言对现在的我来说早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红高粱,红高粱 我的祖祖辈辈死在你的怀里 明天,我也将死在你植根的地方 剖开我的胸膛 血会让你变得更红 雪白的肋骨爬满山岗 像云的眼睛 我看见太阳 这个六月的疯子在奔跑 裸露的躯体 金黄色的草原 是我的手掌如同土地的秘密
我想我已经不大记得我到底是怎么来的,当有人问起我在此之前我所去过的地方,我所见到的许多东西,有没有一片片白色的芦苇,长满了湖畔。我的答案最简单不过啦,没有。其实我也想会有那么的一个地方,因为有人贴近我的耳边告诉我说,希望有一天我能跟她一起躺...
我经常喜欢一个人在黑夜里仰望星光,在压迫与凄凉之后邂逅能使自己突然释放的无限幻想,这无疑是一种享受。但幻想始终是虚无缥缈的,并没有存在着预定的结局,某些海市蜃楼的质地镶嵌在生活鹅黄色的缝隙里面,所期待的以及已经经历过的,如同一个很古老的影片...
母亲出生在一个多兄弟姐妹的农村家庭里面。家里的女人都是大字不认识几个的文盲,母亲也不例外。听母亲说起,我的外祖父是一个十足的农村男人,骨子里头都是很封建迂腐的思想。他总是固执地认为女儿是跟别人借来的,挂在家里的琴,有一天始终都要归还给别人。...
你有一次凑近我的双耳,嗫嚅着关于分别之后的世界。我仅仅把它当作一个毫无意义的笑话。 现在我还是回来,到我们一起生活过的房间,躺在床上,感觉你的呼吸还在。我依然对着尚有余温的被子说了很多的话,你总是喜欢在睡觉之前跟我说话,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这个...
黎明 收割已经开始 七八月的老水牛 田埂上 太阳在笑 山岗的风吹向远方 远方藏着历史的乳房 这个生活的白痴 是我的村庄 蚂蚁都已经搬家了 你还在享受着古老的烟斗 火的味道就是乡亲们吃的大米饭 男人在谈论女人 女人在谈论家里面的那只 吵闹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