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出发

一夕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4-22 21:39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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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这个起点上我能像草原里的马一样,向太阳不断奔跑。

曾经有一段时间喜欢一个人站在月台上目睹火车不断地进进出出,到站,出发,轮子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好象要预示着相聚时的欢笑和离别时的无可奈何以及某一段旅程的开始。有时侯笑容和泪水都在相同的时间里发生,让我们对于终站与起点总是无法区分,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这是一个绝对存在的重叠的时间和空间,就好象我们为之疯狂过的生活一样。高中生活已经以蒙太奇的微妙形式作出了有些凄凉的告别,我们无法再去重睹这段岁月里发生过的一切,房屋,树以及夜晚的街道,而我们能做到的仅仅是从本能出发地去追忆,因为我现在所要面对的是不折不扣的现实和生活,我要和周围的人一样站在同一个生命的高度去仰望这片新的蓝天,那就是我的大学。

这一切既然都已经成为绝对存在,不可能再去改变的,我们也无须执着地沉迷于曾经的似水年华。多愁善感的年轻,桀骜不驯的秉性我们可以暂时保藏在自己的时光百宝箱里面,偶尔去看一下。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是继续行走,这是一段不寻常之旅,在这段旅程中,需要我们用全部的身心去应付的,而非再像以前那样把时间花费在感怀岁月沧桑和白云苍驹。

寻找之旅,从这里出发,从我的大学出发。

其实,每个人都会平等地拥有自己的生存状态和生活方式,或忙碌,或懒散,或庸俗,流浪或安于现状。对于这些,我想我更钟情于流浪,漫无目的,浓烈的漂泊感。纯粹的流浪是“自我”的释放和生命本源的突破。从远方来,到远方去,经过黑夜,铁路上的隧道里昏黄的灯,一个人,一张皱了的火车票。这是我当时来时的情景,至今仍记忆犹新,我背着一个与自己很不协调的大书包,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忙碌之后,身心疲惫地到达目的地。

我对流浪的钟情让很多的人费解,有人曾问我说,我们不是要在这里安顿下来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说真正的旅程才开始呢?我笑了笑,对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心的存在与肉体存在之间仅仅是寄存与被寄存的关系,心始终要脱离世界而存在,这是必然的结局,即使肉体被某种因素固定在某一个地方动弹不得。更何况我们只有四年的时间。那位同学被吓得哑口无言,摇摇头说了一句我听了之后并没有生气的话“疯子。”

我为此感到很庆幸,因为我觉得自己在理解我们大学这个问题上比他们高出那么一点点,在我看来,大学存在的真正意义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乐园,而是为我提供一个比我原来生存的空间大一点点的世界,让我的那颗流浪的心更好地发放光彩,以更美丽更华妙的姿态行走在未知的人生之中,不断探索,不断升华。在未来的四年里面,这颗躁动不安的心也许会在这片土地上埋下作为一个理性的人来说应当具有的情感的种子,但我不断老去,这种情愫仍然会在这方天空下继续生长,但是,别忘了,我是不系之舟,无论走到哪里,带走的仅仅是回忆。这段时间仅仅是作为一段生活的结束,一段而已,因为在我的生命之中,有很多类似的生活慢慢地一段落的形式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水面,所以,流浪的心根本没有什么归属感。这是一种陌生的名词,这种答案对别人来说是残酷的,对爱自己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但是对自己来说,却是自由的,这种自由更多表现在对真理的寻觅之中。

不知道我到底是位大学而存在,还是大学为我存在,这种浦说迷离扑朔的辩证从来都没有过一个真正的答案,更何况我只是这段旅程中一个过客,但是我更希望从大学出发后,这短暂定的生活为我以后的生活开一个好的开头。在这个起点上我能像草原里的马一样,向太阳不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