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的声音

一夕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9-01 14:31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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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回去没有带多少的东西,来的时候却是一大皮箱子。背着一个背包,一袋准备在车上啃的面包,没有什么了。箱子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很好听,觉得自己在坐着哗哗响的火车一样。本来打算坐火车来的,但是拥挤的空间倒是无法忍受,这样子让我感觉我失去宝贵的自由,被囚禁在车厢里面。只有坐上半天的汽车,呼啦啦的来到这里。

对了,只是来到,而不是回到。

很久以前我就开始蒙骗自己,我到过的地方用上回到。那只能标明我只是一个流浪者。而不是一个高级的,纯粹的流浪家。辨别流浪家和流浪者两者的区别似乎有一点白痴加上一点无可救药的无聊。确实是这样子的。我没有很大声地去争辩,因为信仰问题是不能谈的,就像邓小平说的主权问题不能谈。信仰在我的心理面比主权还要重要。注意,是在我个人的心里面,这不是说我没有爱国情怀。

流浪家与流浪者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只有一个家,后者有无数个家或者没有家,称得上家是因为已经经历过没有家的感觉之后领悟出来的一个归宿问题。流浪者可以是背叛国家人民的,可以是一名大学生,可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糟老头……而流浪家就是一个真正的爱国者,有归宿的人,那是她的人民和祖国。流浪家的心是放在祖国的这个天平筹码上面的,即使你到了离开祖国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只能是一个流浪者而已。呼啦啦的来,过了几个月有呼啦啦地回去,只是来的时候带着期望,回家的时候带着期盼。来的时候不舍比回家的时候的喜悦还要沉重。沉重是今天的看不见的月亮和星星。

学校里面新的宿舍楼已经建好了,多加了一份拥挤的空间,我可能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看到的风景线有一次被大打折扣了,阳光被现代的手遮住了,眼前的景物变成意外的孤独。就好像我宿舍楼梯上干死的一只不知名的青蛙,躺在那里,灰白色的肚皮朝着天空,映出恐怖的梦幻色彩,当天晚上,我的关于它的噩梦就这样来临了。就好像我哗哗响的皮箱轮子一样滚啊滚,滚到天空发亮。

第二天终于来临,他还老样子地躺在那里,最终无极的梦,却不知它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