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短歌行》 喝了咱的酒啊,一人敢走青杀口;喝了咱的酒啊,见了皇帝不磕头……——《红高粱》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罗隐《自遣》 ……...
作品集
150 篇今天的阳光很灿烂吗?出门的时候没有在意,真的没在意——也许已经习惯了,该做的事情必须去做,不论天气如何,所以很少抬头去看天,只低头看好脚下的路。可是,在一个小区门前的广场上,我却看到一个小姑娘在吹肥皂泡。 还算是深秋吧,抑或是初冬,这对我来...
那天接了放学的孩子,电话却突然响了,通知某地来人,立即到某某宾馆接待,心里一下为难起来——说好了要和孩子一起吃饭的,现在该如何向他解释?吞吞吐吐地跟孩子说:你先回家去,爸爸还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好吗?孩子在车后座上抱了抱我的腰,说:怎么总...
秋天的早晨是不是要比其余三个季节热闹一些?除了清脆的鸟语,混沌的市声,还有沙沙的秋风走过窗外。是的,秋风的脚步声很特别,干干净净地沙沙而过。从窗子望出去,高大的梧桐树冠黄绿相间,苍老的枝柯间桐叶飘飘而下,仿佛一群巨大的蝴蝶同时被无形的小箭射...
父亲,您的牙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松动,然后又一颗一颗脱落的呢?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有一天您装了一口假牙,满脸通红地站在我们面前,问:你们看,我这样是不是好看一些?我们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好估摸着您的心思说:爸爸一直...
“看着水龙头里停滞的那个水滴,想用手去接住它,可是等了很久……”这是朋友QQ空间里一篇日志中的一句话,因为觉得这句话中描摹的情景很具体,留下的空间又非常大,所以觉得特别有意思,思绪便不由围着这滴水晃动起来。 抛开这句话的前后语境,我们不能不...
据说有一只公鸡闯红灯过了马路,然后沾沾自喜地回过头对那些等候绿灯的人说: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过个马路吗?俺就闯了红灯,看交警能把俺怎地!没有人能把它怎样,因为,在人的眼里它不过是一只鸡而已。从此公鸡到处炫耀:你们敢闯红灯吗?那天俺闯红灯,交警...
很小的时候就听妈妈说过玉分为活玉和死玉两种,死玉呢,就是块石头,没什么出奇的,活玉就不得了了,听说会开花的。妈妈还说有一位什么老人用的烟袋嘴儿就是块活玉,每天都要放在嘴里叼着,因为活玉要靠人养着。那时候几乎没见过玉,听妈妈讲这些故事,就觉得...
博友连云港姐在她的《一只鸟孤单地叫了好久》诗中说: 如今,在黑夜中 我再也看不清你真实的面容 我不知道你我究竟哪一个 才是被月光真正遗忘的人 读了以后,吓了一跳——谁都知道,太阳是人们一直在追求的光明与温暖,或许是渴望太切,或许是它超越了我...
石榴花有两种,一种开花是为了结果,还有一种开花只为了开花,结不结果倒是次要的。会结果的石榴从小就认识,不会结果的石榴花到很大才接触。认识了不会结果的石榴花,一下就被它的质地和色泽征服了,在小小的榴叶间,硕大的榴花像一支支小火炬,骄傲地向着蓝...
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雨,不管忍受了多少天灾,春天依然从冬之夹缝里挣扎出来了,嫩绿的柳丝摇曳着起起伏伏的心情。杜牧《书怀》诗云:“满眼青山未得过,镜中无那鬓丝何。只言旋老转无事,欲到中年事更多。”我还没有这么多关于年龄的感慨,即便是满头银丝,也未...
挺悠闲的一个周末,傍晚时分一个人在街上晃荡,看初夏的云在天上变幻着无法预测的形状,看傍晚的霞把银白的云一点一点染上或浓或淡的暖红浅紫,看远山渐渐淡出刚刚还清晰的风景……空气中没有炊烟的味道,却有点点杨花在飘浮——杨花,我更习惯叫它柳絮,因为...
“门当”与“户对”最初是指古代大门建筑中的两个重要组成部分。门当原本是指在大门前左右两侧相对而置的一对呈扁形的石墩或石鼓(用石鼓,是因为鼓声宏阔威严、厉如雷霆,人们以为其能避鬼去祟);户对则是指位于门楣上方或门楣两侧的圆柱形木雕或砖雕,由于...
两天了吧?或许更久,感觉是这样——天一直阴沉沉的,然后是肆虐的风,冰冷的雨,天地和天地之间都是潮湿的、寒冷的,默默忍受,没有抱怨,也没有叹息,比我们忍受自然界带来痛苦的人多得多,我这点不痛不痒的不适算什么呢。 地上积了好多水,孩子说是一个一...
只要是一粒种子,就总要发芽——不论是落在花园,还是落在悬崖;不论是开得美丽,还是长得清寒;不论是引人注目,还是默默无闻。 记不清自己曾在什么地方写过或者看过这样一句话了,而这句话或许正表现了当时的孤独或者寂寞吧,所以写出来给自己打气。 小时...
天气越来越湿热了,初夏的气息让人有一种黏乎乎的伤感,稍不留神就会被天上飞过的小鸟、树上摇曳的新叶或者绿草丛中一株艳红的罂粟花黏出一大堆情绪来,而且像蜘蛛结网一样盘绕在脑海里,抹不去,也逃不开。 住在城里,看得见杨柳,却看不到翠枝吐絮,但空气...
回归自然的声音很打动人心 可是,我听不到松涛和鸟鸣 也没有人愿意来听我的心跳 隔断人心灵的东西很像道德 所有人都习惯了的道德是风俗和文明 一 聋子是个木匠,而且一辈子都将是个木匠,这应该是个铁定的事实,至少在这个东北小镇上没有人怀疑过。如果...
冷漠之柔,硬于一切。 一 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收到陈木的任何信息了。这不是很正常,分别的时候他们有过约定,林小雨记得当时是这样说的: 木头,真的要走吗? 陈木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这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家伙,相处五年了,他的话加起来恐怕还赶不上林小...
很久没去看海了,虽然离得很近,可是总是没有时间。所谓的没有时间,不是说没有走到海边的功夫,而是不能静静地聆听大海的恰当的心境,因而距离的远近不是个空间概念,主要是心灵的距离。这样说来,我离大海是越来越远了。 以前去看海,喜欢脱光了脚在沙滩上...
除了我,谁也不知道那次站在长城上我的耳脉里正在播放什么歌曲。说起来有些好笑,竟然是《渔光曲》,就是“云儿飘在海空,鱼儿藏在水中。早晨太阳里晒渔网,迎面吹来大海风”那首,如果把眼前的景象和歌曲的内容联系起来,真可谓天涯咫尺了,一边是塞北风啸,...
读邹韬奋先生回忆母亲的文章,谈到旧中国女性似乎是没有名字的,即或在娘家的时候有名字,到了婆家便没人再叫了。这个现象我是知道的,比如鲁迅先生许多文章里对女性的称谓就都是和丈夫相关,而不是自己的本名,最典型的是《祝福》中的祥林嫂,在被迫改嫁过贺...
清晨的烟雨朦胧着远处的山尖和近处的花草,走进去仿佛还在梦里,发丝也潮湿了,心绪也潮湿了,而且,怎么也挣不出来。目光走不了多远,一幢幢还在建造中的高楼似乎就是它的终点了,只在楼的缝隙里还可看到更远的山,嫩绿微黄的春色正在向烟雨中弥漫——所有的...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曾经对苏子的这句话颇感困惑,人生如梦,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况味、什么样的体悟?及至清点岁月的年轮,发现它并不是一个相连的散开线,而是一组很不规则的同心圆,每一个圈都闭合得那么完整,让我的指尖无法从一个圈...
寂寞亭基野渡边,春流平岸草芊芊。 一川晚照人闲立,满袖杨花听杜鹃。 这首七绝,是南宋遗民郑协的《溪桥晚兴》。诗中除用以修饰亭基、野渡的“寂寞”二字,竟无一字透露作者的心事,作者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一道来,但读来却让人感受到诗中的千种惆...
那是一个很凄冷的夜晚,虽说冬天已然过去,然而窗外细雨濛濛,从北方涌来的冷风挟着海上的咸腥不停地撞击着玻璃,发出呼呼的吼声,让人的心一阵阵紧缩;灯光似乎也比平时暗淡很多。我拿着一本书,并没有读,目光在字里行间逡巡着,不知在寻找什么,抑或在等待...
没看过炊烟的人,是不大懂得家的牵挂的。 清晨,你漫步在辽阔的雪原上,天空蓝得透出隐隐的黑,夜间飘下的一层薄薄的清雪被天色映照得泛着淡淡的蓝光;太阳还没有出来,整个原野没有人,也没有动物,连空气也像凝固了,四下里静得除了脚下干雪的吱嘎声,就是...
那天下班回到家,孩子兴高采烈地迎上来,然后突然跪在地上,一边给我磕头,一边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先是一惊,继而大笑,后来竟不知该怎么办了,因为无论如何也拉不起来他,一定让我说“免礼平身”。好不容易把他哄起来,问他从哪里学来这套把戏,他说...
月亮从海的东边升起,一声不响地在苍穹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静静地坠入大地的西边。它可曾留下自己的足迹?天上的星星是它的脚印吗?地上的树影是它的脚印吗?思念的泪痕是它的脚印吗?没有人回答。大海哗哗地涨落,大海哗哗的涨落带起了呼呼的风,呼呼的风送...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我会想到它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 我才不会害怕…… 一 村里的喇叭大概又要播什么通知了,先是悠悠扬扬地放了这么一段音乐。这首歌虽然有点忧伤,可是在已经有家的人的...
古语有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平素喜山爱水,却并未觉出自己的仁和智来,可见这话是不能倒过来说的,乐山者未必仁,乐水者也未必智,仁与不仁、智与不智和山水本无关联。不过,心胸不同的人,登山临水所见所感不同,应当确凿无疑的。 昔者,孔子“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