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学生生涯中,教过我的老师有无数个,而让我最难忘的是一位受人们尊敬的王老师。 我只知道人们都喊她王老师,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教过我一节任何课,况且在我上小学一年级后不久,王老师就退休回城了。 王老师留着齐耳的花白短发,...
作品集
24 篇任地球旋转,时光荏苒,社会发展日新月异,翻天覆地,但传统美好的品德如璀璨的日月星辰永远高悬在人们头顶的上空熠熠生辉,又似东流水在现实生活的长河中滚滚前行奔腾不息。 培根告诉人们:“美德有如名香,经燃烧或压榨而其香愈烈……厄运最能显露美德。”...
在我熟悉的一所学校里,教师队伍里有一个姓罗的女人。罗女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没有喝过多少墨水,仅读过几年小学。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因某种原因,罗女随一批下乡知识青年一道被招入进城当工人的人群里。恰巧,当时中小学校急需教师,这样以招工为名...
在我年少的时候,听我同湾同族一个比我母亲年龄还要长的老嫂子讲过一件令我至今难以忘记的事,故事就发生在我同族老嫂子娘家附近的一个村子里。 世代居住在陈家店的陈桥,20多岁,生得腰圆膀厚,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干力气活的壮劳动力,父母已去世,娶了...
我要说的这个女人,其夫与我同宗同族,按辈分我得管他叫贵叔,管这个女人叫蒋婶。 蒋婶出生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乡村,寸草不生不毛之地的地理环境,出生后不久,其父就去世了。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穷困潦倒,即使吃糠咽菜,也是食不饱腹饥肠辘辘,常常是吃了上顿...
多年前的12月份的一个下午,正值寒冬,距离10月28日我来这个学校报到的时间还不足两个月。全校一百多号人的名字,我还没有完全记清,当班主任的时间也不足一个月。一节课后,我经过学校小学部的教室,听见一位老师正饱含深情地在给学生讲《珍贵的教科书...
下午,我正准备出门办事时,好友来电了。一番问候后,好友便向我大倒苦水,讲起她很多不开心的事,我只好耐心地听她一通诉说。 听完后,我静静一想,好友所言,林林总总都是些与他人之间扯皮拉筋之类的小事。是啊,世界充满着矛盾。在这个纷纷扰扰的社会生活...
下了近两天的大雨停了,天空亮亮的,不见一丝云彩,估计暂时不会下雨。前两天肆无忌惮的骄阳此时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地面上滚滚的热浪也不知去向,炎炎的天气荡然无存,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的凉爽。 我推着我家自备的购物推车去离家近三里的一家超市购物。...
端午到,艾飘香。 端午节到了,不仅集市上每个菜摊点都在出售艾蒿,就连偏街僻巷也有卖艾蒿的摊点。 古往今来,都有划龙船、饮雄黄酒,吃粽子、吃盐蛋,年幼的孩子挂蛋兜、佩香囊等习俗。最有特色的则是:不论是远住山水田园的乡村,还是身居繁华喧闹的都市...
在我们老家那个地方,民间有个传统的习俗:给自己家的孩子取个平平凡凡的名字,孩子日后便好养些,可以平平安安一辈子。因此,在我们当地很多年前,许多家中很宝贵的孩子叫什么名子的都有:苕货、嫌货、鸡罩、粪筐、蔫污、憨坨等等,还有的孩子的名字干脆就叫...
“画饼充饥”这个词,人们都非常熟悉,其意思的缘由也能从词典上查到。而“梦饼充饥”则是我一段辛酸往事的回忆。 那是国家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我才四岁。 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我们兄妹四人,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是二十五斤。可是粮食定量的十分之七却被那带...
今年4月10日早晨,天下着毛毛细雨,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湿湿的。 9点钟不到,我便拿着工资存折去银行取款,人有点多。我没办银行卡,因为现在由银行卡引发的不愉快与烦恼以及痛苦与愤怒的事太多了。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喜欢过一种尽量简单尽量少麻烦的生活,...
去年12月2日,我推着我那辆家用小推车(比一般家庭用的要大得多)去离我家有两站路的一家大型超市购物。想着元旦、春节都将随之而至。我就购买了米,油,面粉,面条,还有鱼、肉、水果等,装满一大车。 我购买的物品确实有点多,车好像有点承受不了,推起...
前几天,我在某个广场上漫步了几圈后,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刚坐下。忽然不远处传来“四叔叔”的叫声,多么熟悉的乡音!多么亲切地称呼! 我惊喜地抬头定睛一看,啊,是我多年没见的老家同族的一个侄媳妇和一个侄姑娘在叫我! 千万不要以为我是男儿身。因为我的...
前天下午,我去附近电信营业厅缴了下一年的宽带费。 我的宽带一直都是和家里的固定电话捆绑在一起的。缴费时,收款员要我把身份证给她。 收款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 我问为什么前几年续年费都不要身份证,这次续年费为什么要身份证。收款员说是因为网速提升...
去年11月8日也就是立冬的这一天,我去附近一家银行办事。首先需要申明我不是富豪,所以进不了那以人民币500万元为基点的提供个人财产投资与管理的“精英俱乐部”,连VIP金卡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户,只能在叫号机上按普通客户的号,在银行...
那天,我准备乘车外出购买物品。走出院子大门离车站不远的地方,一条伸出长长舌头的黑色夹杂少许棕色毛的肥肥胖胖的大狼狗,噔噔地迎面直冲我来。我吓得立马站住,对随狗其后的狗的男主人直叫。要他快点拉住自己的狗,因为我怕狗咬我。 狗的主人立即不知口里...
我的二姐不喜欢忆苦思甜,更不喜欢痛说革命家史,昔日的“峥嵘岁月稠”她是绝不会谈得。但偶尔我还是从母亲哪里略知一二。据母亲讲,二姐从拜访地球之日开始,就和其他孩子有不同之处。几个月大的她坐在婴儿椅里,从来都不哭不闹。坐乏了,她就趴在椅子上面睡...
每逢新春佳节,多数孩子都会收到压岁钱。压岁钱是中国民间盛行的一种礼俗现象,春节拜年时,长辈们将事先准备好的用红纸或红纸袋包好的压岁钱分给晚辈。据说旧时压岁钱可以压住那专门危害孩子们的黑身手白名字叫“祟”的小妖。因为“祟”与“岁”谐音,晚辈们...
一 我喊了几十年的大姐,其实不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在大姐之前,母亲曾有过两孩子。 第一个名叫仙的孩子,其名已经刻上了祖宗牌了。可是不久,仙就被玉帝早早地接回仙界去了,也许是王母娘娘依依不舍这个仙落入凡尘。 第二个美丽聪颖、乖巧听话叫玉环的孩...
一 在他对他父母的浓浓孝心和他对他兄弟姐妹们的厚厚情谊的感召下,在他对我8年锲而不舍地追求下,我同意了和他成家。我想一个对父母有拳拳之心和对兄弟姐妹有眷眷之心的人,一定也会对自己建立的小家负责任。他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哪个孩子不想自己的父亲呢?每当我看见同龄的孩子们有的拢在他们父亲的怀里撒娇,有的驮在他们父亲的背上,嘴里唱着“背驮驮换酒喝,酒完了换茶喝,茶不开快下来”的童谣,有的骑在他们父亲的双肩上拍着小手蹬着两腿乐呵呵...
三月二十九日是母亲离开我们七周年的日子。早晨,冒着蒙蒙细雨,我和家人来到母亲墓前祭拜,擦摸着墓碑,供上祭品,献上鲜花,点燃香烛纸钱,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片片纸钱送去儿女们对母亲在天之灵的告慰,缕缕青丝化作儿女们对母亲无尽地思念: 那年,...
一,引子 走到路边,眼前的一幕深深地吸引了我。夕阳的余晖洒在绿茵茵的草坪上,草丛中零星地点缀着为数不多的红的白的不知名的细小花朵。柔和的阳光映衬着嫩绿的小草和娇小的花朵,煞是美丽。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在草地上玩耍,不远处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