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爱一座城,是因为城中有所爱之人。大抵是这样吧。 求学来到Q城后,它的安宁舒适让我这粒懒于漂泊的种子,毅然下了落地扎根的决心。而这一念的决定,已经让我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六年。它的大街小巷犄角旮旯,我已勘察得了然于心,所以有时候我对友人说...
作品集
13 篇今天下班回家,成群结队跟着老师来城里来玩的小学生,勾起了我无限美好的回忆。 我的小学,座落在一个高坡上,与我家仅有一墙之隔。父亲在南墙上挖开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安了扇木头门,那便是我通往学校的捷径了。得天独厚的优势让我从不担心迟到的问题,懒洋...
孔庆东先生著书《47楼207》,我颇受启发,决定班门弄斧,作一个8楼228—一重温大学四年的宿舍带给我的喜怒哀乐和浅浅的幸福。 ——题记 我自始至终相信缘分。 有首歌唱的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毕淑敏也在《今世的500次回眸》里...
生活不过是一条从生到亡的路。只是途中两岸铺满了美丽的风景。 总在路过。 偶尔驻足。 却只有一处适合永远停留,搭一处茅舍,养一群生灵,种几盏菊花,三五杯浊酒,简单余生。 ——题记 (一) 六年零两个月的爱情拉锯战,终于在民政局鲜红灼眼的印章下...
至今想来,求学十几载,却有几位老师对我影响极深的。这影响极深,倒不如说是他们独具特色的言谈举止让我念念不忘,每每忆起,犹如往事在昨。 (一) 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不过才刚刚十岁的顽童。有位叫程基雲的数学老师,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他是个...
(一) 雨下了多日,终于停了。潮湿已久的心情也随着天气晴朗起来。 接近黄昏的时候,我和母亲去了田里。 一望无垠的田野只有我们两个和远处补麦的黑衣人,更远的地平线上,是蒙蒙雾气。冷冷的风吹着,树上残存的叶在风中不情愿地瑟瑟抖落。 一条泥泞的小...
今夏,妹的宝贝猫已经N天没有洗澡了,可是它近来却恋上了楼上的白色沙发,每天中午总要例行去那里打一阵呼噜。因此,沙发上除了留下一串串梅花瓣,还有几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跳蚤。我的卧室在沙发外的1米处,跳蚤们不知何时就攻占了我松软的床。 这些情况,...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
一觉醒来,头没有理由的疼。 看书不能,躺下更甚。无奈之下,我只能用药力解决。 吃了两片止疼药。寝室憋闷得有些让人窒息。我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换上短裤,趿着鞋拖,耳机一塞,武装完毕,出行。 难得的独处,我很珍惜。没有了阳光的午后,空气很清新,...
高考临近那年的五月,我和理科班的霞一起搬到离校园很远的偏僻小院,为一个月后的命运做最后的努力和挣扎。 从小院到学校,要经过一条很长很窄的巷子。巷子里每天都有很多的人,很多的陌生人,每个人带着不同的面孔,每张不同的面孔下藏着不同的心事,和我一...
星期五早上的阳光从东面第三个窗子里轻轻洒进来,晒在身上,毛茸茸的。我坐在北纬36°的房子里,傻傻地想北回归线以南的你,是不是也在细数空气里漂浮的尘埃? 如果你没有离开,此时正趿着毛绒的拖鞋,站在离我几米外的圆桌旁,认真地给我摆你认为最营养的...
像只习性夜行的小兽,我一直很晚才睡。我甚至经常熬过早上五点休息的路灯。 所以,我总是到中午才会不情愿地醒来。一整个冬天,我不知道早上八点的太阳是不是和去年一样,时常罩着黑蒙蒙的雾气,像极了惺忪的睡眼;我也不知道来自遥远的北方烈烈的风是不是和...
1995年春天,大字不识的母亲竟然做出了让全家人咋舌的举动。她以每年每亩200斤麦子的地租,15年的期限,承包了村西近50亩无雨则旱遇雨就淹的低洼地。父亲知道后勃然大怒,我们也劝母亲放弃那片常年颗粒无收的“死地”。当母亲拿出已经签好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