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交响乐

唐小僧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10 17:20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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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秋天来了,也带来了秋声,蝉鸣停下了,又响起蛐蛐的叫声和阵阵蛙鸣。加上村中俄鸡鸣狗吠,小鸟的歌唱和风的呜咽,屋里人的呼噜声。这可不就是夜的交响乐吗?

今夏,妹的宝贝猫已经N天没有洗澡了,可是它近来却恋上了楼上的白色沙发,每天中午总要例行去那里打一阵呼噜。因此,沙发上除了留下一串串梅花瓣,还有几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跳蚤。我的卧室在沙发外的1米处,跳蚤们不知何时就攻占了我松软的床。

这些情况,楼下的爸妈全然不知。

前些时日我回家,和父母聊天到晚上12点才去睡觉。

凌晨3点15分。

我被那些可恶的小东西们折腾醒,遂咬牙切齿,痛不欲生。找来杀虫剂一阵好喷,复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眠。

墙角处有窸窸窣窣的蛩音,似乎不敢高声语,恐惊梦中人;隔壁,弟的鼾声穿过客厅,偶尔带着轻轻的呓语。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屋檐上残留的雨滴还在“滴答”、“滴答”敲打着玻璃,小心而清脆;白杨树的叶子在轻轻的风里“呼啦啦”作响,合欢树肯定会落满一地的花,在泥泞里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窗外,有一声鸡鸣,颤颤的,接着有几声鸡鸣,再接着,群鸡齐叫,此起彼伏,叫出了东方天空的鱼肚白。

家附近的小河里水肯定涨了很多,要不然青蛙们不会喊得这么欢,“咕”“呱”,架子鼓敲得那叫一个响亮。

不知道哪棵大树的高枝上站了一只黑马勺,“叽喳”“叽喳”,歌声圆润如珠落玉盘。

不远处,有几声狗吠,短而急促;远处,有布谷鸟的啼叫,轻悠遥远;更远处,是机器的轰鸣,低沉舒缓……

好一首动人心弦的夜的交响乐!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乐音,莫扎特谱不出曲子,贝多芬指挥不了节奏,它是大自然的杰作,也只有在内心万籁俱寂的时候,不浮也不躁的人,当能听到这世间的绝响。

我应该感谢那些咬人的小家伙们了。

后半夜,我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决定不再辗转,算是对跳蚤们的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