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昌名在北京很有名气,他写的歌词被名家谱曲,演员争唱,现在是中国音乐家协会副秘书长兼乔羽歌词工作室主任。我每次去北京,他安排饭局时,都能请来知名的男女歌唱演员。饭桌上全部是清唱,有几次我都被演员的深情歌唱感动的热泪盈眶。 今晚邀请的是民俗...
作品集
85 篇夜深人静,窗外是凛冽的寒风夹着细雨。 我坐在电脑桌旁,读散文《我是妈妈的蒲公英》。正感动着,手机铃响,“是怀春吗?”我听出是妈妈的声音,“怀春,干啥来?要注意身体,多休息,少喝点酒。”“好的,妈妈,我注意。”我应付着,“还有事吗?”话筒这边...
古黄河水改道以后,秦朝建郡的芒砀山有一条玉带似的大沙河,长约30公里,环绕整个县的北部,叫黄河故道,这里有六十多万亩的连片果园。故道北岸住着我的表兄。 表兄叫团结,是姨家的,人也长得帅气,可惜是小儿麻痹症患者,他坚持不拄拐,走路一摔胳膊一蹬...
“李局,这两天,国税局、地税局、劳动局、供电局的同志来了一些人,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参观参观咱的小院。”门卫老蒋见到我兴奋地对我说。 我们单位小院,青草铺地,绿荫覆盖,栽有棕梠树,石榴树,银杏树,杏树…。院内有盛开的月季,有芳香的桂花,树...
去年的第一场大雪我记得很清楚,雪很大,整个大地、原野、果园都被白雪覆盖,而雪中那两个鲜艳的红点,最让我难忘,那是市国土局派来检查建设用地情况的工作人员,一个叫王芳,一个叫刘丽。 王芳已是当了妈妈的人了,双眼皮,大眼晴,个头一米_六八左右,说...
我从部队回来后,正赶上文凭热的年代。有一个小青年高考没能如愿,只好上班。当时五大毕业生也很热,我和他一起上了电大,成了同位同学,又一起参加了成人高考,脱产学习了3年经济管理,朝夕相处,情浓意深。他把我当成亲哥哥看待,我视他为亲兄弟。 小兄弟...
去灵璧开会是头天晚上报到,我拉了整整一车梨,想给家乡的酥梨做宣传,让这些文人名士尝尝鲜。月色朦胧我才赶到灵璧,不断地寻问才找到位于灵璧一中校门口的饭店“桃李园”。 “桃李园”门南边流淌着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垂柳依依、树影婆娑、灯光迷离,绿树...
正是立秋的这一天,炎热的酷暑说去未散,惬意的风吹拂着散步的我,经过五中、一中的校门,在绿树掩映下,看着报考的学子们穿梭在校园里查看被录取学校,我心旷神怡,默默的祝愿莘莘学子插上飞翔的翅膀展开丰满的羽翼高飞吧! 兴冲冲往前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
冬日的晚上,微弱的路灯下,是三三两两散步的人。我和爱人多年养成了晚饭后走路锻炼的习惯。正走着,手机玲响,打开一看,心中一惊,浑身的汗毛孔都要竖起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机号码。熟悉的是这号码是老朋友国庆的,陌生的是他已身患肝癌去世两个多月...
八十年代初改革的春风刚刚拂过小城,我从部队回到家乡,被安排在“东三厂”之一的化工厂当办公室主任,后又兼任工会主席、团委书记,副厂长。那时候一说在“东三厂”上班,煞是风光。“东三厂”早些年在我们这里很有名气,它是化肥厂、化工厂、磷肥厂的总称。...
在一个暴雨如注的日子,我去合肥办事。下午二点多钟,刚想休息一会,却想到一个落难的老友双喜,他正在巢湖监狱服刑,遂起身前往。因当时没开派出所的证明,喊了他家属玉英一起去。雨下得很猛,搬天往下倒,雨刮器来不及刮动就被水冲回来,雷声隆隆,惊人心肺...
一个仲秋的夜晚,本是秋风送爽,我却感觉出丝丝的凉意,吃过晚饭电视也不想看,就出来散步。生活区路灯闪烁着橘红色的光线,我漫步走向大街,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烦躁不舒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局领导在电话中说:李庄那边的过路人打电话说,从工作证上看...
大姨在一个凄美的夏天走了。母亲带着我们兄弟秭妹八人参加了葬礼。天下着淅沥的小雨,村庄里的人因为外出打工的太多,送葬的人很少。城里来的老表当起了问事喊号子的人,亲戚相拥帮忙。曾经一个我的战友,与大姨家同庄同姓同宗的人,夹着几条烟随着出棺的人群...
秋意渐浓,秋风渐凉。我在外吃完中饭,裹紧衣服,急急忙忙赶回家休息。妻正在走廊里洗衣服,看见我赶忙努努嘴说:“娘来了,在床上睡觉呢”。 我把刚要开卧室门的手缩了回来,谁知还是惊醒了娘。娘说:“怀春回来了?”就要下床,我赶忙进去扶住了娘:“娘,...
听父亲讲我的老祖宗靠打铁为生,原先在符离集一带居住,到清朝中期嘉庆年间,生活维持不下去,从原宿县北一路打铁流浪到南面高沟集邱庄。如今的邱庄环境优美,紧靠浍河,三面环水,南面、西面有浍河之水绕庄而过,像一条银带由东向西飘飘而去。庄东有东沟河,...
清明时节雨纷纷,绵绵的春雨湿了桃花,润了梨花,游人、友人相约来观赏梨都美景,我却沉醉在遐想之中不能自拔。冬去了,春来了,花开了,晓菊,你在哪里?我们不是说好春天踏青去吗? 多少人为你惋惜,多少人为你动情,一夜之间,一枝美丽的警花,一道靓丽的...
电视里一遍遍播出着东北、西北、华北大雪覆盖,八条高速公路被封闭的消息。早上淮北平原也飘飘洒洒地下起了2009年第一场雪,院子里的棕梠树、石榴树、月季花、黄杨都披上了洁白的婚纱,整个大地粉装玉砌,千姿百态。 美妙的雪景没有让我有一丝愉快,雪越...
老祁算是我们县的名人,在县委宣传部干了几十年,当了17年通讯科长,写下3000余篇200多万字的见报文稿,送走了7任宣传部长,最后,部里给他报个副部长却偏偏被人一挤又没当上。老祁恼了,抱着一大摞见报剪辑本找了县里领导、找了市里有关领导:“我...
春雨潇潇,弹拨着一曲曲摇曳缠绵的旋律。 汽车从从雨雾中驶来。我紧跨几步,登上了车。人真不少!我连忙寻找空位。 咦——是王影!那油亮秀美的卷发,看上去有点刺眼。这就是当年那痛哭流涕、披头散发的农村少妇吗? 王影的丈夫徐兵是和我一起应征入伍的。...
悠扬的琴声是那样悦耳、缠绵,是谁在为燥热的夏夜送来阵阵惬意的清风?我放下手中的笔,打开临街的窗,借着路灯看到街道对面的老常,正坐在自家门前,怡然自得的拉着胡琴,我的心沉醉了,再看他那飘然怡静的神态,是那么满足,是那么安祥。 老常原是一个小学...
悠扬的胡琴声是那样悦耳、缠绵,是谁在燥热的夏夜送来阵阵凉爽惬意的清风?我放下手中的笔,打开临街的窗,映入眼帘的是对面街道的老常,他正在自己的门前,摇晃着脑袋,怡然自得的拉着二胡,你看他那飘然怡静的神态,是那么满足,是那么安祥。他在诉说着什么...
盛夏的一个晚上,燥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晚饭后本想在家洗澡看会电视。又想到领导交给的任务,还是强打精神装作闲溜来到院门口的修车铺。 修车铺男人姓王,四十多岁,五大三粗,肌肉凸凹;女人姓张,小巧玲珑,个矮腰细。一个说话声高震耳,一个细声细语,俩...
一场罕见的大雪还没融化。我去南京出差办事,拐弯到南京军区政治部看望了在此服役的女兵黄雪蕻,晚饭后她领我去看秦淮河夜景。 我和雪蕻是同乡。雪蕻自幼失去母亲,随父在梨乡安徽砀山果园场长大。16岁在《清明》发表中篇小说《给我一片蔚蓝的天》,17岁...
每天清晨,我起床后便沿着人民路经过一中去碧波粼粼、垂柳依依的环城河边锻练,几乎天天碰见两位老人,男的姓陈,女的姓程,男的细条高个,女的微胖,他们是夫妻俩,都是一中退休的教师。陈老师是我中学的老师,程老师是我妻子的初中老师,他们不是本地人,说...
三虎是我的战友,小我两岁,部队转业后在一个镇当工商所所长,一干就是十几年,在小小的县城也算个肥角。不知我这个战友是心眼太实,还是同情心太重,百姓朋友处的不少,但真正能帮上忙的当官的朋友不多,大家都说他憨。平常大家都知道他抠门,在饭馆吃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