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莫。 我总在做梦,最近总做相同的梦。那圆形的白色大钟,它的齿轮咔咔作响,不是陈旧而是运转过快。那哀求狰狞的眼神和那一双双枯槁无力的手拼命地撕扯着我的灵魂,我不想回头,却无力摆脱。 梦见早已逝去的亲爱的人们,现实里总以为他们不曾离去,只是...
作品集
16 篇我家老马不姓马,也不是匹马,只是,我叫她马麻。 在泉州这个城市里有一半女性被这么称呼着,另一半的女性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将被授予这一荣誉称号。正如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成为母亲,而后她们便开始尽心尽力地以成全孩子为自己的成就。这无数伟大母亲的名字...
岁月刚想静止在冬的寒气里细数流年的节拍,却已在不经意间被空气中散漫的年味儿吸引了。那是鬼祟地从家家户户油锅里溜出来的几缕香得冒泡的油烟味儿,也就是这在冷冷的空气里透着的丝丝暖意使得独在异乡的游子倍加思乡,使赶路的过客迈紧脚步,使年轻的无所事...
如果,我很喜欢“如果”,喜欢它背后的天马行空,喜欢对那份未知,惶惑顾盼。 于是我用“如果”,开了头。 舒婷用“我如果爱你”开了头,于是木棉的形象就和橡树在这片寥廓的天地下一头扎进了爱情的土壤里。根紧握在土里,枝在云里相依,那么那么亲密时会不...
这是个夏季,艳阳高照。 不记得你何时就出现在那里,大大的榕树下劳碌的身影。我坐着单车从你的小摊前经过,然后被一阵淡淡的清香吸引。然后,我对你说:“老奶奶,我也要一碗凉粉,草莓口味的。”你笑眯眯地点点头,看起来很快乐。每到放学下班的高峰期,你...
细细长长的巷子,树木舒展着从院墙上探出来。落叶一片片,像雨一样轻轻地散漫下来,落在女孩头上,滑过女孩的肩膀。拿下头上的树叶,枯黄的带着清晰的生命的脉络。女孩抬起头,树叶会不会在微凉的秋季里落光呢?前方的路为何昏暗得看不见尽头?我站在她身后不...
我蹲在二楼的小阳台上摆弄着那个大大的盆栽。本来白色的花盆里种着几株芦荟,不懂培育的我们就任其自生自灭,后来这方土地被绿绿小小的杂草占领了。也许在某个清晨或者午后,麻雀飞来时衔着一枚可爱的种子,它就击败了杂草长成了一棵还算粗壮的小树。 妈妈说...
(一) 我说我不信幸运草,我信命。是命运让一切好的坏的爱的恨的相聚离散。 那时我们都是小女孩,我住在小巷深处,你,从远处而来。奶奶背着我,怀里揣着小凳和我的零食赶大戏。你奶奶也是戏迷,她用蓝色的小三轮车载着你。 我记得你胖嘟嘟的脸上一颗泪痣...
一个人走路时,有时很快,为了追赶某些人事;有时又很慢,懒散无为,吸了吸没有口罩隔绝的空气,这时没有人群,没有车水马龙。淡淡的香气,花有些结在树上,有些落在地上,缤纷着奢华,娇傲着腐化。亦有时我想,何时我开成了它,何时我就悄悄得到了这般那般的...
晴朗的夜晚,在晒谷场上拉起巨大的白色荧幕。天色还未褪尽,人潮已经一浪浪涌来,比忙时还要拥挤。放电影的人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的机器和孩子,他的女人在他放电影的某天和人跑了。 知青在黑暗里偷偷牵手;妇女抱着孩子东张西望,她在找他孩子一样贪玩的男人...
在旧旧的剧场里播着尘埃味浓厚的老电影,观众很少,我的脚边躺着沉睡的易拉罐。回过头去,二楼的投影仪一闪一闪,仿佛能看见那双控制整个场面的手。闭上眼,那环绕式的台词从大音箱那破烂的嘴里哀嚎而出。这是极具教育意义的战争片。 我渴望在这样一个地方上...
[1]关于出行 人很难同时享受阳光和雨露,阴雨绵绵的天气也无需低落,即使觉得苍凉、凄美也是一种意境。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期待那人、那山、那水。 晨光反射后落在车窗的玻璃上,颠簸,斑驳如秋的蝴蝶,翩翩而逝。过往的风景绝不是...
就记一个人,她正活在当下,不属于垮掉的一代,却处在垮与不垮的尴尬地带。抱着似有若无、可有可无的信仰,以一种散漫的姿态过活。 白天,她总像患有严重的渴睡症,似在春雨绵绵的季节里闻见青草泥土的芬芳,又仿佛回到母亲柔软温暖的子宫,那感觉如浩浩荡荡...
我躺在坚硬的地板上,感觉到冰凉的踏实。我的脚抬得很高,脚底紧贴着雪白的墙面,窗外的光将我整个人照亮,但今天没有太阳。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我久久地凝望着,眼前幻影片片。我看到了过去的笑和泪,嘈杂着的声响化成淡淡的线条在我的睫毛上悬浮。今天的天...
风多了,他的声音好多,充斥了我的耳朵,云一般的棉花就塞不住了。他卖弄了我的情绪,我能听见那些声音负荷在我的脉搏上,一点一滴地透进了我的血液里。风声,他有几种风情?他能带走我的思绪,企图把我的灵魂从躯壳里抽离,随他而去。然而他却没能将我带走,...
我把散漫的我碾碎。我是一盘散沙,但决不是扶不起的阿斗,至少我相信沙漠有吞噬人的力量。我的思想就是流沙,沦陷后瞬间崩颓,微风一缕也能把我摧残,但不是毁灭,至少灵魂不灭罢! 一个半早不早的清晨,开始在环山的公路上游荡,那里有湖泊,野鸭三两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