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纪念

我躺在坚硬的地板上，感觉到冰凉的踏实。我的脚抬得很高，脚底紧贴着雪白的墙面，窗外的光将我整个人照亮，但今天没有太阳。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我久久地凝望着，眼前幻影片片。我看到了过去的笑和泪，嘈杂着的声响化成淡淡的线条在我的睫毛上悬浮。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但我越看便越觉得惨白。台风刚过，它刮走了这座城市五千多万，它带走了整个省十五亿多，后面的“多”字我也不记得是多么的多了。起码它给了我雨滴的滋润，连风的凛冽都让我激动不已。我不是破坏狂，我只是想，难道除了自然灾害，就没有什么从我们身上刮走过东西？

今天的天空是灰色的，我们一起看过的又有几种颜色呢？深深浅浅的蓝、紫的、金的、鹅黄、红似出血……我倒是没见过绿的，那只可能出现在孩时的涂鸦里。又或许我们中间少有人崇尚仰望，就低着头忙碌，或者专注于浅近高远的人事。而我热爱休憩……

我承认我并不高尚，我虚荣过，可能还虚荣着；我厌倦过，也许还厌倦着。我已不学哲学，更不懂参禅悟道，所以不用称赞我的思想。笨重如我，跳的也没有一块豆腐高，但我可以说我的思维还在高速运转，并且一直在跳跃，当然飞跃还谈不上。

我写的东西越来越空洞，没有情节起伏，也不会举例论证，描摹不了一切我欣赏的美景，充斥了我的疯言疯语，却也不懂我想表达内心的何种情感，它们很复杂琐碎，希望台风洪涝不再是苦难，就带着我的情绪去颠沛流离。最后，就是烟消云散了。

眨眼间，雨淅沥地下着。我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想象着路上的泥泞，行人们或奔或走，淋漓着自己和伞。一路走来，我慢慢纪念着，过往，最后也是烟消云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