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被指控犯下玩世不恭之罪而走上了某个审判庭。我记录下它,谨以此献给同我一样狂妄、敏感、自尊、孤傲、暴烈、反抗、悲观、忧郁的少年人生! ——题记 审判长: 这,是一扇世纪之门—— 我们让它面对每一个人 面对着每一个人的提问 对于沉重的往昔...
作品集
20 篇静夜 旧木窗飘进几张枣叶 一片月光 飞到你和衣而卧的身上 窗前走过一个女郎 女郎掉下一块手绢 手绢落在你温柔的梦乡 1989年4月7日随笔
呵呵 路人 我的上帝 请您把脚步放慢 谢谢—— 再朝我走近 这样您更容易听到我的声音 它微弱不堪 颤抖不息 我的上帝 请您把我捧在手中 再送进怀里 在最贴近您胸膛的地方 让我的周身因温暖而安宁 请把您胸前的双臂抱紧 再抱紧—— 呵呵—— 谢...
没有什么能使这壮丽的清晨变色 每天我起身 风和光明都向我逼近 梧桐花 碎纸片在窗外同样的舞蹈 这是在清晨 在我的窗前 我看到无数只鸟在横飞在 坠落 惟有太阳从东方升起 这清晨拂不尽的温柔使我沉默 这清晨 像每夜遥想的死亡和重生 我看到无数只...
今夜你邀我出来 让我想起了一个女孩 你的眼睛流着她的神色 你的身体飘着她的香 只是你正偎在我的怀中 我又怎知道她在何方 我常是那么清静地想起她 我在每一片柳叶 每一潭湖水上 寻找她的脸庞和可爱的歌唱 如今你走入我的眼中 我不阻拦 只是希望...
我常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坐 等待城里暮落时的晚钟 无数的野鸟飞过窗前 我闭眼想起一朵遗落的水莲 只怕那莲花早已枯干 或者又在另一个小塘里开放 我是不是该回去寻找 是不是该永远守着那口欢乐的小塘 然而我在等着暮落时的晚钟 等着这窗口透过夕阳的光辉...
我又看见了那蓬衰草 和那间茅草下掩映着的小房 那张铺满苔藓的青石板 如今还在屋后的山岗上 只是那小房早已破离 那蓬枯草也将被风吹散 惟有那青石铮然如旧 不知你的手印是否还在 我用刀子刻下的小诗 是不是还保留着当时的模样? 我已无意伸手去捕捉...
一 梅梅 你怎么偏要打听 打听大夫我要的凌霄花 打听那凌霄花盛开的崖顶 梅梅 你竟不记得去问一声山神 他会说你不要离开了这个孤村 梅梅 你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冬天的崖顶只有花落没有花开 不知道没了我的双臂 崖底的野杜鹃不让你回来 1988年1...
当冰雹第一次莅临我们这个小城 你正坐在我散乱的房间 冰雹在你是场愉快的网球比赛 对你表白的时候 你让我觉得你是位慈祥的导演 ——我是背不完台词的演员 你斜躺在帆布椅上 慵懒的想着冰雹的面孔 我真想有一颗击破屋顶 砸在你的头上 让你理解冰雹对...
去年的清明 你我穿了雨衣 一同去为先人焚诗祝酒 今年的清明 是我独自呆坐坟地 你却已走在北国拥挤的都市中 对于你的背影 我不像留恋自己的爱人 只是在这愁逐野云的清明 我仍愿意为你 为先人饯行 朋友 是一种随意去留的步行者 每一种友情皆淡如清...
(一)“我背负行囊……” 我背负行囊 像暮冬的狐狸 悄悄走过你的家门 是惊异 怜惜 或者爱情 让你把心交给这个陌生的行人? 与你静处 我目光漂移 我的心思只在远方 家园和你的双唇 我像一只暮冬的狐狸 空虚 狡诈 伪善 不珍惜来得轻易的食粮...
那个女人已经出门 他坐在藤椅上 门窗开向原野 一朵花飞进房间 落在敞开的琴键上 所以此时 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有一朵花 他脸枕着手掌 想 一朵花 一朵花 呵 一朵花 风使那朵花在琴键上滚动 细长的花瓣因风而舞 像那个女人在琴前弹奏 那个女人黄昏...
我诗歌的枝头摇曳不定 上面满是沉重的果实 印度的葡萄 南美的芭蕉 以及故国金黄的桔柚 这样的情景使我快乐 像石头一样守望 像风一样为它远行 每天夜深 当喧哗平静 我退回果园 像落花一样的为它施肥 根须盘在乡土 枝条伸向异国的疆域 白鸟的翅膀...
一 夏天 你的美貌出现在我心中的小城 天空很晴朗 城市寂寞的屋檐下 无数动人的花朵 默默开放 二 从此 我总在每天清晨把窗拭净 等待你无意中的瞭望 甚至在太阳升起以前 打扫好街道 然后在鸟鸣中 等待你的来临 三 你是这城市唯一的旅行者 我是...
缓缓的走过这些石像面前 许多遗失的历史重返森林 像一群虔诚的守园人 信守千年的诺言 在天子通往黄泉的路上 做着司仪和见证 当年那些因恐惧而痛哭的妃嫔 因惊异而乱飞的园鸟 在石兽们的眼瞳里依稀可辨 站在石兽的跟前 抚摸它们的头和光滑的脊背 那...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如今在哪里歌唱 那位曾经脚踩恒河平原的麦地 眼望着天堂门楣的人 他如今在哪里歌唱 他曾经柱着拐杖 支着病体 从他永远的家乡来寻找我 他飘飘的发须在夜间 就像他的智慧从颅骨中溢出 那神奇的生长 在我梦中的夜空闪光 那位白...
妞妞 我的可爱的小孩 我想此刻你已熟睡 又在梦里看见风车和母亲 我却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想起那个雨歇的晚上 你那么调皮的一双眼睛 想起我是怎样透过 千百双眼睛看到了它 想起它是怎样的触及我的心底 妞妞 很多个晚上 我都想给你说一个人的往事 说...
我再次把碗放到它身边 它仍没有离开 它的满孕着子孙的腹部 和低垂着扑扇的翅膀 再也难以撑开生命 碗柜上垂死的飞蛾 选中了一群学生的宿舍 做它灵魂永久的居所 他们年轻 狂妄 多疑 从不悯惜生命 满孕着子嗣的飞蛾 把自己最后的信任 给予他们 在...
你没有看见我 也不看众人 只是茫然的低头 一心做你心中的人 殿内喧嚣的人群如潮 向你奔涌来 你只把人潮看成苦海 你水一样的秀丽让我吃惊 青布尼帽下的黑发比命更短 我仍万倍的感到你是女人 你不自知也不为窗外的风景动心 只背靠庵墙面对佛像 或悔...
(一) 我爱一个人静静地走 没有寒暄和问候 只因生活的汁液啊太浓太稠 我要自个儿慢慢的消受 (二) 诗成了我就要走出那木屋 独个儿站在雪地真实地痛苦 不知道不知道罂粟几月该红 雪地太遥远听不见情人的脚步 1988年10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