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一直在混沌中保持清醒着,写诗的日子里,我才知道时间永远不如砂布一样耐磨,但比以前看得更清楚了,化悲愤为诗句,我觉得很满足。每天能感觉新的开始,有新的意境,新的遐想,每天上十二个小时班的同时,自己偷时间胡思乱想,在纸上写些零碎的句子,回...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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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星期天,休息在家闲的模样事情,随便帮助儿子好好的整理一下他自己的房子,儿子上高中了,他离开家在100里之外的市区上学,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时间长了房子里难免就会落下许多灰尘,妻子又不在家,于是自己就时不时的帮助儿子收拾,打扫,整理一下房子。这...
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说些韩语,因为我从没学过这个语言,且到现在也不认识一个韩语文字,我只是在上大学的那几年里,受周围人的影响,而慢慢地会说些韩语了。 语言和文字,其实是分离的。 听说能力和读写能力完全是两回事儿,正如我在写文的时候,基本上思路...
凡心痴梦恋红尘, 泪尽三生觅春恩, 一嗟二叹韶华去, 烟花散尽了无痕。 ——引子 【红颜多美】 粉雕玉琢的青春,或花落深宫,或香失农舍,或落寞闲庭,或堕入烟尘。 春夏张扬的妖娆美的那么纯粹,却也抵不住秋气日深的凄冷。西施沉鱼,昭君落雁,玉环...
天总有不遂人愿的时候。乘车到达桃花园,赫然发现万亩桃园里有大片的桃花执拗的未开,黝灰的枝干盘盘错错,像倒放的欧式枝状大吊灯,擎举着指向苍穹,仿若在接收绵绵的阳光。忽然记起,昨日的一场凄风苦雨许是惊吓了这些寄望温暖的生灵,他们固执的打着骨朵,...
这是一个信仰支离破碎的时代。我,经历极简单的白日梦侍者,永别了押韵的往昔,淹没在鄙陋的世俗中,日益临近灵魂的泄露,临近彻底的腐朽,以污浊的血,扭曲的喉咙,喷洒出与工业社会同质的嘈杂声。 行走在喧嚣的二零一一,耳畔满是同类的哭泣、欢腾、肃立。...
她是世上最不知好歹的人,她说她叫清浅。 1 她又给清浅打电话了,在清浅还在思酌着她会不会再次打来时。 回来吧,你在小城不是也是一个人呆着么。 不了,回去会吵架的,清浅小声的呢喃着,其实清浅害怕回去以后气氛更僵,僵到会忍不住哭出来,尤其当着她...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系统地来分析自己。 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这问题,我纠结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无数个形象掠过脑海,美的、丑的、善良的、自私的……几乎和所有的都沾了一点点边。还记得江胜珍老师说过一句话,只有写出来...
从乡下老家到城市生活,像迁徙的候鸟一样,先后换了三次巢。每挪一次,总难免会弃旧布新,丢去一些家什,然而有两样东西,要经过自己亲手打理,随妻女一起带走的,一样是书架上散发着脉脉油香的那些书籍,一样便是盆罐里那些招蜂引蝶的花草木儿。 也许因为在...
英国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有一句话:“有时我想,天堂就是持续不断地,毫无倦怠的阅读”。而这其中关于阅读的妙处,只有那些喜欢读书的人才能感知。此生唯一的心愿,生命不息,阅读不止,有书相伴,足矣。 ——写在前面 喜欢在闲暇之余,放下一身的疲惫。...
连日在学校疲倦的学习,回到家自然没精力去看八、九点钟的太阳了,上午十多点,我懒懒的从我被窝里起来,揉着睡的有些发紧的面部神经,走到向北的窗前来,拉开窗,体味着窗外的生机、祥和的安宁。 家住在三楼,十多年前家人和邻居们在楼下几步远处栽培的一排...
凉皮的历史已很久远,传说它源于秦始皇时期,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我们河口的凉皮,在我的记忆中,也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 当初,河口凉皮的制作工艺,肯定是从外地传过来的,因为那时,卖凉皮的都是说着一口标准外地话的大姐。那时卖凉皮的装备跟现...
泛黄的笔记本,静静地躺在抽屉里,已经陈旧得像失去了青春容颜女子,可始终舍不得扔掉。并不是有多值钱,而是当年在爱情路上的点滴琐碎情事。直到后来我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笔记本居然是我唯一值得留念的记忆。 当初买下的时候,墨绿的颜色,像...
正值女人如花般的季节,我在情感的两极奔跑,可以很长时间不再握笔诉说心中的喜与悲,可以不笑不哭,机械的穿梭于人海之中,何时我变得胆小而自卑! 唱一首歌,它的名字叫爱情。我却不懂它的音律,忘记了作词者,歌手,甚至是歌词,消逝的时光就这样在我不优...
一说到散文,就马上想起朱自清的《背影》、《河塘月色》、《匆匆》等作品。文章里那些优美的句子,读起来朗朗上口像在唱歌一样让人舒坦、心醉……散文有一个说法叫“形散而神不散”,可见散文的确不简单呀!记得以前,每看一本故事书或者一篇小故事时,总是一...
隐隐约约,羞羞涩涩,毫不出声。偶尔的忆起他或她的容颜,心中便万分激扬,几分甜蜜,几分苦楚,无人能知,无人能解。这便是爱的缺憾,也是爱的最美之处——单相思。 谁说两小无猜便是好,谁说伊人独赏腊月雪,饮一杯小酒,作几首小诗,叹几口哀气便是坏呢?...
爱上独特的声音,爱听美丽的回音,柔和而甜蜜。 爱上声音,便爱上了这个人。 仿若回到了上古世界,仅仅只为追寻历史的遗迹。 我只爱听不一般的声音。 对于男人,我爱他们女人般的声音,细声细语,且带着自己特有的感情,即使是生气,也显得无比可爱,更为...
(1) 昨儿与闺蜜逛街,偶然在艾格相中一套衣服,白色打底,粉色外衣。嗯,她使劲推推我,好看,水嫩水嫩的,买吧。我只是顺势在镜子里比划了一下,是的,很嫩,可显然与现在的年纪不相称。不知何故,越来越喜欢明亮清爽的颜色,或者与内心相统一,钟情于晴...
一 这是一个踏歌而行的季节。我依旧仿着曾经白衣少年的模样,倚窗张望,我希望我还可以看到晚风疏钟里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子…… 春的彩霞在燕归的呢喃声中,逐渐绮丽缭绕起来。风,极致地轻摇初开的一树梨花,流溢华采,清香流动。那个女子总是恰时的随风翩跹...
六月的一天下午,我走出靠近秦岭山脚下的矿部大门,迎面吹来一阵阵山风,顿时把闷热的午后的那种烦闷赶走,一丝丝秦岭的山从山头吹来,让人多少感到冷飕飕的,天气好了,人的心情也就好了。矿部院子里的选矿厂的球磨机和石头,钢球的摩擦声远远的就传来轰轰隆...
这两个概念,其实并不划等号,职位是大家喜欢争抢的,而工作,则能拖就拖,能少干就少干,能不干当然是最好的事儿。 职位和待遇划等号,工作和奴隶划等号,想要待遇好,就不能在工作上犯傻,想要努力在工作方面求取进展,也就不能指望提高待遇。 很多工作都...
是夜,微风轻抚,苍穹如黛,借着月光,深邃得令人不敢逼视。偶尔掠过缕缕灰云,如烟似梦,缥缈若幻境般。少了白昼的照耀,夜晚如此静谧,婉约柔美,不容他人前去惊扰。 面对这样的夜,才会叫人倾心诉衷肠罢。 红尘滚滚,过客何其多,然真正的知己又有多少?...
与她相遇的时候,正是孩子们放学的中午。夏日的天空下着梅雨时节的雨,朵朵鲜亮的伞花在校门外流水一样朝四面八方弥散开来,远远望去动感而诗意。事实上,闷热仍是五月的主旋律,尽管这个夏天在将至未至的路口,正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迷惑着南来北往的人群。...
我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沉重的,要不,我就不会一个人懒懒的发呆、痴痴地守候,在无奈又无助的煎熬中,心绪如麻。可悲的是,我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总觉得生命的枝条在一节节地萎缩。也许,今生的希冀早以堕入枯黄的草丛中,剩下的形象就...
如今,好像什么东西都喜欢往热闹繁华的地方去,不仅人、动物,就连许多过去久居深山的植物们也都跟着进了城,住进了清亮的别墅或花埔。看那街头巷尾、香榭亭台、邻家小院之中飘荡着的那些流水一样的葱郁和彩虹一样的斑斓,就该知道时值当下,这珍贵的城市生活...
5月24日,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12天。临近中午,太阳象火一样燃烧着大地。忙碌了大半天的队员们都有些体力不支,但仍然在废墟上马不停蹄的工作着。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走到了我们中间。她叫李月梅,是紫东社区妇委会主任。她说挖土机在另外一...
倘若时光的河流在我那些所谓的快乐中,稍微停留片刻,我也许还会有一丝丝的不舍离弃。 似乎黑暗全都是铺天盖地的满头扑上来的,让我没有可以喘息的任何机会。把我的命运像乾坤大挪移般的转了过来。于是我便放弃了所有的东西,我的朋友,我的正规的前途,我所...
某一个时刻,在正在行走的途中,或正在办公桌前工作,或在喧闹的工厂里操作器械,或正在家中看电视,异或和朋友谈天说地的时候。突然,就发现周遭的一切,如此的陌生,好似自己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站在所有人之外,站在世界的运转之外,冷眼旁观这芸芸众生的忙...
周末,本来是休息的时间,可偏偏还加班忙碌的度过了大半天了。忙完了该忙,留下了一些不愿意忙的活,独自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的时候,看见了对面柜子里面的茶叶,于是泡了杯茶,蛮香的,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茶是个有趣的东西,平常的水放入几片茶叶,于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彼时,燕国的天空阴沉得如山峦的烟雨迷蒙。荆轲淡定地立于易水之岸,一袭长衣,轻扯着风中扬起的沙尘,眼神浮过的寒气,不过是一曲生与死离别的婉歌。 那是一个六国纷争的年代,天下欲大一统,战乱自难免,时人英雄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