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认识你20年了,哪怕就是在我最纯真美丽的岁月,我都没有听你说过你爱我。你所给我的只是如山的沉默,如海的辽阔,还有你一一兑现的对我的承诺。17年前,我们新婚不久,你出差路过北京,恰好看到天安门升旗,你回家跟我说:“老婆,有一天我要带你去...
作品集
37 篇我很喜欢大海,喜欢它的博大雄浑;喜欢鸥鸟翩飞;喜欢浪花朵朵;喜欢海面上排成对的小小的渔船;喜欢赤着脚嬉戏着那金色的绵软的沙滩…… 是的我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一直有一个心愿,想要有一栋海边的小草屋,房顶没有瓦片,只是苫着那种冬暖夏凉的海草,最好...
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沿着湖边的漫步;习惯了那一排垂柳的依依;习惯了湖边农人开垦的一块块菜地;习惯了欣赏这片在城市里偶然觅得的类似于乡村的风景;习惯了菜地的篱笆墙上的白中透着粉红的、粉紫的、蓝紫的、紫红的镶嵌一圈白边的、湛蓝的怒放的大碗花。依稀...
孩子的二爷从新疆回来探家,跟我84岁高龄的公公去老家看塌了大半拉的百年祖宅。早些年间公公把房子借给村里的一个族弟住,老人的妻子死于产后风,拉扯大遗留下来的唯一血脉,该子成亲时,老人把原住房腾给儿子,自己就住在村里的牲口栏里。我公公的另一个族...
从八八年执教至今,我是那样清楚“教书育人”这四个字的含义,教育是一项直面生命的事业。作为高中孩子的班主任老师,终日与这些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可爱的也是难缠的、却又充满了活力的生命共舞,那的确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这个年龄段的...
我的那只有糖尿病的老仓鼠今天早上寿终正寝了,从九月份开始,它的牙齿就不再锋利,咬到人时,我们不再感到有多疼;吃东西的时候只能吃那些软一点的,就连它偏爱的黑瓜子也嗑不动了,需要我帮它剥,核桃仁也咬不动了,勉强能吃些黑芝麻;每天要喝大量的水,嗜...
在我教过的孩子们眼里,我应该是理性大于感性的一个比较严厉的老师,我一直都是步履匆匆,风风火火的模样。我也不是不清楚,那些不喜欢我的暴脾气,讨厌我的坐班制的孩子,甚至在私底下,偷偷喊我“变态的疯婆子”。呵呵,我真的什么都清楚,比谁都清楚。可是...
山脚下那户农家乐的男主人姓黄,大家都喊他老四,他的妻子我们喊她黄四娘,一个性子温婉、感觉是那种不太善于言辞的、很厚道的、浓眉大眼的耐看型中年女子。门楣上的黑底红字农家乐牌匾也很普通,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山里人家”。 村子的原住民不足百户,几年...
女儿喜欢饲养小动物,前几天试探着跟我提到她同学家养的一窝仓鼠的可爱,言辞间有她同学想要割爱一只给她回家养的意思,我断然拒绝:“不行,老鼠身上的气味太难闻了,怎么能养这种东西,而且还容易传播病毒!”她不服,辩解:“是仓鼠,短尾巴的仓鼠,尾巴短...
裴依依是服药自杀的,尸体被医院一名在花坛晨练的老医生发现,她的表情不同于大多数服毒死亡者的痛苦狰狞,她的面容依然带着她生前的平静,一种与世无争的静雅。得知她的死讯,冯嫣然跟丈夫林司辰正在昆明,手机信号不好,依依的爸爸说第一遍时,嫣然没有听清...
高一的时候,算是高富帅的刘茂繁是七班班长,深居简出做人低调的杨之恩是八班团支部书记,两人只限于点头之交。让杨同学印象很深的,就是操场上时尚的灌篮高手刘班长身边总是花团锦簇,一派莺飞蝶舞,万紫千红。高二的时候,两人分在一个班,还是同桌,善于读...
老家的地热资源很丰富,水质最好的当属位于止马岭的温泉乐园,建筑面积达五万平方米。关于止马岭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明朝的时候,距离它十几公里处是一个兵营所在地,命名为文登营,当年日寇侵华时制造的震惊中外的营南惨案就是离兵营二里地的村庄。 止马...
春来也,知否?知否?看河两岸鹅黄色的嫩柳,暖风中,娇俏得跟行人招手;春来也,知否?知否?快看这边白玉兰紫玉兰黄玉兰正悄然绽放,你是否还闻到迎春花油菜花的芬芳;春来也,知否?知否?桥头那大片大片的荠菜花,山茄花,苦菜花正窃窃私语:春来也,恰是...
25年后的再聚首,已是沧海桑田。那些唱着“你十五,我十六,正是好时候。”的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已是难觅踪迹。 二姐、六姐、七姐你们都没来,想念你们呵,笑得很豪爽的大嗓门的二姐;每次理论考试都会愁得落泪的林妹妹般的六姐;还有你——甜歌妹子七姐,...
儿时总喜欢听长辈们夸我聪明伶俐又长得好,像我父亲;夸我小大人一般知书达理;不喜欢别人说我像母亲,妈妈她似乎总是有些上不了台面,说话也有些不够得体,小小年纪的女孩竟然也有着超越年龄的虚荣心,潜意识里在意着母亲的言谈举止不够体面。 总是听说“儿...
本来吧,我还有一点点顾虑,不怎么想去玩儿,可是偏偏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向往,想要在冬日里感受一下白雪中的云蒸霞蔚的露天浴池,想要尽情体味一下那份冰火两重天的浪漫。原本希望妹妹也陪我们去,可是孩子死活不肯,姨妈只能带我去。 我们到的很早,感觉到温...
身为摩羯星座的我,性格当中最突出的就是理性与古板。哪怕在最是烂漫的年少时代,在骨子里我也是一个少年老成中规中矩的女子。爱好文学的我却是那样的严谨务实,不夸张的说,乏味的我还真的堪称周围同龄人的道德卡尺呢。我一直是一个标准的书痴,唯一的爱好就...
我相信雪是雨的同胞姐姐,她们都是云妈妈的孩子,姐姐比妹妹端庄凝重,比妹妹美丽,姐姐神话般的美丽能让天地变了颜色。这样庄严的美丽让所有的丑陋与污垢消遁于无形,她能把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玉洁冰清。昨天下午,调皮的雨不顾妈妈的阻拦,一身清凉装扮...
柔柔的风儿轻透帘栊,从阳台间或传过风铃清脆的叮铃声,我的仙客来跟风信子正绽放出一片烂漫的紫色花海,门前的拱桥霓虹闪烁,亦真亦幻,平静的河面上有星星在眨眼,小鱼儿躲开父母的监护,在偷偷地吃着泡泡糖,吐着泡泡玩儿;白天我就看见水鸭子一家七口,终...
女儿晚自习回家,饭也没顾上吃,就急着问我:“妈妈,你知道纳兰容若的词吗?” “哦,知道一点儿吧,怎么啦?你赶紧吃饭吧,都快凉了。” “妈,你知道他的‘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斜阳。’还有‘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
下午阳光很明媚,天蔚蓝一片,我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正好某人跟我抢我的电脑,哈哈哈,姐姐让给他了,俺不稀得跟他争,俺决定不带他这个家属,独自步行去逛花店,那里离我家很近,只需沿着护城河的一排垂柳走十来分钟就到了。已是初冬,垂柳的叶子半是金黄半是...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只做我将近八十岁的老爹老妈的女儿,在彩霞满天的黄昏时分拎一桶鲜活的鱼回家,把在城隍庙只花了一元钱给眼睛已经花得很厉害的母亲买的穿针器带给她,然后美美地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倚靠着母亲殷勤周到的递过来的大靠垫儿,腿上是她给我...
10月下旬,大路痴给小路痴留言:“我最近可能不怎么忙了,想去上海看看你。” 当晚小路痴打电话回家:“妈妈,你怎么来啊,你跟爸爸一起吗?” 偶骄傲滴回答:“妞啊,非也。乃娘亲这次决定微服私访,不带随从,乃爹爹守家护院滴干活。” 小路痴强烈反对...
我想我们应该都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意识,当我们不想面对什么的时候往往会本能地回避而不去探讨,好像这样问题就不会存在,其实我们的回避仅仅因为我们心虚,仅仅因为我们不想面对,不敢面对那份让我们不堪的真实——我们不敢面对那个承袭了我们太多的遗传基...
25年后再见我的同学我的好友我所有的感动。 ——题记 再见她们,我甚至不怎么会表达我的欣喜与感动,我似乎没留意到隔着25年的光阴,有一种穿越回少女时代的感觉,好像又回到那些走过的绿影扶疏的日子。依稀仿佛又见到曾对我们寄予厚望的恩师,想到他我...
作为女子,我的观点可能有些落伍,有些跟流行元素不太搭调儿。我比较尊重一些自然本真的东西,不怎么愿意刻意地去改变些什么,正因为信奉生老病死这一自然规律,所以我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天。我的眼睛它总是尽可能地帮我捕捉触目所及的每一个瞬间的所有的美丽,...
从我选择拿起教鞭的那刻起 我悄悄地在心里作别往日的那个有着点点诗情画意的自己 我面对的是教室里那一双双星子般璀璨的天真明亮的眼睛 我很清楚此后作为他们老师的只比他们大三岁的我 最应该帮他们奠定好的是他们以后踏踏实实的人生 所以尽管心里有太多...
大二暑假联系同学聚会时,才看到你刚改好的QQ签名“高考让我成了罪人最开心的是今年班上考入二本的一个孩子这样对我说:“老师对不起,我考得不太好或许让你失望了,我只有一个愿望:让我叫你一声妮妈妈吧,答应我好吗?”老师说真的,你的签名让我百感交集...
不是太相信海枯石烂 但我依然会肯定水滴石穿 不是太迷信地老天荒 但我会执着的选择携手相伴 不是太相信你会陪我到永远 我只是不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 但我会铭记你说永远的那一瞬间 你专注凝望我的那一双真诚温暖的眼 不是不怕沧海桑田不知不觉间早已变...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 不知道该不该 有一个不懂变通的笨女孩 执着地选择在怪石嶙峋的山崖上 一点点撬开一丝丝挪开 一块块厚重的山石 终于整理出可怜兮兮的珍贵无比的一小块土地 顾不上舒展一下酸痛的腰肢 擦一下额头的汗水 笨笨的傻女孩悄悄地种下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