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随着改革开发的兴起和深入,文学也逐渐复兴起来,最终渐入佳境,出现了第一波浪潮。其时的作家比当代的歌星影星还红,一年一度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评奖”,评一次,推出一批名家。那些获了奖的作家、作者,昨天还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今...
作品集
18 篇最近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云贵高原的茶马古道有一个清朝时的税收员,收了两锭银子的税金,还来不及上交国库,清朝政府就倒台了。这个税收员和他的子孙后代,无论家里多么穷,硬是没花这两锭银子,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国家的钱。直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他们...
《回水滩》系敝人十年磨一剑的长篇力作,全书总计150万字,时代背景从清朝末年至本世纪初。小说以丰厚的湖湘文化和炎帝文化为基础,以茶陵的人文景观和神奇的传说为艺术土壤,以近一百年的历史发展变化为背景,艺术地再现这一片红土地上的可歌可泣的人和大...
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国作家左翼联盟活跃过一位茶陵籍作家,他便是一生坎坷,坐狱,终生不逾的彭柏山。 彭柏山,乳名丙生,学名炳盛,笔名冰山,1910年3月出生茶陵县秩堂乡彭家祠一户贫苦农民家庭。爷爷读了几天私塾,喜欢看古典小说,耕作之余,彭柏...
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话一点不假。灵龟寺虽然偏居攸州县城一隅,却依山傍水,瑞气蒸蒸。特别是几个古老的传说给山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吸引了不少香客和游览者。 传说一,这山是个乌龟形,山顶光秃秃的,是乌龟背。四...
肖锦忠,字黼平,号史楼,下东乡东山坝人。清道光廿十五年状元及第,是茶陵科举史上仅有的两个状元之一。另一个叫谭用式,潞水龙溪人,宋景定元年上榜。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肖锦忠高中状元,闻名天下,本该在朝廷做大官。可他却隐居不仕。...
六月的江南,多雨的季节。去东冲的先天晚上,大雨滂滂沱沱地浇了一夜。天亮时,雨住了,我急急忙忙去云阳宾馆,陪同市文联的采风团去进行采风。走在大街上,气氛怪怪的,好象出了什么事。仔细一听,原来昨夜下了一夜的暴雨,很多地方被水淹了。来到宾馆,大家...
你微笑着 轻轻地 嘴角一翘 挑起一串 心律的音符 你把眼睛眯成 一条细细的缝隙 满目的幸福 ——被缝在眼里 ——锁在心里 时间老人把它酿成 一杯五味酒 任我们慢慢 ——咀嚼 不要说爱 不要说 不要吻我 不要吻 月老 被迪斯科 跳昏了头 迷蒙...
我和船曾经有过一段不浅的缘份。那年我调到舲舫官溪教书,无论是去学校还是回家抑或是到学区开会,都得横渡一条宽宽的洣江河。河上没有桥,绿洇洇的水面,只有两只船,一来一往地把人们驮过来,送过去。每条船上只一个艄公,站在船舵这一头,撑篙掌舵;另一端...
“爷爷,我又考了个第一,校长在全校大会上给我戴大红花啦!”小孙子一回家就开始报喜啦! “嗯。”王三昵捋着山羊胡,幸福地笑了。是的,2007年的春天比任何一年的春天更象春天,往大里说,国家继免除农业税之后,又免除了中小学生的学杂费,从根本上改...
一样的月光 一样的照着小溪 一样的春风 一样的亲吻着大地 然而膘健的雄鹿倚角断了 翩翩起舞彩蝶双翼折了 童话般雨后的彩虹没了 亲吻了几世纪连理梦没了 于是 太阳不再追求月亮 炊烟不再追求云彩 山泉不再追求大海 小鸟不再追求森林 ——这是无望...
大漠,原名陈小平,出生时叫件仔,男,1959年农历5月24日,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出生头几天,由于乡下的接生婆技术差,肌带没剪好,没日没夜的哭,后来又请了一个技术稍微好点的接生婆,也是合该我命苦,别人只痛一次,我却偏偏就得“吃一遍苦,...
一幅抹重彩的油画。 大坝,二十多米高的大坝锁住一条长龙——“望水沟”。过去,人们是这样称呼它的。自从出现了大坝,一切不再只是“望”了。十万亩水田,百十里水渠,两组水轮发电机轰隆隆,轰隆隆,仿佛在唱一支生命的赞歌。 水,晶莹的水,澈亮的水,映...
听完妻子的诉说,小马如同死了一般。 世界很静,一切都停止了运动,定格在惨烈的惊叹号里…… 地球毁灭了一万亿次…… 寂静中,妻慢慢地打开小提箱,将一腔怨艾和万般无奈折叠着,埋入箱底,最后扫入这温馨而又残酷的小巢,三步一...
记得有本书有过这样一个比喻,把陪伴你走过生命中某一段历程的人称之为“天使”。 叶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和叶子初次相见是在婚姻介绍所。我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家,其实我早已过了不惑之年,说我“小”只不过是写得多,发得少。由于经常爬格子的...
成功的爱情是相似的,不成功的爱情各有各的不同。我和莲子的爱情就更加奇特了。一见钟情的初识,海誓山盟的热恋,无可挽回的结束,一切是那么短暂,那么突然,象决堤的黄河开始是一泻千里,而后被黄沙细土一点点呑噬掉,最后连河床都找不到。多少年来,我一直...
做完功课,每天临睡时,我总要注视一会书桌上的那盆水仙花,才能安然入睡。 这是一盆苦命的花,稀稀疏疏的几片蒜苗似的叶子竖立在一泓清水之中,那白得吓人的根茎紧紧地抓住水中小砾石,仿佛一撒手,就在空气中化了……说起这盆水仙花还有一个感人的故事...
这是一块不毛之地。 潇潇洣水悠悠而来,逶迤而去,截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有山,却尽是光秃秃的石壁,偶尔风化长出一棵小树几株杂草,山民们便砍了树除了草,种上一畦蔬菜两垄红薯。也有田,可山洪一漫,茫茫黄沙便淹没了一年的念想,于是勒紧裤带操起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