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个人在商店的电脑前,一边敲打《谣言止于智者》,一边卖着货,忙得我不亦乐乎。一会出去一会进来,想好的思绪一会断一会续。这是我最讨厌的事了。我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这么敲打出来的。我写东西时,喜欢肃静,无人打搅最好。可咱条件不允许,这样的好环...
作品集
40 篇窗外,有零零星星的爆竹声传来,墙上新挂上的挂历,孩子手中拿着的贺年卡,无一不在提示着忙碌的人们,又是年根了。夜里入睡前,脑子里好一阵胡思乱想,心里澎湃汹涌,感慨颇多。不管我们愿意与否,银兔的尾巴在我们每个人的手中,一眨眼就要挣脱掉了;金龙的...
早起,妻子在厨房嘟嘟囔囔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说,新按的水龙头才一个星期,怎么就又坏了! 我听后,心里无比纠结,陡升不悦。也不知是现在的产品质量太差,还是我家用水量大,导致的水龙头坏的如此之快。即使用水量再大也不至于才按一个星期就“夭折”了吧?...
一、牛虻 打工的厂房四周杂草丛生,林木茂盛。一些蚊蝇虫在此繁衍生息。打工者身上的汗臭味、脚臭味、烟酒味及做饭的香味交织在一起的混合体深深地吸引着它们。那满地的残羹剩饭、垃圾污物成了它们哄抢掠夺的战利品。我们做饭的灶台上,筷子上、锅碗瓢盆上,...
我有位远方亲戚的亲戚,小伙子大高个,大大的眼睛,瘦瘦的身材,是个标准的美男子,打冷眼一看像影视界的某位当红明星。家庭条件无比优越,他是独生子,自己有一栋百拾来个平方的搂房,宽宽敞敞。他父母还有一栋别墅楼。小伙子从小喜欢养狗玩狗,到大了还是喜...
时代的脚步向前飞奔的太快了,别的不说,单说电脑吧,正象一股旋风似的吹进千家万户。有多少痴迷的老人、大人和孩童都在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睡眼惺忪、乐此不疲地于灯下苦熬着硬撑着。有玩游戏聊天的,有查资料的,看电影、看电视剧、听音乐的,还有看新闻、...
日常生活中,我们居住的地方叫房间,房间的大小、布局、装饰标准因主人的爱好各有千秋,各有差异;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网友们都拥有自己钟爱的“房间”,也叫“空间”,或华丽,或淡雅,或空灵,或奔放……家里的房间是我们赖以生存遮风挡雨休息睡觉的安乐窝...
那一夜,心好痛。那一夜,风好急,雨好骤。那一夜,你流着泪,对我说,碎了,碎了!碎了的是,你守望了许久的风车,碎了的是,你精心呵护了许久的承诺。那一夜,你流着泪,对我说,碎了我的心,碎了我的梦,碎了我的希望。你是多么在意那些风车,多么爱那些风...
今年的清明节和三月三重逢在了一起,这是很难得的一次重逢巧合,实属天文现相。但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利用了这一天文现象大作文章,编造出一起“甜蜜”的谣言。说两个节日重合在一起不吉利,唯独吃了黄桃后方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传说在三月三这天,王母...
春天,像一位朝气蓬勃、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少女。青春涌动,含苞待放,青翠欲滴。春天是一种希望的萌动,春天是一种生命的孕育。春天的美藏在种子里,埋在土壤中,春天藏在淡淡的芽孢中。春天藏在耕耘者的手中,藏在恋人的眼睛里。这是一种自自然然原生态的...
现今,网上流行一种枪战游戏叫“穿越火线”,是“腾讯”旗下的,可谓人气颇旺,异常火爆。玩家年龄段千差万别,有年轻人、中年人、中小学生,女玩家也不乏其人。看儿子在网上玩的热火朝天如痴如醉,我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于是,让儿子申请了一个账号,我决定...
但愿青春老去 记忆永远年轻 但愿我们离去 留下的不单单 有遗产和遗憾 但愿我们慢慢变老 又能快快归去 但愿密布的乌云 是为擦拭蓝天而生 但愿花儿谢了 余香还在蔓延芬芳 但愿月亮 从黑夜里走来 洒下的依然 是皎洁的银光 但愿鲜血淋漓的弹坑 长...
在东北,我是属于“移民”的后代,就是说父母都是从山东闯关东过去的,孤苦伶仃,举目无亲。没到过年,还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异样。打过了年的初一以后,平时在一起玩的当地的小伙伴,因为家里来了众多的七姑八大姨的孩子,就忘了他们平时的小伙伴——我了。 每...
前些时,与一位作家朋友通电话,他当时正和几位朋友喝酒,我就问他,老赵在不在现场,如果在,帮我要个QQ号,我想和他聊聊天。在我印象中,老赵虽然年龄比我大八九岁,但是上网的时间却比我们都早得多。记得前些年我一个人回东北老家,文友们聚会,在酒桌上...
三月十七日这天,是个灰色的日子。全中国有相当多的地方,不论大街小巷,不论超市商场,不论厂矿机关,人们议论的话题只有一个:盐、盐、盐--不知是那位太有才的始作蛹者,制造了一起哄动全国的大话题大“海啸”,日本核泄漏,导致海水污染。海水污染,盐就...
我家门前是一条贯通东西的人行道,东边连着学校,西边通向几个生活小区。每天放学,縷縷行行的小学生把整个道路都涨满了。这也是我家商店最忙碌的时刻。屋里满满的,外边也站满了人。门旁摆放了一台烤肠机,热乎喷香的烤肠很是诱人。 小学放学时,我几乎还没...
在日常工作生活中、上网聊天时,经常听到一些朋友向我报怨诉苦说,活得太累了,云云。我自己也有同感。人吗,都是血肉之躯,都有七情六欲,生活在充满欲望和诱惑的滚滚红尘中,谁能不累? 累有两种,一是躯体的,二是心灵的。躯体的累通过休息就可以得到恢复...
你从远古走来,还是当年的摸样。你曾遥望过大漠的孤烟,你曾凝视过长河的落日;你听厌了沙场征战时,凄厉的惨叫与悲恸的哀鸣。你千百次地看够了,朝代更迭,你争我夺,潮起潮落。你曾陪李白豪饮过,你们喝得酩酊大醉,结果成就了“床前明月光”的千古绝唱。你...
老孙是我的邻居,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高高的个,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干瘪眼睛时不时向外淌着泪。刚搬来时,没人敢问老孙,为啥只一只眼睛。时间常了,都熟了,有人就好奇地问,老孙,你的另一眼睛?老孙像刚吃过兴奋剂似的,马上打开话匣子,堂堂就放起了连珠炮...
年前,一位医院退休的邻居大姐,知道我很喜欢读书,想把家里看过的书送我,又怕我嫌弃,又不知是否是我喜欢的,思量再三,还是当废纸卖掉了。其实,这些书只是看完而已,并非旧书。她向我述说完,我也深感可惜。我问大姐,都是些什么书?大姐回答,一部分是属...
汽车没“病”没“灾”的时候,你手握方向盘坐在车里,听着流行歌曲和摇滚音乐,浏览着窗外行行色色的行人与时时变化的亮丽风景,确实是一件美妙绝伦优哉游哉的快事。一旦你的车在你完完全全对它放心的时候,在你不经意间,它又耍起了小脾气。不是把你撇在了前...
印象中,小时候过年好吃的东西,种类根本没有现在的丰富,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种。而且,数量有限,按户发放票券,按人头供给。想多买些,根本连门都没有。但那时,过年的喜气劲,和现在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差一个月半个月过年了,粮店拉进好些饱满黑亮...
都说红颜命薄,可我就不这么认为,事实上,我的这段婚姻奇遇,正好就验证和诠释了我的这个观点。 在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到临沂去进货,同去的还有临街开化妆品店的胖姐。我们坐了一夜的客车才到了目的地,进完货,在街上胡乱买了口吃的就拎着打大包小裹...
花池里的无花果树下,悄默声地冒出两棵细枝大叶的植物,人们也不知它叫啥名字。混迹于杂草野花间,如鹤立于鸡群中般的显眼。 我拔去它根部的杂草,为它剪去的多余叶片。它好像有意感激我似的,一天一个高度地往上长。路过的小学生,看着它的样子,都互相好奇...
食堂也随着学校的学生一起放暑假了。 我决定去医院查查手麻的毛病,我自己认为和颈椎有关系,但只是猜测,咱还得以科学为准。也正赶上大学毕业回来的儿子要去市里办事,我俩就不谋而和的成行了。 这是一家部队的医院,来此看病的人比逛超市的人还多。儿子排...
我家门前有一排花池,里边栽着一排小松树。几年过去,小松树都已变成大树了。不知为什么,园林处来了一帮人,把绿油油的松树挖走了。从此,花池就慌废了。一到开春,一些野草野花竞相生长,倒也给凌乱的小区的环境增添了一点点春之气息。 我想,慌着多可惜,...
话题还得拉回到二十多年前,我高中毕业后不久,在市里一家《电影月报》的报纸上发表了第一篇习作《文学青年与电影》。在同一版面上,有一首不同凡响的诗歌深深吸引住我,那是一首与电影有关的诗。全诗已记不清了,只零星记得其中几句:我走进电影院,走进了感...
在外漂泊数年后,去年十月回了趟家乡,我真正体验到回家的那份朴实温馨的感觉了。 辽源,我的出生地。我生于斯,长于斯。熟悉它每一条街巷,每一个胡同,就像熟悉我自己的手指一样。这里有我的亲人、朋友、同窗--我曾和他们一起生活过学习过工作过。友谊犹...
十六日上午,寒冷。雪花稀落,零零星星。站台上等车的人稀少。我所乘的车,让我等得身体快要承受不住寒冷的侵袭,或者说我的意志几乎接近崩溃时才姗姗来迟。车里人不如往日那般多。 来到诊所,一瞧,来扎针灸的人比等车和坐车的人还多。我和大夫已不陌生,向...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尴尬与无奈;有时,偶尔的尴尬一次,反倒会让人体味出不少的人生况味。 我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就是在每个周六的上午,八、九点钟吃过早饭后,带上牙具,赶去浴池洗澡。这样,澡也洗了,脸也洗了,随便把牙也刷了,懒人的智慧,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