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词坛怪才”的一段友情

慌不择路 散文 友情天地 2013-03-27 08:1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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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友情值得珍惜,值得怀念。简单的文字里透露出不简单的情感。问好。

话题还得拉回到二十多年前,我高中毕业后不久,在市里一家《电影月报》的报纸上发表了第一篇习作《文学青年与电影》。在同一版面上,有一首不同凡响的诗歌深深吸引住我,那是一首与电影有关的诗。全诗已记不清了,只零星记得其中几句:我走进电影院,走进了感情的储蓄所,走进了欢乐的摇篮……作者就是他,在诗的结尾处还注有作者的联系方式。为避攀高的嫌疑,请原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称呼他了。

不久,电影月报举办作者研讨会,会上见到了他,比我小一二岁的年龄,白白净净,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还是在校学生。但他名气却很大,才华横溢,少年得志,在许多省级国家级报刊杂志发表了优秀的诗作,尤以儿童诗擅长。他的想向力极其丰富,象一只洁白的信鸽,在篮篮的天空振翅划过,留下一串串悠扬美妙的音符。他诗的每一句每一字,象一个个小蜜蜂,给儿童心灵的世界留下了欢乐与启迪。我们都是同龄人,共同语言多,相识比较快。

还记得他在会上即兴朗诵了几首他的新诗,他出众的才气风度胆魄,让人刮目相看,也让我自叹不如。我那时上进心也很强,对知识的渴求就象干涸的稻苗对雨露的期盼。也许是一时冲动吧,回到家我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按着地址把信邮寄了出去。没想到几天后就收到了他诚挚的回信,隽秀飘逸的字迹让我佩服,信中说道他也非常愿意与我交往,并邀请我去他家里做客,最后他还画了一张去他家的线路图。我暗自高兴,但又诚谎诚恐。

有一天,天很冷,飘着小雪,我骑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从矿区骑到市里,也就是说是从市北头一直骑到市南头。来到他在信中标注的地方时,已是满头大汗。可怎么找也没找到。天已渐黑,我只好作罢。后来才知道是他把图划错了方向。不甘心不死心,过几天,我又再度寻找,寻寻觅觅之后终于敲开了他家房门。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居民小院,房子不算宽敞,但十份干净整洁。当时他的姥姥、妈妈在家,他们热情的接待了我,为我倒茶水。他的姥姥是一位满脸挂着慈祥的老太太,对我问寒问暖,那时我母亲刚去世不久,兄妹三人与父亲相依为命。他们知道后,对我的身世经历甚为关怀同情,我至今还依稀记得他姥姥慈祥的面容。他还当场朗诵了他的新作。他出口成章,谈理想谈诗歌谈文学,当诗人与演员是他的理想。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演讲着,我都听傻了。他还拿出一张张照片让我看,有与歌星演员照的,有和外国人照的--看得我眼花撩乱。闲暇时,他还写一些影评及观后感,影星行踪与名人动态之类的文章,当作练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那时,他已算是个名人了,关于他的一些传说与谣言,也此起彼伏。他顶着种种压力,一路走来,一路洒脱,一路欢歌,一路收获。他家有个小房间,炕上放着小桌子,每次去都看见一位中年男人在那里写着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父亲,也是一位作家。有其父必有其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天生此才必有用。

以后我又领着我的几位文友、画友拜访过几次,朋友对他的才气也大加赞赏。以后也接触到了他的弟弟姐姐。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一个比较温馨和睦质朴的家庭,热情好客,诚挚待人,处处充满着关怀与友爱,让我很羡慕很想往。我至今还对这段特殊的印象念念不忘。以后他毕业去了省城,之后又去了北京,果然,从一个天才少年成长为一位“词坛怪才”。以后,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渐渐失去了联系。

我深深怀念那段质朴淳真原生态式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