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而人对生命的感悟,实在不愿视同草木。但人较之草木,也实在并无优越之处,的确尚有几许相似。草木枯荣,尽管无声,却一样展示着对天地自然、季节时令的敏锐感知,犹如人之生命历程中的死与生。有死有生,才有更替。更替,就是自然界和人...
作品集
65 篇劳动可以产生价值,劳动却未必一定产生价值,一如我们的写作。 农民种地,耕地、播种、除草和收获,除了自给自足维持生计之外,多余的农产品就作为商品,拿出去卖掉,换来些钱,再用挣到的钱,交换生活用品,或用于其它的日常开销,目的是要让自己过上丰衣足...
料峭春寒,暮云春树,和夕阳里那个茕茕孑立的弱柳般的身影,这幻梦的景色,装点了一个女子的一生。她嫁入那个古老的路村时,还是一个童养媳。她的生命如同随风而舞的柳絮,在铅一样沉重的世界里,是那么轻盈,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只是与风伴行,在风卷的肆虐...
作文的人,虽然未必皆是文人,但无可避免地要与文字发生各种各样的瓜葛。而这瓜葛之中,却可尽显人生百态。与文字打交道,对文字的态度,自然就会影响行文质量。对码文字的人,文字就是砖瓦;对玩文字的人,文字就是游戏;对武文字的人,文字就是刀枪;对搬弄...
为人父的时候,我渐渐理解了父亲,而父亲早已远去,去了另一个世界。他走得匆匆,什么都没带走,包括他的爱也留下了。我时常懊悔,在他弥留之际,我没能站在他的跟前,看他最后一眼,也让他看我最后一眼。就这么阴阳两隔了,只有父爱还在守望着,无论生活多累...
一曲梁祝的故事,在痴男怨女的心里,总是无数遍地悠扬盘桓,幽情千古却依依,那场美丽的哀伤,已羽化成蝶,在一个带露的早晨,或是披一身晚霞的风衣,颤动的翼上,画着今世前生的故事。 我就是听着这么凄婉的故事,长大,尽管一再膨胀男性的豪放,可心海的某...
有关男女平等的话题,乍一听一想,仿佛距平日的生活很近,我们就生活在男女共同构成的社会里,接触的人非男即女,男女平等的话题,应该就挂在嘴边,顺口把组成嘴的叫“嘴唇”的两张皮一碰,就能碰出有关男女平等的词句,犹如家常便饭,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有着...
改革从来都是在争议和非议中进行的。没有争议、没有不满、没有不同的声音,还改什么革什么呢?既然祭出改革大旗,既然亮出改革宝剑,那就到了非改革不可的程度,有强大的改革呼声和诉求,而后才是改革的胆量和勇气,再接下来才是改革的方案和进程。 弹指一挥...
有一个场景总在岁月的幽深处,以记忆的形式盘着它遒劲的根,日月在延伸,它也在延伸,有关这个场景的记忆,在风雨的飘摇中,于心野的偏僻一隅,愈加清晰而疯狂地象野草一样生长。 那时的天很蓝,风很轻,云也很白。小村西头的一片冬疏夏密的泡桐林,旺盛地抒...
接触好心情网站后,我试写了几篇杂文,实在是笔力不雄,谈锋迟钝,出枪不速,瞄射不准,即使偶而击中一点,也偏离要害,无关痛痒,深感写杂文之难,叹自己武艺不精,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八般武艺的事儿来,乍这么一想,还真产生了诸多感触。 武林传说,侠客列...
每年的3月5日,并不是一个传统的节日,但许多地方或单位都会热闹一阵子,因为在这一天,我们会想起一个曾经响彻大江南北的名字,会怀念一个曾经象流星一样活过,却又留下永恒光芒的人,他就是雷锋。 稍有点年纪的人,相信对这个名字不仅不会陌生,甚至还会...
蹒跚的第一步,就已经开始 坎坷的脚印宣布,敲击岁月的声音 一个探路者,正走在路上 只要还在路上,就不要询问终点 只要还在走着,就有到达的一天 终点,或许竖着墓碑 或许喘口气,只是小憩的一站 来路已茫茫,去路也漫漫 终点时常变幻,又是一个起点...
捋着袖子挽着裤腿一路跋涉,趟过一条叫做不惑的河,直奔知天命的岁数,失去了青春的英姿焕发,没有了苦行的坚韧和高歌,生活虽归平淡,却变得没有激情,是岁月的烟波浩渺,让跋涉变成了泅渡,我不得不藏头露尾地生活,是苦难的折磨太多,还是承受了太多的折磨...
2月20日上午,日本名古屋市市长河村隆之在与南京代表团会面时,发表了否认“南京大屠杀”事件存在的言论。消息一出,激起中国网民的愤慨,声讨四起,中国网民正义的言行生成强大的信息流,通过互联网掠过山巅海洋,传遍寰宇。 事后,名古屋市曾有官员出来...
我们的生活与银行挂在了一起,而且不管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有时会主动有时是被动地时常发生一些关系,比如工资卡、水、电、气以及有线电视、电脑入网交费等等,无一不与银行挂钩,与银行打交道成了公民百姓躲也躲不掉的事儿。于是,我们在银行的遭遇也就多了...
双眸搜索着星空,眸子的世界 比宇宙深邃,早行的人放逐着思想 在日月漫不经心的地方,被遗忘 历史和未来一样,越是遥远 越是荒凉,思接千古与未来的千年 如云烟行空,舒卷灵魂的诗行 是该哭,抑或该唱 剑指苍穹,并不乏气魄和胆量 问天的诗情澎湃,心...
这一切都是由我的一篇日记惹出的,我不得不把这些天已经公开在网上晒出的日记摆出来,因为它们不仅时间相连,事件相关,还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仿佛就挂在银色的针上,把这些天和这些日记的片段,缝补起来,就成今天的模样了。这模样也并不华丽,只是童年玩伴遗忘...
生命的源始于无色的水 心的晶莹恋一腔纯美 而美的片刻却消融在永恒里 雪消云散而魂留人间 葬雪的大地已回春 岁月的尽头百花竞艳 哀伤的风雪埋葬了足迹 北国之恋在墓碑下歌唱 冬日的烙印证明了伤心的深痛 烟雾追逐的生命演绎浪漫 远去的背景一声长叹...
我为什么拿起笔 因为我发现钢枪的威力 只能在靶位上 遵守训练的程序 靶场上瞄了又瞄的纸糊的靶子 不是敌人 而象朋友一样肃立 真正的敌人 就栖在我们灵魂的废墟 我为什么拿起笔 因为枪口的火XXXX味儿 只能飘扬在麻木和愚昧里 消散在贪腐的和平...
山外寒雪历三月,枝上乌鸦宿几只? 天下一般无杂色,贪腐何须辨雄雌?
多年以前爱情的沟沟坎坎 勾勒着诗情的平平仄仄 一阕赤壁怀古诵给了激昂的岁月 一曲阳关三叠弹得幽幽咽咽 我们尝过了尚不流行的情人节 品过玫瑰的妖艳和刺儿的痛觉 于是情人节那天 我们郑重地立下一个约 让清纯之爱拒绝玫瑰的俗套 誓言象堡垒一样坚决...
和平让我的枪声 锈迹斑斑而春天的风 掠过北国的边境 斑驳的枪声已悠远 在敌人不敢偷窥的地方 敢于染指边境线的 只有春天 北风献上蜜意温情 一江柔波撕裂了冰封 雪的冷艳揉碎了玉影 壮美的山河新妆如梦 缕缕细流把绿色摇醒 循着春的消息雏燕 声声...
2012年2月3日,我将自己一部长篇小说的电子稿发给了出版社,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兴奋,反倒有些担心,象听了神曲一样忐忑。我过去只不过是雕琢一些小玩艺儿,零打碎敲地偶发些短文,并没有出书的打算,更没有与出版社发生关联的经历。由于自己的专业也并不...
许多春天的故事已经雷同 流年这个飞奔的怪兽 留给春天岁岁相似的背影 冬天冰冻的誓言犹如谎言一样 在春风里诡笑着背盟 我干涩的眼睛又烟雨朦胧 冬天的肆虐寒刀嗖嗖啊 对我的欺凌已经太久 春天并不负我苍老的心 星转月移也不变那个约定 在我灵魂的荒...
引子 我们不讨厌人类 可为什么 无休无止地搬弄是非 送我们雅号 还赋予我们许多的含义 啄木鸟 嗒嗒嗒 谁在空谷传音 似在说我是森林医生 我的嘴便是抡着的叩诊锤 我的眼能透视树的躯体 其实我很惭愧 我的脖颈我的喙 弹力和坚硬 结合得如此完美...
临近元宵节,闹的意味儿或多或少地就出来了,闹春、闹灯、闹谜,各商场都闹些文化氛围,目的自然是想方设法让人民币转移,促进消费,至于会不会把顾客搞得闹心,且不去管它,反正难得一闹,先闹闹再说。 我也抱着闹着玩的心理,去凑个热闹,讨个欢喜,沾一点...
阳光明媚的上午,我陪妻女上街。街上人流如织,我却无意街头风景。我是在构思着一首诗,妻女不解,觉得我的眼神儿有些呆。 “发什么呆呢?”妻问。 构思呢,我不经意地答着,依然神驰于思维的行云流水。看着我依然发呆,妻便不再答理。我体味着满大街的喜庆...
风在树梢脱着外衣 落叶一地零乱 抖动着秋的无奈 和冬的叹息 日子滞留了许久 太需要惊蛩的春雷了 天际的电闪 轻易穿不透这个季节 层层叠叠的压抑 即使有上帝抽打灵魂的鞭子 依然艰于喘息 一片云的迷茫和蒙昧 讲述着自己 对这个世界的无知 过去和...
风在树梢脱着外衣 一地落叶 抖动着秋的无奈 和冬的叹息 日子从秋漫过了冬 太需要惊蛩的春雷了 天际电光一闪 可轻易穿不透这个季节 层层叠叠的压抑 即使有上帝抽打灵魂的鞭子 依然艰于喘息 一片云的迷茫和蒙昧 讲述着自己 对这个世界的一无所知...
我的日子总是在离别中度过,平时与孩子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便觉对孩子的亏欠太多,这也是为人父母的情感漩涡吧。如果对孩子付出的不够多,就会私下认为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于是就在不长的假期里,我总想尽力地补偿给孩子,也算是爱的补偿吧。 为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