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将远去,冷风吹寒衣。 但见长河水,一往不复西。 江滨梨棠棹,扬帆劲风吹。 蔓藜清溪口,岸上鹭成堆。 不是紫鸳鸯,何能齐双飞? 鹰山八千里,凝望蹇深眉。 未见离人先作恨,此景终在碧落间。 何为斯人增离苦?峨眉天柱几重烟。 四野豺狼折我志,...
作品集
209 篇晨曦将有作,老幼皆荷锄。 日高三已丈,阿娘多忙碌。 但求半壶水,眼前金星出。 举锄挥不停,夕风扫灰土。 月黑路冥暗,肩上满挑担。 将有作,以无息。 高堂为我勤操劳,十年不得息。 赵君问尔焉何为,黑发成蚕丝; 钱君问尔含辛苦,家崽报几恩; 孙...
久旱退去逢霪雨,雷鸣呜咽无绝期。 一炸惊雷破稠云,万水长流不夜天。 屋顶碎瓦遮不住,四面八方把线牵。 灶台炉火已夭绝,花砚墨池聚摇瀚。 衰朽新稿扬尘渍,暗淡破衣窟窿眼。 黄浦夜焰明苍穹,豪雨纷呈透蜀山。 夜下思君在何处,满脸埃土问苍茫。 老...
冬日初阳微炎,余赴水潦,经溪谷,见绵竹尽数凋败,溪水绝流,飞鸟南迁,略无生机。愧向时之溺往,劳神费思,不得其义,遂作斯文。 冬日初阳照大娄,雾霭涌攒过林口。 余浪三分进狭谷,连天迷茫动人愁。 黔岭蜀峰莫相辨,空照清流水悠悠。 闲来误闯幽冥地...
环球烽火亿万座,处处高台冒狼烟。 匪报寇贼相侵扰,四野文章颂华安。 道愆道嗔万载愁,杀机频发易天颜。 冲天海啸八千丈,旷世飓风四十级。 巴蜀烈日悬三月,秦陇沙尘漫九州。 罗布泊,何烦忧! 四象俱隳成埃土,天山白雪任自流。 十岁但见玉虚顶,重...
我从尘斋知永宁,夜傍清辉蓬莱影。 晓钟何能动流霞?徒使骚客叹北辰! 北辰堤岸满荒草,谁识当年远征人? 砌成玉阶十八丈,道道雪帘卷不停。。 游人说尽风光好,囫囵驱车下马岭。 高乡北邑地不熟,乱过丛溪竹更深。 清溪涨水过危桥,蔽楼萧涩露凋檐。...
敕勒平川何坦荡,余脉迢迢连北疆。 闻道西域有彭泽,羌笛琵琶伴胡旋。 楼兰老王羞汉使,中原檄告传九边。 走马飙车蔽天日,乱石飞箭破楼兰。 孔雀河干城郭圮,胡杨林死水粮断。 黎氓夫走妻相送,跪决东门永不回。 从此误入突厥地,骨笛悲歌月难圆。 一...
一入子夜倍风寒,屋外落檐雨相连。 泥泞路上多伛偻,酸枣树下无秋蝉。 百草随风枯白头,万木潇雨入衰年。 鹰山浪人曾蹉跎,蕙城阿姐有醍醐。 千言万语诉不尽,一破心机忘蠢书。 我为琴台写痴话,却在弦外弄糊涂。 流水何必来煽情,多少鸳鸯戏菏坞? 梅...
偶然之后是必然 ——偶然自白 我无意中瞥见 你从遥远陌生的地方走来。 你只是一个陌生的过路人。 但无法湮灭的本能, 让我一次次向你示好。 只是你不忍心伤害我。 捋了一下长发, 那我们就顺便走一程吧! 我欣喜若狂 跌跌撞撞地在你后面狂奔。 脚...
天上悠悠云, 绕着广寒宫, 广寒网人间, 万里亦清寒。 玉兔不知嫦娥心思苦, 捣药声声动浩宇。 吴刚来伐树, 千年不倒高桂树。 落叶飘零, 知是劲秋来, 天宫度一日, 人间易十载。 天上那轮月, 照着峨眉水, 峨眉映江水, 江水接平羌, 太...
水潦[1]腹地,众峰峦之所聚也,高低嶙列,略无平缓。纵横驰峻,坛厂踞北面之高危,以有险隘,关山之所布也。居川南之险要,扼三省以制衡。人文荟萃,虽远僻而犹兴,民风淳朴,持教化以修懿[2]。 赤水[3]带南毗之麓,黔径邃远。映苍木而游移,瞰飞鸟...
澧,水出南阳雉衡山,东入汝[1];泉,水源也,象水流出,成川形[2]。予遍稽帙故,得知明永乐时祭天地,取京郊之水,现祥瑞之气,水甘冽清明,故得此名[3]。物因人而附情,人缘物而倍思,尝念由衷溺往,受颇多诟责,于践行则不可求,聊以字娱,其中稽...
《道德经》中有句话: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字字珠玑,为后世的道学者奉为圭臬,无论是修仙练道的,还是潜心修身的,都把“道法自然”作为修行的最高准则。 通常,道人把从自然中摄取天地精华作为具体形态的“道”。因为只要是合乎自然、汲取自...
引子 田坝是我外公家所在,也是我的第二故乡。 上个世纪末的田坝,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做田坝,因为那儿的山间平地里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田。上坝、中坝、下坝……至今都能叫出许多熟悉的名字,田坝人对田的钟爱到了近乎狂热的地步,凡是有沟渠的地方,总会千...
古畫徐徐打開, 冷風撲面而來。 蕭瑟的山嶺, 松柏臨寒。 靜亭山, 就在對面。 看慣了飛鳥, 泯滅了古意。 太白峰, 積雪皚皚。 迴旋在秦嶺的冷風, 卷起磐石, 湮沒坐騎。 我願隨它而去, 涉入清冷的世界, 俯瞰終南山的毓秀。 三千年後的冷...
七年前那个朦胧之夜, 我笼罩在月晕下, 在缥缈的笛声中, 听到了纷然思绪。 也许我太质木, 你打动不了我的心: 青冈做的脑袋, 铁石铸的心肠。 那一丝牵挂, 全是本能使然。 思绪随流水, 流水过三泉。 轻扬竹笛声, 使我泪凄然。 怀念小丘上...
我在灰尘里追随, 你绕着高山逃避, 那些最肮脏的臭水, 全部泼在你身上。 谁能筑起万丈的水塔, 带来新鲜血液。 让荒山变成林海, 清泉是我的, 我的英灵们从此绝了命。 永宁河快死了, 匍匐在地上, 它被人吸干了血液, 吮尽了骨髓, 最后默默...
你风姿卓韵地屹立, 是迎接风华正茂的我。 听那小窗里传来的书声, 萦绕着繁星下的柳风。 吹皱了书页, 吹熟了桃李。 是轻轻漂逝的柳絮, 我俯身拣拾, 菏塘里恍惚的身影, 悄然长大了一岁。 二月油菜地的欢笑, 笑破了浓密的阴霾, 柳丝细细,...
应该说,我的童年是在铁匠们的叮叮当当地铁锤声中度过的。爷爷年轻时就继承了他二伯的手艺——打铁。(我曾祖弟兄五个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长曾祖是私塾先生,二曾祖是铁匠,三曾祖是草鞋匠,五曾祖是漆匠,唯独我的曾祖没有一技之长。)爷爷的二伯就是我的二...
你從輕煙裏走來, 漂過我往昔的憂傷。 柳樹岸邊的倒影, 是那將要出嫁的新娘。 沿著崎嶇的河道, 你和夢想嫁給了新郎。 願意等待二十年嗎? 有無數的蹉跎, 摧毀了你無暇的容顏。 那長滿小柏樹的池子邊, 有你掉下的脂粉。 當我拾起那年飄落的樹葉...
人拉着女神的手, 急切地说:我们结婚吧? 神淡淡笑道:我们无缘无份。 可是我夜夜梦到你, 你的容貌我无法释怀。 神说,不要总以为“梦见”就可以找托辞。 那是因为我是至美的化身, 你是人间至丑的象征, 我们的结合便是人世的冤孽。 人悲恸欲绝:...
世界总有一天会变得冰凉, 最熟悉的笑脸成了陌生的雕塑。 还剩下你给我的那句话, 永不褪色。 我和你分享一轮圆圆的月, 各自挂在自家天空, 我们都成了无法圆满的结局。 我分享你一半的幸福, 彼此在一方欢笑, 我们成了从未谋面的乐者。 紧紧握住...
西元2009年10月17日,中国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六年八月。正午十二点川师校园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寻一棵平凡的草,聆听班德瑞那最纯朴的音乐,洒下我的祝祷,从此了结我的三年心结。 这天注定是我挥之不去的日子,一个魂牵梦绕了三年多的日子,为什么...
己丑之秋,会逢国庆,甲子新轮,今夕罔比。顾山河之峥嵘,四化奔驰,感桑梓之迭嬗,八荒兴艾。遂作斯文,文曰: 泸州英灵,川南毓秀,长江带馥郁[1]之都,四郡波摇,赤水环崇山之麓,三县[2]竹茂。北邻巴渝,南通夜郎。东邻南充,西贯戎城。黎丘缓其延...
(一)柿子树下掩映的朗朗书声 田坝的村小坐落在古家寨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柿子树下,破旧的瓦房,和农家共用一个土坝,这就是我启蒙的学校。 八月的骄阳晒卷了柿子树叶。当我捧着浓浓油墨香味的教科书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今后能给我带来什么好...
孔老二是何人?大名鼎鼎的至圣先师啊!中国几千年来的绝对思想权威,连当朝皇帝都礼敬八分的人。全国各县基本都有文庙,旧时读书人上课的第一件事干啥?拜孔子牌位。谁敢在牌位前轻举妄动就等于找死!那你说这顶礼膜拜到如此地步,孔子肯定是仅次于皇帝的二号...
今日去龙舟路小学参加全国自考。一路上感慨良多。 由于我是从顺江路的骄子小学往回走,用不了多久便到了龙舟路小学。一看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还长,于是就逛进小街的一家超市买了两包豆干,权且做我午餐,要是我在校,哪会这样呢? 幸好超市门外有张凳子,有...
我说了,这是川师校内最后一次茶座了,从下午两点到五点,从太阳半遮半掩到暮色微降;从匆忙的上课脚步到谈笑自若的流语;从>到>,这一切都让我喝了又喝品了又品。葡萄酸,青枣甜,白瓷润,枯木憔,金辉斜,拼凑得犹如一篇后现代主义的小说或诗歌,充满着意...
对于这个校园,冬季的降临除了徒增满地的落叶以外,一切都照旧过活。让我感到惴惴不安的一件事,就是二教浮雕下面的几棵树被拦腰截去了树冠以后还能活下去吗?或许我的担忧是杞人忧天,那不是专业园林队干的吗?他们不至于连棵树都处理得如此没有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