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与柏卡分开后,有整整四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那是一个消沉的夜晚,我挺着突起的肚腩,来至一间光怪陆离的酒吧。要一打啤酒,然后检阅部队般把它们排列起来,再凶猛地将它们灌进喉咙里,液体在胃里回旋,打转,直至凝结。然后,我看见柏卡朝...
作品集
42 篇我叫林漫兴,是梅雨巷里“柳河西岸的女孩”女性内衣店的店主。没人知道这名字的寓意,也没人知道为何我会取这个名字。 三年前,我是这巷子的名女人,我称自己为“女人”是从认识城哥开始的。城哥是巷子的老大,而我是城哥最宠爱的。那时我不过十六岁,有人说...
寒冷凛冽的十二月 刚刚下过一场雪的冬天 思绪开始紊乱 雪花不会因严冬保持原来的容颜 我想,此刻它寥落的美没有人可去欣赏 它的高贵亦可被人们看做做作和俗气,并给予鄙视和践踏 我走在属于一个人的田野里,以始终前行的姿态 有貌似离开世界和未来的征...
1 从小到大,我一直住在芸安巷里,一天也不曾离开过这儿。 父亲在偏僻的巷子尾开了一家烟花专卖店。他喜欢赌博,输了钱便喝酒,喝醉了便打我。 我不是没有母亲,只不过,在我两岁半的时候,母亲跟一个男人跑了。那个男人是个修家具的。自从他来我们家为母...
2004年5月。巴黎。凌晨三点二十分,我在埃菲尔铁塔面前祈祷,亲爱的,让我看见你吧!一眼,只要一眼。 2005年11月。埃及。下午两点四十分,我站在金字塔的下面祈祷,亲爱的,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吧?! 2006年4月。泰国。上午八点零九分,...
少女呵 你知道他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他此时蓄满泪水的双眼 他微微颤抖着的两肩 他手中的白色雏菊和小苍兰 还有他写的一封一封的关于你的信件 少女呵 他此刻的泪水只为你一人 最好不要只是单纯的祭奠 你曾靠过的温暖两肩 现在也已变得憔悴不堪 他手中...
1偶遇玛菲儿 玛菲儿渐渐地靠近他,看见他低垂的眼目。她拍拍他的脸,仍然恢复不了他的意识。于是,她跟小乐队说,还是那首歌。《GloomySunday》。 乐队奏起前奏,玛菲儿深情地演唱着。然后,简航缓缓地抬起头说,来,再唱一遍。这首歌我好熟悉...
开始写起字约在2003年,那时刚初中毕业,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抑或我现在依旧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时的文字显得稚嫩,轻薄,没有一丝重量,仿佛一个亟需诉说却不知怎样开口的婴儿。 后来,上了高中。那时的语文老师不让人满意,常常在他的课上看...
外面下着雨。可我不得不出去,只因尘的一个电话。我知道,如果不去给他送伞,我将后悔一辈子。 尘是我离家出走后的三个月里认识的。当时我正在他唱歌的酒吧里醉生梦死,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靠近了我。轻佻的动作,淫秽的语言。我无法招架时是尘救了我...
接到这个女孩的电话,是在一星期前。但现在,她就坐在他的对面。 在见她之前,他曾不只一次地想象她的样子。她的倔强口气,她的固执己见,她软弱无力的哭泣,她阴郁冷漠的文字。他想,她一定不具备甜美的笑容和惹火的身材。相反,她的那张脸上流露的是与年龄...
如果说 我要一个承诺 在你离去时 可稍作停留 我便会记得它 如果说 孤独是一个人的对白 那么 在对镜自视时 是否可以当做两个人 是否可以不再孤独 如此 我也会以一个人的心情去思索一个问题 上帝只造了两个人 为何世界会变得如此拥挤 你的一个微...
1 她又看见他从出版社走出来。和上次一样的神情:垂头丧气。但眼神里透露出某种让人惊惧或怜悯的气质。成人以及孩子的一面。 她在出版社附近的一家超市里上班。这里是她下班回住处的必经之路。 她又一次邂逅这个男子。无意中经常看见他穿着米色上衣蓝色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