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紫霞关,是在小城一个论坛上的旅游版块。当时,看着坛友发上来的一张张美妙绝伦的图片,我不禁艳羡和惊叹,特别是那条由不规则青石铺就的白陉古道,以及周边险峻陡峭,连绵起伏的大山,着实攫住了我那颗好奇心。今天,有幸与三个朋友相邀,一起驱车前往,...
作品集
61 篇画坛巨匠司空教授,最擅长画的是雏鸡。 年轻时,有一次,他一时兴起,试着在几只乖小可爱的雏鸡旁边画了一只母鸡。等画完仔细端详后,他却发现这母鸡与这几只雏鸡极不协调,雏鸡笔调轻灵活泼,而母鸡却显得有些呆拙模糊,没有一点灵气。后来,他索性撕毁了这...
当女友菲菲告诉我,她已经剃了光头,做了市里一家新开火锅店的迎宾小姐之后,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晚上,我又气又恼地找到菲菲所在的职工宿舍,并责怪她擅自剪掉那头我喜爱的长发。菲菲却哭了。她说她两个月前已经往十来个用人单位投递了简介,至今仍杳无音信...
永和梅相爱了整整三年。 这天,永提了一网兜高档礼品,外带两瓶好酒,由媒婆引着,踏进了梅的家门。梅老爹好酒好菜地热情招待着未过门的女婿。酒席上,梅老爹笑眯眯地说永人老实、心善又能干,他打心眼里喜欢永这孩子。一席话说得永满脸红云。可接下来,老丈...
1950年的冬天,一场暴雪过后,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后生饥寒交迫地爬到了路旁一家铁匠铺的门口。斑驳的门紧闭着,破旧的廊檐下有一长串风干的红辣椒在凛冽的寒风中飘摇着。后生稍微定了定神,使出全身气力扶着墙根站立起来,然后踮起脚尖拽下那串干辣椒,立...
他,只一介布衣,却甘两袖清风,不慕庙堂之高,不媚权贵之俗,自明至清十一征而不起,号“征君”;他,无万贯家私,无锦绣华屋,却四方有志之士,纷纷慕其名而从学,门徒遍地,声名远达;他,只一村野老叟,大去之日,却有监司郡县之大夫与方数百里卿大夫吊哭...
此前,在好友健家中客厅的中堂亲睹过先生的画作《黄河日出》。依稀记得画面中无垠的长河辽远空旷,一派雄浑与苍凉。 早年只晓得先生攻于写作,多部作品闻名遐迩。根据先生原创小说改编,在辉县选景拍摄的电视连续剧《好爹好娘》曾在央视一套热播,掀起了轩然...
晚上睡觉时,8岁的儿子一脸诡秘地问我:老爸!给你个脑筋急转弯,狼和黄鼠狼的长度有什么区别?正当我想说狼比黄鼠狼长的时候,不料儿子竟大声说:狼的长度是黄鼠狼的三分之一!我一脸不解。接着,儿子一脸坏笑地说:你说的是他们的身体长度,我说的是他们头...
年幼时,家里原本生活拮据,不争气的我又在5岁时害了一场大病。 为了给我治病,家里变卖了所有值钱的物什。再后来,父母四处奔走、求亲告友为我借钱,继而带着我辗转于各大城市的知名医院,直到10年后医治无果,家里债台高筑。望着整日面容憔悴、疼我爱我...
在这燥热的夏季里,我的心绪总是被这难耐的暑气熏染得闷闷的、乱乱的。 当我在几日前偶然寻到这喧闹的城市幽僻的一隅有这么一溪葱茏的芦苇的时候,我不由得为之惊讶。之后便深深地爱上了这片青葱的天地,于是夜夜必来此消受一番。 深沉的夜里,能兀自站立在...
混沌的夜里,蜗居在城市的角落,我总牵念着家乡田间小路上那一陌淡淡的清辉。 那是女儿临产前的几天,妻多少有些慌乱。为了调解她的心绪,我总是在晚饭后陪她到村外的田间散步。一陌安静而悠长的小路,两旁是高大蓊郁的杨树,我们一边聊着一边走在这月光下斑...
近来养成了晨起爬西山的习惯。 平日里繁杂的公务、纷纭的应酬接连不断。久之,便觉乏味和劳累。能坚持每日起早锻炼,在这清爽的山路上走一走,看一看,这实在是一种弥足珍贵的惬意。 今日下山,与往日不同的是,我没有循着人工堆砌的青石台阶,而是“独辟蹊...
车,沿着父亲生前战斗过的地方缓缓行驶着,行驶在被两旁嵯峨的峰峦夹着的蜿蜒的山道上。我顺手摇下车窗,飒飒的风声裹着父亲那铿锵的话语此刻回荡在耳畔。我的直觉告诉我——父亲,没有走远。 (一)血性的父亲 1965年8月,辉县县委“愚公移山专业队”...
乍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沿着纵横交错的大道,循着幽僻狭窄的巷陌,苦苦寻觅了数日,到终了还是一腔失落,一脸沮丧。偌大的城市竟然没有一棵像样的槐树能与故乡的槐相匹。唉!我怎能在这陌生的异地将我这满腔的乡思、乡愁酣畅淋漓地放逐?那时,我茫然地站在...
沿着崎岖的山道,自夕阳衔山走到星疏月朗。 终于,在静谧而安详的夜里,我们叩响了静竹寺的大门。在寺院住持的盛情安排下,我们暂时宿居在了大殿旁边的东庑。等到忙碌完毕,躺在榻上以后,我竟怎么也睡不着了。 望着窗外一袭柔柔的月光慵懒地洒在一溜青灰色...
故园是这座小城里一座古旧的园苑。 古色古香的亭台轩榭星罗棋布在一湖宁静与澄碧的水面,俊秀的山峦温情地伫立在湖的北沿俯视着这片曼妙的清韵。山的静穆携着水的灵动为这故园着实添了不尽的情趣。一时间,文人骚客纷纷慕名前来,他们徜徉于山水之间或感慨或...
夜,如期而至。与昨夜不同的是,它是携着雨声姗姗而来的。 当多情的雨滴珠圆玉润地在窗外的芭蕉叶上滴沥的时候,我正慵懒地斜卧在榻上,想着傍晚下班乘公交车时那让我尴尬而又揪心的一幕,继而在脑海里小心翼翼地翻阅着被雨水濡湿的陈年往事。这玲珑的滴沥声...
时隔10余年后,我在馨湖公园再次遇见了高中时候的好友林。 那天正好周末,我和妻子还有4岁的儿子正在公园的草丛中比赛捉蚂蚱,因为我在儿子面前炫耀自己曾经是捉蚂蚱的行家里手,不料儿子竟嘟噜着小嘴儿一脸不服。为了证明自己,我们全家现场进行了比赛。...
我是一个从小就爱花的人,可能是受母亲的影响。 母亲爱花,更爱侍弄花。院子的花圃里栽种着母亲钟爱的花花草草,平日里都是母亲为它们浇水、培土、施肥、修剪,而我更喜欢得空站在母亲身边看她侍弄。母亲很谨慎,这些娇柔的精灵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吐露着清醇...
薄雨初歇,站在城市的阳台上向北眺望,远远的一溜山梁被迷蒙的雾气笼罩着。蓦地,我在这湿漉漉的气息里想起了你——我那可亲可敬的老父亲。 一直以来,我对家乡的山都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每每想起家乡的山,我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你。想起你瘦削的脸庞、佝偻的...
细雨潇潇,冷风阵阵,庚寅年的正月十五着实冰冷了些。似这般有雨的早春,该是令人去感喟诗情画意的,而我却在这萧瑟的风雨中惦记着你——白云寺。 信手翻开一本厚厚的《辉县志》,冰冷的雨滴打湿了泛黄的历史,关于白鹿山,关于白云寺,关于参天银杏、关于沧...
记得那年高考落榜后,我一脸羞赧地钻在家里不肯出门见人。慈爱的父母面对我不争气的成绩并未责怪。看着我整日呆在家里失魂落魄的样子生怕我憋出病来,他们越是用宽容而温暖的话语安慰我,我越是无地自容。 那天午饭过后,母亲悄悄推开了我的房门,央求我到外...
一头旧方巾,一身粗布衣,村口一棵沧桑的老槐树下你把我等盼。每每回老家,一下车,最先看到的是你——我亲亲的娘。 朵朵慈祥的笑,句句温软的话,你一颗无私博大的心始终牵挂的是我。 城里人管娘叫“妈”,可这么多年,儿始终叫你“娘”。儿知道自己是山里...
清秋寂寥,庭院幽静。倦舒手,懒梳妆。 斜倚轩窗下,我望着西风中那挂纷飞的落花中飘来荡去的秋千,揪心的疼痛暗暗袭来。熏笼里袅袅升腾的紫烟,一如我对你绵绵不绝的相思。几上一盏凉茶不知搁置了多久,墙上那把古琴不知蒙了多少尘灰,素笺铺开,新墨蘸满,...
兀自坐在咖啡厅一隅,在撩人神醉的曼妙的音乐声中,我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望着城市的夜色在迷蒙的氤氲里愈来愈浓,鳞次栉比的楼群高处,上弦月朦胧地挂在空中,一袭浅浅的薄雾轻抚着月华的暧昧在这冬夜里悠闲地游弋着。 信手拾起洁白的瓷盘上那枚熠熠生辉...
一袭绯红的梦,一树芬芳的花。这是我拿到《梦里花开》看过封面图片以后的第一感觉。信手翻来:字字珠玑夹杂着满纸清幽的馨香扑鼻而来,不由人眼前一亮;仔细品读:茗的清淡滑润、酒的甘冽香醇纷至沓来,不由人陶醉其中;掩卷回味:袅娜的梦、纷飞的花如诗如画...
2009年12月31日,按常理是一个辞旧迎新的日子。大街上道路两旁的商店里播放着喜庆的音乐,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飘过了一张又一张喜悦的面孔,但是对于辉县志愿者联盟的负责人“虚拟空间”来说,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气。因为他们组织活动用的宣传展板在城...
年轮在无声地流转中剥蚀了岁月的光华,细数往日的点点滴滴如梦似幻,我被裹在这缤纷的梦幻里哭着,笑着,歌着,舞着,就这样,我在梦幻般的年华里艰难地走过了近30个春秋。 ——题记 (一)关于红指甲的梦 那年,我6岁。 泠泠的梦魇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
那年五月,串串洁白的槐花挂满了枝头,我在这芬芳的槐韵里最后一次见到了祖母,就在这老屋。 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小木匠手中的刨子在光滑的木板上急促地舞着,他那乱蓬蓬的头发上、缀着补丁的肩膀上粘满了星星点点的槐的落英,他手中刨出那刺耳的“嚓——嚓”...
夜深沉,不忍掌灯。 斜倚床栏,熏笼紫烟袅绕。泪眼中,望一袭薄薄清辉柔柔地漫过雕花的窗棂。窗外疏竹在晚风中摇曳弄姿,那翩跹的影儿是我孱弱欲碎的心,是我不绝如缕的情。 月清冷,不能酣眠。 坐拥冷衾,鲛绡红泪揾染。清光里,化一陌殷殷情思暖暖地遥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