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多年 曾携手种植韶光 渡过浅溪和深谷 琴声响起窗外闪过Morpheus的黑火炬 风不动了红色的鸟杀死了白色的宗教 已经好多年 在没有时间的空间里 我默默注视你不敢涉水的眼眸 困虐在融化一切的彼得拉河畔 死灵的城池 已经缄灭唇齿间流动的...
作品集
54 篇坐下來攢一把雪球 你曾設想雪花在空中開出夏花的燦爛 但你終究是被愛挾持著長大的孩子 於是 你最終讓心事XX化 選擇了隱忍 選擇了清白 後來雪都融化了消失了 不再回來 未曾華麗綻放的雪 於是成為心頭幽暗而悲傷的夢 然而你最近開始愛上帝都頻繁的...
太阳从东升至西落 树木自清新到碧绿 可曾将你内心的轨迹画得圆满 可曾将你眼中的疑惑涂出轮廓 表面上坚如磐石 细看去无根水草错节盘 枝枝叶叶绕指柔 剪不断理还乱 剪还乱理不断 一尾花斑鱼 也能滋扰画般你 匆促的暧昧里过活 浅浅的眼神 似在此实...
我总是会想起萨岗的小说《你好,忧愁》。 我之于你,就像17岁的塞西尔对安娜那样,在我奋力迈开步勇敢面对这个冷漠的世界的时候,在我被绝望攫住了咽喉一步步往下坠落的时候,在我小心翼翼得放开心胸拥抱阳光的时候,你是我内心深处时时追踪的忧愁。你在我...
影评《第九区》 一,约翰内斯堡的外星人 我无法承认我喜欢这部片子,因为它一点不符合我对娱乐影片的要求:温情脉脉,喜气洋洋同时又感人肺腑,所以现在你知道了,这部片子正好是他们的反面,充满现实主义尖锐的冰刀——面对异己者的冷漠,积弱积贫的人们在...
出租车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六环外面,再往前走就是出省的高速路。那里空无一人。他神情恍惚地看着窗外。他的头又开始晕了。 “就在这里下车吧。” 把钱给司机,浑身酥软的他跌跌撞撞得下了车,就在这荒郊野地吧,很清净的地方。 生活从来就不容易。他不明白...
她已经觉察到了,近日来总有默默无闻的目光跟着自己。她听课的时候,打饭的时候,回家的时候,那目光似乎总是紧紧相随。她心里莫名的欢喜着。她自小是家里的乖乖女,中学时不敢谈恋爱,可是大学已经上到两年,因为自己不会回应别人,羞于和男孩子坦诚对话的机...
陈寞是大家公认的班花,皮肤白皙,举止优雅,周身透着诱人的古典神韵。可她性格却是极活泼的,讲话爽朗又风趣,追她的人极多,但她总能巧妙地都把他们变成自己的蓝颜知己,然而男生们也知趣,被退位为知己之后大多之后就有了新女友,再然后就悄悄退出了她的生...
很长一段时间我控制自己不看韩剧,因为韩国电影制造商总是把情节设计得那么催人泪下,矫揉造作,之后让人想起来只能用幼稚形容。因为现实里不会发生那样的爱情。但是你知道我每次看到这里都会哭,当女主角用唇语说:对不起,我没能认出你。但是我想如果你是惠...
前记 我最近很喜欢伍尔夫,她是英伦最清纯的一枝玫瑰。读完了JohnLehmann的《伍尔夫传》,读完了《Mrs.Dalloway》,读完了《墙上的斑点》,读完了《星期一或星期二》,仍不敢提笔,伍尔夫的清秀卓绝的脸就在我的对面,然而我们之间总...
一、林黛玉 先前我觉得自己是梅里美笔下的卡门,然而她太过自我了,她追求廉价肤浅的绝对自由;先前我也爱萨岗,她和麦卡勒斯一度成为我的精神偶像,如果不是萨岗,毕竟,我当不知道勃拉姆斯啊。萨岗漂亮出众,个性鲜明,行为有些离经判道,她喜欢写作、赛马...
时空剥蚀掉所有的情谊 幽怨弥漫着单薄的默契 你眼中的柔波廖若星辰 身影是海面上模糊的幻影 而我始终不敢 扭头离去 我站在冷酷世界的尽头 七彩的鹅卵石七彩的流光 回忆如此千回百转 那海浪就这样扑面而来 带着火焰的氤氲之气 淹没了我 想起往后时...
我的身体里 左边是卡门 自由奔放然而太过轻浮飘渺 右边是卡夫卡 真挚而富有才情然而过于自卑懦弱 ——题记 这一天凯鲁亚克又掂着酒瓶子晃晃荡荡的走过来。 这时候卡门和卡夫卡正吵得不可开交。 凯鲁亚克见卡门一张妩媚无暇的脸庞却是一身迈克尔·杰斐...
微雨清凉我一个人走 保定昏昏欲睡的日光 你今在何方我的朋友 独自奔走匆匆忙 枯坐于未央我想起旧时光 欢语笑颜你应从未相忘 夏雨拨开遍地晨光 天气变得晴朗 风月琳琅温柔我的心 这份陶醉我多愿与你分享 如今梦游红尘饮涛浪 悬于浊世我多么迷茫 亲...
我从未怀疑这连绵不绝的大雨 就是名副其实的夏天 我从未怀疑穿越公交车上簇拥的呼吸 街道上陈旧的绿暮年的花 办公室停不下来的集市 我将抵达宁静的秋天 而我总是担心总是担心 这个夏天泛滥的雨水会淋湿我们的爱情 所以我要赶在秋天之前 连夜为你送一...
一个胖子 扭动膨胀的身子 艰难地盘旋在 这仓皇的车林灯雾里 张开的嘴巴撕咬着 雨声淅淅沥沥的嘶鸣 一个死人 躺在夜晚闪闪发光的碎玻璃和血泊里 他死了 失去了呼吸的身子 呈现舒服的饱满的睡姿 就好像他随时 随时 愿意醒来 坐在公交车里的我 收...
晨光缱绻少年 飞絮播种思念 纤指拨弄琴弦 梦中的你的笑容 侵染了一整个夏天 开遍世上最华丽的深渊 我说 早安 时光搁浅海滩 童话歌唱流年 浪花痴望的海岸 磅礴了一世流连 释怀了纯白经年 合上疲惫的双眼 轻轻祝福你 如花美眷 我说 晚安
请在我胸膛播撒麦子 请让我看见 海子和梵高促膝而谈 相聚甚欢 可是啊可是 我亲爱的傻瓜 风在流浪 我追不上她的脚步 我坐在死亡的肩膀上 也看不到她的背影 亲爱的傻瓜 这是春分的夜晚 你看 柳树的枝头上 那一小截睡意朦胧的春天 她就要来了 就...
乘务员面无表情得报站:“铁狮子坟到了,下一站,小西天”。我悄悄想着这倒是符合情理呢,死的人落了坟而后魂魄要上到西天去,这必是好的人的出路。 ——题记 到了小西天,我按照吉他手的短信,找一个巴山雪小吃的地方。向前走了很久,左右环顾都没有,再往...
红色、绿色的公交车们 穿着猫的迷彩服 提着衣襟 穿越灰的空蒙 柔情蜜意的黄昏 在雨水的甜腥里 和四月私奔 风在唱 路过在城市流浪的魂 宝公主 宝公主 你是我的风吗 你是我的风吧 要么在失去 要么在追寻
前记:四月十七日,例行至首图,门前玉兰花已落,满地凋零,小看数时,心弥哀戚。潇湘昔日自怜作桃花,今日遗恨为玉兰。 天落羽衣千翻舞,软絮来沾瘦玉骨。 忽得东风转西风,枝摇叶颤乱帘栊。 素娥真资可倾城,一朝残绀满阶庭。 若拿长风比君情,侬心千万...
一 时光残忍而空旷地从我身上跑过,我渐渐在眼角开始看见岁月的痕迹。我总是恍惚以为,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因为回忆太旧了,太久了,我想,我就要在这样千回百转的回忆里,时光的温柔缱绻里无声无息地垂垂老去。 在昨天的梦中,我有梦见你。...
夜晚发亮的操场。她记得。 背对着那一大片绿色的夏天若有所思的她 握紧突然飞来的短信:此刻看到你孤独的身影 让我多么想吻你 回头。炽热的试探的双眸。 落荒而逃。 而他会知道吗? 那个写在手机里的吻 让她多么惊惧又期待啊 冬天冰冷的小屋。她记得...
赶在除夕的前一天,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 下火车。从闷热的车厢里钻出来,充溢着耳膜的,都是熟悉亲切的乡音。我走过车站吆喝的小贩,走过漫不经心的检票员,走过候车室座位上或等人或等车的人们,他们,都一样得,操着我从小习惯的语调。他们只不过漫不...
客居在外多年,已久不知家滋味。 十一月。肃萧的黄昏。我与友人娟等在她家黑漆大门前。 我饶有兴致得看着巷弄里一帮孩童不知疲倦得追逐嬉戏。嘹亮的稚子的喧哗声,熟悉的乡音般令人感动。 他们正当无知无邪、无忧无虑的年纪。 成长那么可怕的事在他们却犹...
早上从混沌中醒来,听着隔壁频繁的拉门声,停不下来的“叮咚叮咚”——瓶瓶罐罐与瓷器和木质桌面相撞的声音,“呲拉”声——行李箱的拉锁关合的声音;“哗啦”“窸窣”——水泼向地面,接着是抹布摩擦的声音。 我意识到,隔壁的男孩要搬走了。心里面是解脱的...
我爱你 用我唯一一颗 跳动着的 汩汩流淌着全身血液的心脏 我的爱是红色的 红色的 花朵 绽放我浑身的美丽 流淌着我的生命我的血液 如果我的爱有一个饱和度 那么我遇见你的时候 她已经是满满的 浓浓的 如果我的爱有一个亮度 那么 真的很抱歉 这...
北京的冬天是干涩的。长风总是不停。 下班一个人挤公交,一个人做饭,一个人读书,一个人沉沉睡去。 单薄薄一叶北漂。工作忙,忙到不可开交,多么辛苦来的报酬仍是寥寥。 我,绝不是能承受这纷纷扰扰诸多压力的人。 一个人住着,又思虑过多。 纵使欲望非...
我,25岁,大学毕业后,心情澎湃得加入北漂大军。 请务必相信,现实会告诉你想做的跟所做的总是两码事。就好比你当初立志上山打虎,无奈国家保护野生动物,你只好抓只猫充数。仓惶得苟活着的这些日子,竟习惯了。 一年工作积攒下来,我想我终于可以买个门...
这几日,秋雨连绵,出门时往常的单衣早已不能应付这寒气。一场秋雨一场凉。心下也随之一凉,2010年的中秋节竟要在这样的冰雨清寒,冷露无声中度过了。 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恋家的孩子,而我低估了自己。离开家,很小的时候,就在心底里生成愿望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