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水寞花间 短篇 另类先锋 2011-11-27 12:59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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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情,谁也说不清谁是谁非,就像卡门和卡夫卡的争吵一般,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作者以后需要注意一下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问好,期待更佳!

我的身体里

左边是卡门

自由奔放然而太过轻浮飘渺

右边是卡夫卡

真挚而富有才情然而过于自卑懦弱

——题记

这一天凯鲁亚克又掂着酒瓶子晃晃荡荡的走过来。

这时候卡门和卡夫卡正吵得不可开交。

凯鲁亚克见卡门一张妩媚无暇的脸庞却是一身迈克尔·杰斐逊的帅气打扮。

好似穆桂英穿着中世纪骑士盔甲,果然是英气逼人,但总叫你看穿了这虚假,心里忍不住要笑……

再看卡夫卡,佝偻背,秃顶,目光涣散无神,仿佛总在遐想着美的东西,而身上却套着肥大的军装,已破烂不堪的样子了。

酒鬼停下来,用手摸摸头上的黑礼帽凑近这两个昔日好友,倒要看看他俩又在吵什么。

原来这一回,卡门爱上了一个叫“佐伯”的姑娘,问她是谁她也说不清,紧着要弃了卡夫卡,自个寻去。

卡夫卡呢,这孤独苦闷的小老头(其实和卡门一般大咧),自然是百般劝阻,劝阻百般。

“你说这佐伯,我真就一次也没见过,她是佐拉的妹妹或者孙女,我都应得,我大可以放你过去,当一个朋友认识认识,玩耍看风景,都许得你。”卡夫卡一贯苦口婆心的口吻。

“先生我还没有说您啦,明明都有妇之夫了,那手机里,短信里,电脑里的话啦,信啦,照片啦,都是谁的呢,凭借您伟大的幻想杜撰出来的这个风情万种的情人又可曾给你一毛钱的好处吗?”

“那你可错了,卡门。麦卡勒斯对于我的‘有用’,用柏拉图的话说,那是‘理式’的永恒真理,在佛洛依德的理论里她是本我原欲的补偿,而尼采更加明白这种‘日神的梦幻’,荣格也会赞同我借用了他老人家的神话原型的精神感染……”

“我说得了吧,您那凯鲁亚克说,你们俩个都太可笑了,在他妈这么荒诞虚无,这么卑鄙无耻的发霉的日子里头,有什么是他妈值得你去追求的,人生啊,就该斟两口小酒,跳着爵士乐,把天下的妞都玩个遍,嘿咻,右三左三,嘿咻,九浅一深,嘿咻,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然而这疯狂的两个人儿,哪里有人听他讲话,这颠三倒四的凯鲁亚克,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就是该死的爱情这档子事,遂不以为然得重新拿起酒瓶子,一边举起来往喉咙里灌,一边唱起调侃的调子……

你见过天际沉默流动着久久抹不去去的微光

那是我静静守护你的灯光

你听过流连于耳畔苦苦寻觅声声凄厉的鸟鸣

那是我焦急呼唤你的风铃

你看过瑟瑟秋雨下用生命反复倾诉的水花

那是我对你心心念念的牵挂

你感受过紧闭的窗棂外绝望盘旋的秋风

那是我百转千回的心事编成的树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