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马叔算是忘年交,看我一个人在外,星期天,他就约我到乡下——也就是他家去做客。他平时话不多,但为了说动我,那天他还真天花乱坠地神吹了一通,架不住他的热情,最后就叫上黄各和另两个同学,一起跟着他去了。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还不觉热。老马叔装...
作品集
99 篇一天,我搭乘一领导的车到他所辖的“地盘”出差,轿车入境不久,不巧遇着堵车,只见司机恍若不知,在长长的车龙中,左弯右拐如入无人之境。一交警挥手示意他停车,他轻哼了一声,反倒加大了油门。直到遇到一辆高大的带有集装箱的对头车时才被迫停下。 交警赶...
带着学生到龙陵实习,当地人的一种游戏,给我们枯燥的闲暇时间平添了不小的乐趣。 这种游戏叫“画鬼角”,有点类似于抓阄的感觉,但比抓阄显得更有悬念感。游戏按参与人的多少,画出相应多的线条,并标上序号,线条要故意画得让人眼花缭乱,找不到北,线的一...
方正县把为日本开拓团立“碑”,称之为是表现中国人民“以德报怨”的博大胸怀,真是让人出离愤怒了。一直以来,我们都反对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因为我们眼中的杀人恶魔在他们眼中成了民族英雄,这是人类的悖论。现在竟然有人为了谄媚日本人,不但出钱,还...
已经是1986年的事了,和龙陵的几个朋友约好,准备去看看滇西反击战的主要战场——松山。 松山属横断山系高黎贡山山脉,距离龙陵县城20多公里,是滇缅公路的咽喉要塞。远看松山,郁郁葱葱,看不出一点战争痕迹。但沿山路上山后,你会发现,荒草遮不住壕...
“南郭先生”也许可以算有史以来的第一号“阿混”了。他在齐宣王手下装模做样“吹竽”多年,竟能逍逍遥遥,自自在在,直到新君继位,他才预感到“混运”将尽并逃之夭夭,从而留下了千古笑柄。 他的确可笑,然而,为乞一饱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装会”也...
自鸦片战争后,中国人民前赴后继探寻救国的道路,谱写了一首首英雄史诗。时至辛亥革命100周年,谨向秋瑾烈士及那个年代的所有仁人志士深致敬意。 ——题记 坐在窗前, 远眺无休止的狼烟, 回眸儿女绕柱欢颜, 你神憔悴,泪潸然。 男儿当有兴亡责,...
山河破碎泪满襟 遍地疮痍独躅踯 红颜不爱绮罗裙 壮士更喜铁甲衣 心忧华夏睡梦酣 忍看日俄枪声急 何时赐我倚天剑 杀尽世间不公平 2011.8.4
在中国古代,女性未出嫁时自称“小女子”,及至出嫁以后,便由“小女子”而成“贱妾”,“奴家”,不知这样的称呼是出于女性的自愿,还是男性出于支配女性的需要而策划的阴谋,令人不明白的是,女人为什么就心甘情愿的这样称呼了自己几千年呢? “女人无才便...
芮小丹,正如她爱听的那支曲子,她是《天国的女儿》。 她美丽,但不因美丽而缺失思想;她聪敏,但不因聪敏而缺失努力;她率真,但不因率真而缺失缜密;她果断,但不因果断而缺失悲悯之心。 她放弃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德国国籍,只因为她想灵魂有一个独立的家。...
一道闪电 墓门轰然开 祝英台投向梁山伯 一双魂灵化蝶 相随千年舞翩跹 沧海桑田到如今 世事沉浮几轮回 天也盈满泪 奈何孟婆汤相忘 鹊桥又相逢 连理梦比翼飞 前缘今世续 只是俩不知 人情多重复 世态今非昨 英台化蝶蓬莱去 山伯天庭祈玉帝 千年...
春风徘徊太久渐冷 西北风吹 裹紧没扣上的外衣 别刺疼了伤痕 很久以前承诺 不成棵树挺立 也不做缠结盘绕的藤 我愿是激流 荡平带血的伤痕 然后在崎岖的山涧中 和着松风唱吟 梅花香自苦寒来
电影散场了,气势恢弘的电影画面恍恍惚惚地留在记忆里,化成了人们的感慨唏嘘。慢慢地,曾经嘈杂的电影院里彻底安静了。渺小地坐在千百个座位间,面对着四周竖立着的冷冷的高墙,看着墙上壁灯发出的惨白的灯光和没有表情的电影大屏。静悄悄地,空气凝固了,我...
《天道》中,王志文诠释的丁元英,不能不说是个极品男人,以剧中诸人的话佐证,他是个“极品混混”。 他曾在名利场上角逐,私募基金炒股。他解释私募基金时说:“股票的暴利并不产生于经营,而是产生于股票市场本身的投机性,他的运作动力是,把你口袋里的钱...
我慢慢走在一条曲曲的山道上,淡淡的浮云不时徐徐地从我身边飘过。不知不觉,我到了一个不熟悉却令人着迷的地方。 一条小河把一个平野分做两半,河中的水粼粼地闪着波光。小河两岸,柳絮悠舞,像女孩被风吹动的长发。应该是夏季,但不仅仅是夏季:青松翠柏,...
自从人类有了各式交通工具后,也就有各式各样的交通事故——骑着马被马掀翻了,汽车爆胎了,火车出轨了,飞机撞上飞鸟了。就算没有交通工具,一不小心,脚下打滑了,也一样小命没有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事故”,那是相当地正常!美国、...
《天道》中有一个叱诧商场的亨角——丁元英的至交,正天集团总裁韩楚风。论阅历,他不可谓不广;论学养,他不可谓不深;论见识,他不可谓不超凡拔俗,就这样一个精英男人,他对女人的认知能力,也还停留在一个很低的层面上。 刑警芮小丹为了了解丁元英,到北...
那天,你对我说,因为有了你,世界变了。枯黄的草绿了,枝上的花苞绽放了,朋友的笑脸迷人了,你也不再孤寂了。我笑了,我不是滋养叶片的水分,我不是催生花朵的色彩;我不会装扮你朋友的笑脸,我只会静静地坐在你的身边。你说,这就够了。 那天,你对我说,...
地上残留着 秋的遗迹 光秃秃的树枝 在冷风中哀泣 冷风凝结了这个世界 世界死了 我徘徊在 无垠的旷野上 渴望寻求一种力量 哦 那不知名的小草 正与冬抗衡 黄叶下 绒绒绿意尽展笑靥 几柱晨光破雾而出 脉脉照射在小草身上 我在沉醉中 看到了春的...
也是一年春节的时候,在哥哥的倡议下,初一那天,我们兄妹三人带着家属孩子,沿着儿时拾柴找菌儿的山洼子去踏青。 因为太阳光顾的不多,山坡低矮处长满了密密层层的蕨叶,虽不是什么特别起眼的东西,但在我眼里,却显得与众不同。哪怕在石缝中,只要稍有点赖...
其实,对王朔的“痞子文学”并没什么坏印象,反倒觉得中国人,特别是广大的民众是需要“痞子”一下的。 所谓“痞子一下”,包括两方面的意思,一是从“痞子文学”中获得一些生活的幽默,舒缓一下心情,另外在有人没人的时候,也学着尝试“痞子”一下,让自己...
直到今天,儿时的一次“正义告发”经历还时时浮现眼前,虽属懵懂年少,但内心的愧疚还是挥之不去。 时间大约是在1972年前后吧,当时我还只七、八岁。那时,还处在凭票购物的时期,连蔬菜也由国营的“蔬菜公司”经营,种类自然很少,不过大家也都习惯了,...
《潜伏》,白璧微瑕,但终究瑕不掩瑜。 先说其“微瑕”。 一是剧情无法满足受众情感需求之瑕——左兰牺牲了,翠萍怀抱孩子变成了“望夫石”,一切相关浪漫的美满的都被无情揉碎了,同时揉碎的还有你的、我的、他的关于浪漫和美满的想象。 二是一些情节“戏...
亲情融融的大杂院已逐渐消失于我们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出门相见不相识,闭门笑语互相闻的单元楼。人们彼此似乎漠然了。 那天,丈夫出差了,忙着下楼接孩子,慌乱中又犯了老毛病——钥匙放家里了。平时,有丈夫这座靠山,犯病也没什么,最多被他奚落挖苦几句...
在山中,你走乏了,正希望有口水解解难耐的干渴,却猛然发现,在离你不远几步路的地方,有一股涓涓细流。欣喜地跑过去喝几口,那味儿自不必说,心情一定舒爽难言吧! 正如你在茫茫的森林中,不知路在何方,无头无序时,你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隐隐的笛声,你一定...
刚一到家,儿时的伙伴们就都来了。 “大学生,你这鸡窝头是不是省城流行啊?” “可不是,兰兰的发型可真比她原来的两条辫子好看多了。” “好看你们也只能干瞪眼,这可是省城的新产品。不信你们试试——早上剪,下午保准被你爹打断腿!” …… 他们七嘴...
虽说人人都知道电影是演给人看的,但我们又都喜欢从电影里寻找我们自己或生活中我们熟悉的影子。新版《画皮》,就是这样,一个改编自《聊斋》的关于“狐狸精”的故事,却让我们身不由己生发出无尽联想来。 几千年来,正统的观念都是不认同“狐狸精”的,所以...
每当到了吃菌的季节,我总会想起那串珍藏于我心底的葡萄。 那是一场大雨后的一个星期天,我们六七个刚出校门不久的朋友,跨上自行车,就象刚出笼的鸟儿,用力蹬行在盘山路上,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美景。眼前仿佛满山遍野的菌儿在笑着向我们招手呢! 在一位...
想起母亲 顿觉 春暖 母亲不在春天 在深秋 顽强与忍耐诠释着一生的坎坷 苍老的面颊如经霜绽放的菊花 想起母亲 就象翻开一部又厚又沉的书 里面无序无钹 一字不着 每一章每一节 叠印着的是带笑的苦涩 只有封面上带泪的眼睛 沉郁中蕴含着安然 期盼...
妈妈年纪大了,不愿出远门,电话打了好几次,信也写了好几封,她才勉强答应来玉溪住些日子。可还没住几天呢,她又提出要回老家,除生活不太习惯的原因外,她说更主要的是没有年龄相当的伴。我磨破嘴皮,也没能说服妈妈留下来。 妈妈要走的头天晚上,我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