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面无表情地书写一些诗句 九月的雨水遁入早已预谋的萧条 没有人会告诉你 长夜的边际为何总伴着孤星 一如冬季里碎裂的池塘 不会向你明示血肉的定义 老去的歌声 一如季节过后收去的幔帐 一个魔法闭上了嘴 我哑然失笑 一个秘密终于开口 多年的尘封...
作品集
697 篇月光洒下它的定力 在一湾城池的间隙 浅浅微笑 马蹄像隔世的笑靥 在醉梦迷离时造访 你未及摆脱那池沼泽 于是机遇开始成章你的过失 一个秋天 照例要带走大雁 以及穷人变轻的行囊 池子里居住的蚂蚁 还是一如往常地没有消息 一幅油画被反复擦拭 一块...
在一个没有人烟的雨季呼唤生命 天空静了下来 白鸽梳理羽毛 红色的蜻蜓和六色的马 乌云在哭又在笑 它其实已经就要咆哮 也许冬天 还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体 晨曦的样子 有时像诡魅的霓虹 嘲笑的声音越来越亮 终于逐出荒原 冷冷地对着猎猎的风 和理想迷...
轻轻的 你不再停泊 单薄的羽翼在风的上头 成为了一片紫色 一道年轮 浅浅地笑着 经过一些盘旋的阶梯 我有了纵身一跃的勇气 脚步轻轻的 沸腾冰的眼泪 一点一点地消失 我慢慢地绽起了微笑 樱花的时节啊 今年的酒色 也是一个人欣赏呢 凌空飞腾的孩...
消失的影子 没有踌躇的微笑 暮色的庄园里 一株葡萄 为一只过路的鸟治疗干渴 也许是有风向 也许是过多了我注意的无关 孩子的羽翼第一次像天鹅那样舒展 我又变成了人的模样 像一个樵夫一样对待树木 像一个农夫一样对待土地 像一个鳏夫一样对待死去的...
一枚鹅卵 沉入一杯红酒的温醇 上帝在天上打更 问着儿女的睡眠 苍白的纸失去书写的能力 另一些白色的枕头上 留下谜样的雾 吐着信子的蛇在安抚干枯的土地 水在土壤的深处被默念紧箍的咒语 莫名的忧伤漫过高粱与低矮的豆藤 一些素食的巨灵们 闭门商谈...
文章,尤诗词以阅读时,所触者先,意气是也。意气者,意会之气韵也哉。人以读词,常以章句细节以直解。而所谓意气者,先细解而来,而在于一念。甫触即有,再临或溃,此谓之先念,非可以解释也。先念逝,则生理论。饱识者敏,或有一语而中、一念而悟之时。然常...
被激荡的北风 走出喧哗的路标 白色的血 肆意暴烈的歌 一阵迷惘的冬天 刮向更遥远的雪国 一支火把 燃烧饥饿 在一个冰层的更深处 藏着仰天长啸的巨人 和为他和声的鬼魅 国境的南方 没有名字的雨水和鲜花 凋落在纵情的哭泣里 所有象形的符文 在高...
写诗数年,风格有成,欲集册以自观,亦飨友人。故日夜整理之。 然此事非易:今日之境界胜昨日远矣,故观昨日文句,不得不提笔改正。而昨日文句,每每有其好而已然至极者。故欲以改,难也!先生之事,乃尽力圆通,故实蜗行也。后世之为,乃阔斧弃之,自立新篇...
岁时值春更,早来有雪,漫漫洋洋、倏倏落落。于楼阁观处之静,于童稚嬉随之欢。人间有态,各随其异。或胸心未换而意念半转,则其替矣。 若有一人,长其恨之,而有一事中意,忽而见喜。若有一物,长其碍之,贱之而知其有大值,长其悔之。若有一晤,长其怨怼,...
请大家想一想,在人人都诚心相信共产主义的时候,谁会去买保险?谁又到哪里能买到保险?所以说,保险都是应运而生的,应什么运而生?恐惧,也就是不安全感。我们来想一想,是不是当一个社会的多数分子都觉得所在的社会环境存在较大风险,且无法用社会保障体系...
而如果我们认真关注,其实某些声音说得是有道理的。在这里,陈世美的错不在于要杀一个匹妇,而在于他戏弄了皇权。所谓“欺君”,便是指这种行为。那我们又如何从此来获得一点现代的启示呢?我认为,所谓的君权其实不过是一种“特别人权”。这个“特别人权”的...
这是一篇以有趣为主的杂考文,我姑妄言之,诸君姑妄听之。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大概是《铡美案》百年来的罪化效果过于出众,我们都没有去思考其“罪点”所在。所以我们若把事情复盘便不难发现,其实陈世美是在一个特殊的历史背景条件下犯下了重婚罪,把乡下...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我是没有良心的,因为我仗着自己“富有”,可以不同情穷人们的命运,以及他们所处的艰难。我说这都是莫须有的罪名。我的观点如下: 有人问我:“在家吃干饭而不产出任何效益地写文章,你心里过得去吗?你家人都还支持吗?”而我的回答是:...
现在普遍的社会认同是:如今的诗歌日渐趋于边缘化,更多的人着重于小说和剧本的创作。主要是现在形势如此,诗歌哲理性太强,又太过晦涩,于是不容易引起关注。 对于这样的声音,我想讲的不是诗歌与文学本身,而是社会科学。社会,是人的总集。也就是说,只要...
题序:听梁文道推介《西伯利亚理发师》的时候说起,有人问,影片中所描述的,果真是历史上的俄罗斯吗?导演回答地很妙。他说,不是是,而是应该是。我想,同样的。我在此篇里所描述的,不是我们国家历史上的哪个时段。而是我认为:一切能让“义无反顾的英勇,...
月举寄明眸,相思时中漏。 清夜恍恍过初秋,眉头。 心上事,不语,自暗透。 往事多悠游。 水镜摘举,儿时戏,薄怒不计愁。 穿看罢,君子好逑。 阡陌路,数径,早相熟。
无用的柴 高高地堆积成凌乱的坟 坟 是一个表象 表象下 理应有一个符实的棺椁 一条河有所谓的下游 连着另一条河 如果那条河断了 它仍旧是这条河的下游 规则本无所谓有 而规范本无所谓守 如同世上原本只有明枪 而无所谓暗箭 暗箭欲图合理 便有了...
毒 在某些语境里无药可治 一个死亡 一个灵魂 不许多 也不许少 而毒 划分了高尚与罪恶 饮鸩 是一种态度 选择死 或者是死 死和死不同 死后 却有难免的非议 迷途时 羔羊说要返回 持着节的使者 毋宁死乎 针线 在血流之上亲吻 地坼的豁口臆想...
一间茅庐里酿满青梅 一座荒凉的山坡 将载入历史的记忆 一位仙人从土里走来 他身上没有尘埃 除非他就是尘土 我们都是尘土 说这话的人 变成了无名的坟墓 而持节的担任不能动心 于是长烟里空空如也 白发的鬼现出曼妙的身躯 她有苍白的瞳孔 在翡冷翠...
诗句 在空空如也的镜子上 想看个清楚 却只有自己 你走后 诗句又回到了那里 只有诗句亲自照影时 镜子里才满是诗句 所以你知道 诗句平时都藏在什么地方 诗句也不总是顾影自怜 它们平时无形 关键时现身 就如同我们平时存在 而渴望隐形 诗句绕到诗...
题解:不愿被动受食而主动捉捕,是对于束缚的摆脱。改变平常的观念,是对于世俗的超脱。从花引渡到人性以及文字,是对迷题增添了一种解法,这便是解脱。 我的午餐几近凄凉 一杯牛奶或是一头奶牛 在凄清的菜谱里 我们总是梦想一次丰盛的围捕 关于丰盛的定...
当孤傲的北风无限期地迟到 当落叶告别了你爱过的颜色 祈祷之中没有谁来唤醒 一道雾霭化作巍峨的城墙 白雪覆盖了鲜红色的足迹 一段旅程从他乡走到他乡 吟留之时请为我点亮灯火 即使光明是个昏黄的梦想 希望总需历经遗弃 一些太阳暗自轮换着力量 当惆...
当山的棱角染上了颜色 当一颗火种在汪洋里呲呲作响 当蝗虫讨论粮食 当宝石的故道传说成远古的道德 一个呕心沥血的形象 对野鹤的自由出言不逊 于是时代笑了 热议展开 人人都是行家 蚂蚁不愿碌碌无为 知了懂得生命的短暂 一只湖龟不能像龙一样沉睡...
神情振奋的烟卷在燃烧 迫在眉睫的债 堆满了胡同的底 有人在井底招手 蛙闷声不响 交换的公正 像太阳的性别 鼓噪者在向愚民招手 一把暗杀的枪 准备狙击饿荒的鬼 一批模仿家 假造细雨的声音 明天的清晨 土里冒出探险 莫邪宝剑被偷去了力量 海神从...
就是这样 我忘记了 当马蹄赶到 一场注定不由分说 你蹑起声响 静听风筝的断线 时间 作起繁杂的盘算 我离弃了那厌人的香火 只是你讨厌的 我从没说过 谷地里招手的姑娘 你何时成熟 我许过愿 说与你白头 眼睛走向秋天 胡茬丰收了 我的梦里漫布乞...
如果可以选择一双翅膀,那是何等的自由。我希望那是我的手;或者那是一双借来的,也可以是一双恩赐的。手,是的,它在我们每一个童年的象形里,都与翅膀有关,又都渐渐随着成长而消退了成色。 在弹指的时光里,我们不再相信,或者不再满足于是相信也无济于事...
献出血液 道路艰险地像光明一样 当再见说出 欢歌骤然遍地生花 当终于可以掩面而泣 一场好戏上演 我忽而莫名流泪 忏悔的布告量力而行 我曾随迷失的驼队 到达荒洋的尽头 有一株草等我采摘 我犹豫和害怕 当告别变成永恒的迷惘 浊酒与清水相互解救...
题解:汗青可书,余心是白。 哭得浅白 浅浅的白 墨字两行 秋雁归来 文字 浅浅了断 愁韵青花碎无奈 百般 白雪霜斑 请笑我 不知秋寒 醉人的 二月霜花红于晚 清采笛声渡水岸 明白 明明白白 一封信 天涯传看 想你的 故事掰成两半散 半璧重逢...
明天 还有明天 也许还有明天 见字如面 不变 变 见面 家园 城外有郭 郭外青山日斜 咫尺天涯 书却 却 青黄不接 宝殿 长生宝殿 七月长生宝殿 度月如年 年 年年 袖飞雪 朱颜 时有疲倦 意倦罢去归仙 东山再起 揭 揭竿 长风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