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旧文以思量说
此等感悟,颇有见地,推与大家学习共讨也…
写诗数年,风格有成,欲集册以自观,亦飨友人。故日夜整理之。
然此事非易:今日之境界胜昨日远矣,故观昨日文句,不得不提笔改正。而昨日文句,每每有其好而已然至极者。故欲以改,难也!先生之事,乃尽力圆通,故实蜗行也。后世之为,乃阔斧弃之,自立新篇。于是快则快矣,然方向无从,茫然之际,思索良多,照旧蜗行。
然批改此间,吾渐明一原则:心轻故逸远,心重摆浩谋。及吾良篇,无非轻重二虑。而有小章轻快,以良辰美景为媒。然此非吾常态也。吾之常态,乃浩对乾空苍苍而展壮观之为,置泰山而高九天、潜荒漠而底瀚海,东来撷扶桑之巨日、西去问瑟风之从路、北冥欲钓鲲鹏而密语数言、南面之后笑对苍生而一语不发。此吾之器量。然器虽有量,其液易空。何以补之?吾曰:气清以补壮,意柔以和刚。吾既可为小章轻快,恰司其职也。如此,恰如右之失而习于左,而左习矣。左习而怠,恰右之复回。如此,常不衰也。
然常人试于左右,常限于天资,往往稚鄙。稚鄙无惧,勿以常为。学之所成,需有时也,然时内无滞,实其要也。非诗,世间之文学(文学应之武学,文为理论,武为操作)皆有一理:皆在于气宇而已。器量若杯,气宇若液。气宇之比,非泉也,涓涓而长流;而如果实,一树摘空而另寻新径。故故人比文学乃拾获,实非虚言。故气宇乃文风之本。得一树梨,则有梨风;得一地凤梨,则有凤梨风。得之而记,则来日复采;得之不记,则难复觅其踪。我之为,皆在于气宇流畅,一相灭而自有一相生。于是源源不断、涓涓不竭。
故生之在学,其要义非勤,而在于感悟之资。勤若种植,悟若野摘。种植虽可有获,而怎奈无实,等若无米之炊。况种籽之精,皆存于野。长植而衰。此乃诸家不可及我仙家之本也。而一旦有遇,食之、记之、随之。由此三法,可飨、可辨、可试。
若学生器小,三类之内必然饱满,生生不息。而若吾大者,常欲屡试,试成,则有大功。于是,目下大功在望,吾权且有不辍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