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学

文章，尤诗词以阅读时，所触者先，意气是也。意气者，意会之气韵也哉。人以读词，常以章句细节以直解。而所谓意气者，先细解而来，而在于一念。甫触即有，再临或溃，此谓之先念，非可以解释也。先念逝，则生理论。饱识者敏，或有一语而中、一念而悟之时。然常人意钝，先念不纯，常以懵懂而飘忽，捉摸不定，于是不以思量，盖随之。随之而去，故失其要义之先。

逝之先亦无妨也，兹以为释，细究而已。盖若究之，一阙平展而犹若良人。见人而知者谓之相，即先念也。号脉而知律者谓之医，此即究释之方。而医者知人，人言在其脉络。比之章句，吾等盖可解之，令人见其经脉穴位，中一穴而申一义，经脉汇总则大义通明。此谓之解。

然有欲得其先天之道而非后天建构者，需练其意于质朴也。拙以钝形而广厚，广厚故而多承，承之多而敏于感，则先念明晰。明之先念，故知其大。大观而总，宗旨了然于心。要义把握，一章清明也哉！

然习于先念，故可效于先念。一章以先念而效，君不知其所效者何。或文字殊无雷同，而照以为效。所效者，大意也。从大意而出，其恍兮、惚兮、犹兮、豫兮，盖似《老子》所言。执落于文，其或有三变，而其宗何在，盖有解读，必可源溯。

于是，凡事以先念行之，或有曰：不妥。因先念非定，或而生非，难以牢靠。在吾，笑之曰：在人也。或而为之不擅；或而乐，如鱼得其水。或而初流尽而涸；或而脉脉，相生连环，解之不穷。此皆因人而异也，故亦因人而宜。无难矣。

在此间，吾常乐。乐而有心邀朋以知吾论，不知春风何意？霞彩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