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讲究技巧的,好的技巧,可以平息很多争端。比如一个妇人,她的小姐妹在和她聊天时,无意中提起,她们的一个朋友,在无意中看到了这妇人的老公和一个打扮光鲜的少妇,进了一家宾馆。于是这妇人便憋了一肚子的火,在她老公回来后要质问他。 那么我们来模...
作品集
697 篇从来没有人明说,但好多人都曾意识到,其实《红楼梦》是如今的一众“后宫”小说的鼻祖。当然,我们无法回避《红楼》里所表现出来的对诗词歌赋、社会风俗、园林建筑、封建伦理等诸多方面的充分展示与统一归纳。但是,要说到《红楼梦》这部小说的本质,它不像某...
在我的梦里,常常梦到一整片血色地哭泣在一块静默的原野上,好像撕心裂肺又好似恍惚缥缈地,在鸣唱着一曲哀歌。我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想做,只能也只愿静静地听着。直到我感到我的情绪,像一场大雨里落在窗玻璃上的水痕一般,慢慢地滑落,濡湿并洗净我的污...
我仿佛知道 每一朵雏菊 浅白的而不卑微的颜色 会颤动那个 注定躺在我怀里的姑娘 在我抱着她 进入一缕细若游丝的呼吸时 我亲吻她的长度 可以绵延到 上一个达摩开始微笑的刹那 我仿佛知道 我所尝到的 每一滴来自天上的 带着苦味的眼泪 都注定会...
奥总上任十八个月以来,从当时的魅力总统,演变成了如今一番民调不断走低的颓势。在我看来,不禁想为奥总鸣声不平。 奥总上任以来,最大的手笔便是推动医改。但是,和当年王安石变法一样,得罪了既得利益集团。而这些人在议会霸占着议席,而美国作为一个“民...
近日,在网上风传一段视频。视频的标题叫《郭德纲徒弟殴打记者全过程》。我一看这标题,便以为是郭德纲仗着自己有俩破钱,就开始纵容徒弟干出地痞流氓的举动来了。所以我是抱着看看当下的文艺圈子到底堕落到了什么程度的心态,想来看看那打人的徒弟的可憎面目...
保险业打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注定它是一个会随着国家的强大而繁盛,而随着国家的足够强大而衰亡的行业。 何出此言?因为保险业的财富来源,主要是通过经营国家特许的基础设施建设类项目,凭着国家所给予的支持,优先选择那些高收益低风险的国家重点工程,并...
近日,我参与了一堂保险公司的讲座。对保险行业的整体情况,有了一个比较充分而明确的认知。但我同时也发现,我们当下的保险业从业者,在对于保险业概况的讲述上,存在着要点次序紊乱和价值取向不明的问题。所以本文就是通过我对保险业的观察,所整理出的一份...
我行走在一片没有脚印的云朵里 一列长长的 断续的云 通向一块柔软的墓地 脚下是万丈的深渊 头顶是蔚蓝的水色 深渊里有亿万的蝼蚁 而我的头顶 只剩下我的呼吸 一丝风如蘸着蜂蜜的刀子 割伤我的吟唱 我闭上眼睛 于是我瞎了 可我感到眼前有一座虹桥...
被一只蝴蝶打扰的溪水 在一场阵雨后 猛然醒来 一个背影 与一些攀援的藤条一起 隐现于我迷离的眼眶 涉水 却被一股怂恿冲走 于是我从这清净走入繁华 而你的背影 仍是我眼底的一个谜语 一个哑然的谜 又是一个雨夜 我饮下一杯黄连的汁 医治我无可救...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关头 你的无辜犹如整个盛开的江南 我从一个散射的镜片里端详上帝的名字 那个名字浮华在你轻吐的呼吸上 我用笑容抹去了你泪眼里的游移 在孤单与孤单对坐时 饮茶 听风 食露 然后睡去 在我的梦境里 你径自跑远 醒来你还在身边 亲...
城市的钟摆 停在了一个叫人窒息的位置 攀援在一座雪峰上的勇士 忽而感到一阵骤停的心跳 一个和尚 在三天三夜的坐禅后 吐出一句只有一个字的真言 一块烙铁承载着火红的文字 向每一头成年的牲畜颁发身份的证明 渴水的商旅 在荒漠的边境对着一口枯井寒...
这个时代的先锋 将灵魂放在橱柜的高处 好让他们的孩子无法触碰 他们带着皮囊行走 尽可能忘记自己是个人 或是自己的空空如也 船拒绝了左岸和右岸 这是身不由己 还是真正的解放 时代的先锋带着恐惧 以及明知恐惧无济于事 而勉为其难的从容 许多人求...
在一场激斗中 我倒下并永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窗外飘着六月的雪花 以及所有正在终结的和即将到来的 一口枯井衍生出种种的密语 数以亿计的天鹅飞过城池的上空 有人默诵经文 而有人采收起原野上疯长的麦穗 一尊佛被忘却了眼睛 而他看到了更远的方向 槐...
好多人不知道 吸血的蚊子都是母的 公蚊只是吸食花蜜 之所以如此 乃应母体负责孕育 需要更多营养 每只蚊子的前世 都是负了罪的生灵 一只吸血的蚊子 它的前世必然低微而冗长 所以选择做蚊子 拥有短暂的寿命 和肆意的权利 而食花蜜的蚊子 它的前世...
前天夜里 我杀死了一条狗 我是用痛骂的方式让它死去的 这是一条懂得廉耻的狗 一条狗 能懂得廉耻 代表了它有很好的素养 可它之所以被我痛骂 是因为它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 在它死去的同时 一些真相被永久地埋葬 许多罪犯 都以为他们做了对的事情 如...
叠云重摞 黯淡 万里苍穹不见眉目 斜雨轻轻洒下 濡湿几许清愁 撑一把伞 在孤寂里 心游荡而远江海 韶华逝 一句烟雨里的问候 被一并带走 碎石的小路上 往事氤氲成斑斓的沧桑 昔日里 缠绵几度夕阳 如今怎将换算 当情事过往 鸿雁南飞到衡阳 任思...
光擦过我素颜的侧脸 诡异地 我就开始有了血色 拐进一条小巷 深深的巷弄 连着一汪秘密的海洋 我蜕去了所有的旧体 将发髻舒展成绸缎 我的眼是虚无的镜子 你可以从中看见无力的自己 我欲图涉水 然而被你挽留 我无意识地依偎在你的怀里 睡着了 我开...
辕门之外的风很急 我向后倒退 时光的气味凛冽 我吞咽下午夜的鸩酒 眼睛化为一对琥珀 耳边嘈杂地让人想要速死的噪鸣 渐渐休止并化为一尊安息的佛 我听见征夫的击鼓 一队历史的车马穿过我的胸膛 请允许我为你画眉 或许不久之后我将会迷失在江湖 比如...
在清晨的集市上 一个新鲜的我 被带着桃红的你买走 我不知我的去路 只看见你甜甜的微笑 你将我摆放在龛前 供奉起来 低下头 向我诉起你的私语 我知道你为情所困 你是那样虔诚 仿佛看透我的存在 我向你开口 语音化作满室的香气 你起身拜别 日子在...
当我立在雪上 一匹骏马带着它的队伍 朝一个古老的风口奔去 我裹紧我的寒衣 我的眼里有霜和雾 在寂寞消散之后 我愿意做的 就是捡拾那遍地的碎片 我尝试从中拼凑出一件器物 但即使完整它也像是残缺 我是一个种地的农夫 我的土地却被征用 我手里握着...
在你遇见我的城市 我呼啸而过 我也总是听见 那个城市对我的呼唤 我在另外一个城市 遇见另外一个姑娘 我却总是听见 那个城市对我的呼唤 终于有一天 我在某个城市停留 那里没有姑娘 于是我异常地安静 时间过去了很久 我还是在那里打坐 直到某个姑...
当某个黄昏 一支朝阳下自傲的箭 终于怀着疲惫 抵达一个深沉的港湾 嬉笑的鱼群 突然迷失了它们的裙摆 我总是觉得 月的圆缺循环地太慢 而此刻 我却觉得它们 正应了那句话 斗转星移 像是逃跑却从不失约 除非你自己记错了日子 除非你不了解它的法则...
在天暗下来之前 我胸中所寄托的符咒 就像一把燃烧的剑 挥舞向漫无边际的 嗡嗡作响的空洞 空洞无法点燃 火焰无法熄灭 在僵持中 天暗了下来 别去问或是挣扎 我们在种种假象的面前 总是需要保持最单纯的祈祷 花朵死亡了 葬花的人正如一列彷徨的队伍...
土地只在那湿冷的一夜打了一个寒颤 白色的梨花便像一个微笑般诅咒所有现实的苍凉 羊群在一个清晰的梦境里遇见一场雪崩 无情的谈论便毛骨悚然如一只蚊子在耳边的叫喊 一把刀刃当着众人考验远行者的想象力 风筝在天上屡次断弦却因为风的嘲笑而倔强 干渴的...
泪水 从一枚滚烫的假象里流了出来 在山上 甚至更高的天空里 天神正在梦游 那一些渴望羽毛的孩子 和豺狼一样危险 被俘虏的胴体 心甘情愿 一只色鬼转世投胎 在一片没有灵魂耕耘的荒芜里 野蔷薇向我致意 荆棘和苔藓效仿了整个北方 而它们背对着我锋...
一片远去的处女地上 一支高高的旗帜飘扬出风险 一位牧马的长者 曾是一支铁军创始的统领 一些得道的高僧 在圆寂之后 沉入一片莫大的欢喜 奔跑的露水 在黎明之前赶上一片快慰 于是免去了蒸腾 一群野兽食用耕种的食粮 变节之声便形同鬼魅 一封书信传...
如果一条河流只纷纷扰扰地流向同一个方向 而不在天的穹庐下眨眼 如果一阵信风被轻轻地提起又放下 而万籁仍是在丛中微笑 如果肯定无法用肯定来肯定 一些漫天遍野的质疑成了彼此最锋利的矛盾 一个城市的汹涌会吞没远方山野里歌唱的鸣叫 而光阴 落荒而逃...
远古的钟声如一面在月夜里明亮的镜子 一些敲打透过一重冲击蜕变出一个纯净的谎言 那些即将被饮用的干渴奋力说明自己的贫穷 而一些胡尘里的车轮正在制定它们分道的路线 磨盘的转动是一种类似光阴的疼痛 我带着一些奔牛的冲突让所有落寞的寂静微笑 长长的...
如果一座城市下雨了 那是一颗阴晴不定的心 雨下得时徐时疾 一只避雨的乌鸦一头栽进一个繁华 暗自的繁华总在一片雨水凄清的表象之下 一场夜宴 一抹春色被即兴模仿 明明的月色 在一出游园里穿梭 怎么 云开了 我早说过这雨不会长 如果一座城市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