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之外的风很急

辕门之外的风很急

我向后倒退

时光的气味凛冽

我吞咽下午夜的鸩酒

眼睛化为一对琥珀

耳边嘈杂地让人想要速死的噪鸣

渐渐休止并化为一尊安息的佛

我听见征夫的击鼓

一队历史的车马穿过我的胸膛

请允许我为你画眉

或许不久之后我将会迷失在江湖

比如成为一支轻舟

在激流里忘记我的年轮

又或是在一座孤岛上立起旗帜

在雨天里尽情流下一地野火

十月的风赐予我苍茫的颜色

我带着奔跑与游动的勇气

向一个密布着乌托邦的现实进发

前行的道路上乌云从未开眼

一条小径里蹿出野兽

它的名字叫做丧家犬

我用一组至为简单的咒语

召唤原野里脱缰的野马

光明离我们的侧脸触手可及

而它从不愿意与我们对视

在一群妖娆侵占威严之后

满口的仁义开始议论新的信条

辕门之外的风很急

我点燃宣言

于是看清它的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