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说客的美国总统
美国总统的改革也很难,就一个医疗改革,就触动了集团利益而艰难。作者进一步分析了利益集团之间的关系,想象了总统的说客样子。作者并没有停留于此,而是深化到了“民主”,该文最可贵的就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美国所谓“民主”的真正特点,它是集团利益的“民主”,不是真正百姓的“民主”;还比较论证了自己对“民主”的看法。该文有高度,见解独到。
奥总上任十八个月以来,从当时的魅力总统,演变成了如今一番民调不断走低的颓势。在我看来,不禁想为奥总鸣声不平。
奥总上任以来,最大的手笔便是推动医改。但是,和当年王安石变法一样,得罪了既得利益集团。而这些人在议会霸占着议席,而美国作为一个“民主”国家的难处就体现出来了。美国的“民主”远不是人民做主,而仅仅是一种选举制度。美国国民数亿,而议席仅仅万余,所以你以为这万余的议席是代表了百姓?这每一个议席都是代表着各自的利益。而有利才有益。穷老百姓给不起让参选人选举的钱,所以参选人为了当选,就只能收下那些财主们给的昧心的钱,答应昧心的事。所以说,清官难觅,就是这个道理。于是,美国的两院是通通在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的控制之下的。也就是说,在某个情境之下,你或许是个局外人。但是从一个宏观的层面进行分析,每一个议席的后面一定代表着一个利益集团。而仅有少数的议席下,这个利益集团的名字叫做“百姓”。或者说,当奥总站在全民的角度征求加州州长的意见时,阿诺德同学背后贴着的标签,肯定也是“为加州全体合法公民的利益”,而不是“为每一个美国人的福祉”。
所以总统办事,其实真是一件苦差。今天要医改,这群人不同意。所以你就要拉那群人的票,然后把这群人得罪了。改天卖军火,那群人又不同意了,可是这群人同意,而这群人是你刚得罪过的。于是你得点头哈腰地给人赔不是。再过两天,又说轮胎特保案。那这群人一半同意、一半反对,那群人一半反对、一半赞成。那你就得把两群都已经得罪过的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另一半就再去得罪一回。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自然是两头不讨好、两头落埋怨。支持率自然是一路泛绿,大有跌破发行价之势。
你看这问题说明了什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美国这个国家不团结啊!就是因为在很多问题上,国人都有各自鲜明的、不可退让的立场。所以我们的奥总就实际上成了一个官衔最高的说客,而不是一个国家的元首。而在奥总的积极努力和斡旋下,好多事情还真的谈拢了、谈成了。但在更多的时候,奥总不得不在派系和利益集团面前进行抉择。所以就出现了前面说到的,两头不讨好、两头落埋怨的情形。
所以我们看,是什么即将毁掉我们时不时就用他的“美国梦”来进行一番慷慨陈词的奥总呢?答案便是美国的“民主”制度。这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民主,真是名存实亡。其实有时候中央集权是很必要的。集权化程度不要太高,但也不要太低。有些事情,就是要老子一个人就能拍板的。而有些事情,是可以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商量的。有些事情,是我们商量好了再来拍板的。而有些事情,就是可以我拍了板后再来商量的。拥有着这样集权程度的国家,才是一个有经有权的国家。而像美国这种“民主”国家,就是在集权化程度上栽了跟头。所以奥总变成了说客,而不是一个国家的“掌柜”。
所以,血的教训要吸取。真正的民主,是建立在人民把自己当成国家的主人,同时又不把同胞当做自己的敌人的基础上的。人心齐,泰山移。所以治理国家最好的手段,就是团结。所以在我认为,不论其经济情况,朝鲜至少是一个比美国更有秩序的国家。而如果不能让人民团结,那就需要必要的集权。让一个优秀的决策者,用一个明智的抉择,来决定国家未来的走势。而不是听下面的人七嘴八舌地吵,结果自己反倒成了和事老。既然你们选择了一个决策者,你们就要相信他的判断。而检验这个判断的,永远是事实。而请注意,这个事实不是一个短期内的效果,而是需要有长远眼光的。
这就是让奥总头疼的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美国的民众是那样地急功近利。我们知道,在一个经济高度发达的社会里,人们是活在高度的压力之下的。每天,我们都被要求成绩;每个月,我们都被考核业绩;每个季度,我们都在盘算着怎样立下一个功绩;而每一年,我们最好是希望自己有些事迹。所以在这种种因素的催逼下,人们便变得十分地急功近利。抓紧所有的时间,压缩一切的流程,保证持续的产能。所以在这种大环境之下,人们连走路都变得匆匆。于是就更加没有耐心,去等待一个迟迟不来的答案。
所以,奥总啊!你生在了美国,但是奈何美国人不懂你的辛苦,也不懂你的理想和浪漫。奥总是一个那样幽默而睿智的人。虽然我总是称他为“嘴皮子总统”,但是我很希望看到,一个真正每天在谈论着理想,而不是像小布什一样玩弄着概念与辞藻的总统,会引领出一个怎样的国家。但是我很遗憾地看到,美国的“民主”即将把他毁掉。他好比一个在万吨巨轮上的船长,站在驾驶室里眺望远方。可是这船上冷冷清清,实际上,就只有他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