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琴声破幽梦, 一帘清风沁窗前。 悠悠青丝庭深处, 不知寒露初泽时。 后院冷雨潺潺,暗许花零无人渡, 独徘徊,倦倚重楼,望眼平川,君欲几时回。 怎奈鸿归去,悲泪渗满怀。 长忆年少时,花好月圆夜,一杯尊酒洒青天。 岁岁重阳花依旧,人面黄花笑...
作品集
30 篇时光可以雕刻出一个人的睿智,也可以变本加厉得使一个人失去更多,计来算去,失去最多的并非物质或者金钱,那是时间。 人过了十八岁之后,总觉得时间比以往过得快,也初次真正的有了与时间拔河的感想,记得年少的时候,盼望着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自由自在的...
09年冬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也是怀着同样的失落心境坐在电脑前怀缅那即将成为过去甚至成为历史的一年,那种若离若失的感觉就像盛夏里的一杯清泉贯彻了整个心间,门前那排数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我都不曾记得第几个回来看着春来又秋去了,阳光里透着淡淡的忧伤...
半纱孤月沁窗前, 一行清风破幽梦。 潇潇岁月彰世间, 不知已过旧人故。 后庭花落落几许, 青骨冷葬松柏间。 安好年年年年安? 魂烛行行行行泪。 ——玲君(致) 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
有些东西已经模拟两可,有些东西清晰可见,有些东西渐行渐远,有些东西却渐行渐无穷。 整个冬日,我并不喜欢外出,坐在电脑前看别人的故事,故事看多了,自己便成了别人的故事。 年前,小A说,她要结婚了,满脸笑容地炫耀自己的幸福,这种“炫耀”在即将步...
一 我的弟弟叫韩尚仁。 听婆婆说,取这个名字就希望他能够为人仁慈,人格高尚。可是弟弟的个性却跟名字的意义有点相违背,并没有按大人的意愿那般成长。相反,他在外时常打架、闹事,身上的斑迹就是他平时“战绩”最好见证。 父母早在我们懂事之时就分居,...
夜里 你说你是鬼,问我怕否 突如其来的传达怎能令我心安 睁大双眼,在沉寂的暗角挣扎得我筋疲力尽 于是我用梦想交换了恐慌 白昼 你说你是鬼,问我怕否 陈腐不堪的灵魂在日头下不知所措 闭上双眼,用影子挥撇久远的门槛 死水过后的热情似乎要撕烂我的...
人生有时候就像倒点,一个点连接一个点,当你到了一定年龄阶段,回头想数数到底走过多少个点时,才发现根本无法算计,不管从前还是以后,人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有多少是能让你刻骨铭心的?即使记得那段路,也不记得当时穿什么样的鞋子踏过那寸方土,即使记...
秋,宿凉 夜,寒颤 不懂感伤,不擅感伤 十月风光夜漫长 指尖落垂桂花露 吾用一席青雨寄相思 高姿态却悠达不出理想境界 月色渗透荷叶塘 仿似一帘幽梦 不曾记得 是谁用一支笛子借助一夜湖风吹老了整个洪湖? 那个先生哪个谁 诗词歌赋赢天下却输天下...
已经凌晨三点多,依然无法入眠,午夜迷茫,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颇带讽刺并不讨人喜欢的感性,茶杯里的热气让我心慌,拇指用力搓着中指,但这不是习惯性。 我不是一个善于用回忆来捍卫自己也有过去的人,大多时候我都不喜欢听人们对过去津津乐道,因为人走的...
折了一束干去的雏菊 站在倒下的朱漆老墙下 突然明白 昨天与今天只不过一梦之差 它却有了一个专属名词 叫遥远 这样的记忆穿透了时代背景 剩余一堆见证末落的泥渣 老槐树伸出历史痕迹的根基 无力脱离大地的牵壤斥诉人类的罪行 泥塘里的莲叶何时已成为...
窗外暮色渐浓 万物在残阳的映照下甚是深沉 热泪渗满双眼 感慨这一年华 不知不觉中 我们错失多少时光 不禁失笑 人生如梦 岁月如歌 ——宝ER(致) 09年6月5日
黄昏将致 走了又停停了又走 流离失所般不知何去何从 拥挤的人潮映衬着宁静前的孤独 暗黄的燈光摇曳着寂寞的影子 似魂又似梦 风像紫藤般缠绕着心头 犹豫一不察觉 仿如璃萝花般的生命 來不及体现成熟已被提前夭折 曾经一度认为 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
肝肠寸断意难留, 霜红十月人自怜。 孤灯长伴芳消逝, 守得三世绝情人。
沉痛的五月 就像飘零的樱花瓣般苍白无力 谁给我一束雏菊 纪念着逝去的季节 悼念昨天的青春 明天 会更好么 很悲伤 我们都输給了岁月 很讽刺 我们从来都没有赢过时间 亲爱的我不曾忘却谁 世界却理所当然地将我遗弃 迷失在灰暗的角落里 干了眼泪...
那些彩色的过往被狠狠地甩在身后 毫不犹豫灰了一身的冲动 美丽的寓言其实说穿了是一种善意的欺骗 当某天艺术不再是灵魂的构格时 我们一定活得很虚伪 或者我们一直都活在面具下 安静了 一个愚昧的玩笑一世纪的等待 风干了的墻壁斜挂着灰白的照片 原來...
\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 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完全体现不到生命的价值 似乎活着就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嗒嗒霫霫走到尽头就算了 多么愚昧而讽刺的比喻 回忆过去 我又是怎样的我呢 很想很想安静下来写一下字读一下报 心却不知不觉漂浮窗外 苦涩...
人在红楼 心在梦 庸人偏自扰 梦里花落知多少 百年暮兮 纵身葬花海
一 按了门铃之后,我的心多少有些懊悔的念头,不该三更半夜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涂着青漆半生锈的铁门前,可是在我脑海里搜寻了N+1次之后,除了想到能跑到这里之外似乎别无去处。 铁门沉闷的“嚓咔”地响了起来,从里面探出半个惺忪的脑袋,和门外的我相视了...
(一) 看着手上的石英钟的指针在六字到三字之间波动,门外的小石头不知道被初七来回踢了多少遍了,每踢一次,心里就更着急一层,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扉朱红色大门三秒种,他用力搓着着自己的右手手掌心,细密的汗珠随着额头的轮廓往下滑,他没有去试擦,似...
日本全国最后巡演终于接近尾声,我将以《青鸟》这首歌曲作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曲,换了装束的我再次走回掌声和呼喊声爆满的舞台,看着舞台下热情的FANS,我心陷入一种复杂而难以言语的境地,看到我出来,他们的情绪更加高涨,仿佛被一种来自天堂的火焰在...
当我和彩羽手牵手走过槐树道的时候被一道特别的风景吸引了过去,停足贯注,不远处有个带着鸭舌帽的男生拿着书包东张西望,神情显得有点无措,在阳光下他的脸被阳光晒得通红通红的,渗出密密汗珠在阳光的折射下尤如珍珠般在脸上弹动,白色的短T恤和绿色的休闲...
除紫明和陆洋认识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是一个惬意的秋天下午,陆洋在运动场踢球,当时运动场四周是用铁丝给围住的,整个运动场就只有四个入口,那天陆洋和同学踢球的时候不小心把球踢出了运动场,落在文化长廊上,如果要捡球还得绕过铁丝网走到出口那边,无奈之...
西原在E大学里不算是个中规中举的人,不管学校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举办什么活动完全提不起他的兴趣,他唯一的兴趣就是喜欢泡在图书馆啃着那燥味无比的计算机课本,那些毫无生趣的课本就像沙漠里的唯一水源,极度干涸的西原在绝境中拼命允吸着那点大地赐予的水分...
当千年樱花树的最后一片花瓣无力飘落在大地时,他带着军队攻破了宫墙,可惜城墙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散散落落的士兵在作最后无谓的抵抗,城墙沦陷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时间上的差别罢了。当他冲入我的厢房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嘴角露出一丝苍白而淡然的笑意,杀...
远方的先生,好久不见,你好么? 现在是凌晨时间,不知道先生那边的时间是否一致呢,窗外淅沥哗啦地下着半大不小的雨,间中带着微凉的风,才想起已是十月天气,手指在键盘前不紧不慢地打着熟悉而感性的文字,十月初的夜晚看不到月色,心有些伤,于是想起先生...
间好比流水一般流淌,转眼又一秋,母亲大人的生辰即将来临,屈指细数,母亲大人今年贵庚是……四十有二了吧,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多么美丽而珍贵的年华,对于一个母亲来讲,多么心酸而艰辛的岁月,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这二十多年来,您的付出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男孩刚高中毕业就弃学下海创业,家境贫寒的他当时身上只有100多块钱,因为文凭那张薄薄的纸而被无数公司拒绝后他开始失望,颓废的他沦落到从一个小学生那借来的粉笔在地上工整写下自己的遭遇,这样的乞求得不到同情更得不到尊重,而是换来无数的热嘲冷讽,...
她5岁的时候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所有零用钱把我从一个杂货的老板那买回来,她一直把我放置在床边的小桌子上,从此无论喜怒哀乐她都会第一个跑来告诉我,睡前也要和我说上一会话才睡得安心,她渐渐习惯了这种发泄情绪和释放心情的方式,在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我很开...
喜欢在季节转换的时候凝望那正在默默抽嫩的柳枝,感觉像初生的婴儿正努力的睁开双眼探视这个未知美丽的新世界,一切那么新鲜、那样好奇。 喜欢用刚擦过滋润膏的嘴唇低头亲吻带着晨露的绿叶,在它上面留下若隐若现的吻痕,那样晶莹透彻、那样动人心魄。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