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盘古格式化了天和地 你就启动纤手安装了人 这是最出色的办公系统 是你的资源管理器 当天上有了个大窟窿 你就剪切了五彩石 轻而易举进行粘贴 可惜杰作难以保存至今 西方有个男上帝 你是东方的女上帝 你们有没有发电子邮件 是谁制造了病毒
作品集
121 篇“嗵!”多么偶然的一声,我记住了。一个成语就这样偶然诞生了。 我丢下手头的劳动工具,寻着声音的方向飞快地跑去。在一株比我高大的树下,我看见了一只雪白的兔子,正跳着最后的生命之舞。它的头部开满了鲜红无比的花。 四野无声。我的晚餐在田野上飘香。...
高原的湖泊静处高海拔的一隅,远离喧噪。你想要找到她们,千辛万苦,却不一定能找着。这要靠缘分。一旦找到,你会发现她们静静地荡漾着灵性和神性:清澈见底,多彩见天。 有人说高原的湖泊,是躺在地球上的眼泪。但我怕眼泪最后会干枯或被拭去。我说高原的湖...
命如火柴的小女孩 你在哪里 让我买下你的所有火柴 让我买下你的形单影只 让我用火炬照亮你的命运 可是瞎子除夕把你弄丢了 那时候你冰雪的孤独赤着脚 走在空心的街道上 走在比冬天还冷的人情里 没有人买你的火柴 没有人告诉你 要燃烧寒夜要温暖一颗...
十年一晃就晃掉了。 十年前我坐公共汽车从西宁走青藏公路进西藏,带了无限的感叹和回忆回来。好象完成了一次涅槃一般的涤骨与洗心。那次我的得了感冒也没什么高山反应,好象天生就注定适合高原。 我只是一个过客。西藏并不认识我。但十年来西藏却一直在呼唤...
早就听说为了加强对盲人的管理,上面决定要有意识地从盲人中,选拔德才兼备的干部人才。据说这次选拔采取开卷考试的方式。 某日,某领导亲自下来主考。我怀着试一试的心情,和其他盲人一起去应试。我凭说话的回音,知道试室不是很大。应考的人和主考的人挤满...
我老了,写了一部自传,书名叫《从愚公到亿万富翁》。那天,签名售书仪式很红火,销量好得很。这都是名气的好处。 神话就是神话。神话里说我年且九十,率子孙们挖山不止,天帝为此感动,叫两位大力神将山背走了。那个著名的神话,把我神化了。我的真实人生,...
走出越来越物化的现代工商城市,穿越昆仑唐古拉,走向地球第三极,人世间硕果仅存的精神圣地——西藏,我迷醉了。我仿佛走进了一首充满隐喻而又简约的诗中。当我回到熟悉,实则陌生的城市,当我如滴水般融入人海中,在如潮市声的背景下,我迷失了,快速而不自...
从那万山之宗,千江之源的地球之巅,回到这市声如潮,物欲横流的都市,我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高处能胜寒的我,在这低处却似乎不能胜热了。广告的热潮、物质享受的热潮,如鲫汽车的尾气卷起的热潮,令我昏眩,在这人海的都市中,我喘着浑浊的无数人吞吐过...
方舟在你眼里是美的 一粟生气 一根希望 乘客里没有恐龙和诗人 滔天的洪水能否冲尽 人类滔天的邪恶 谁能保证人类的思想 只会遗传不会变异 我的上帝 你一错再错 你最终成不了主治大夫 你可以控制泛滥的洪水 却杀不尽泛滥的人欲病毒
自费旅游是我许多年来重要的消闲方式。在旅途中,每每看见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逍遥自在的休闲,我来去匆匆的步履便会放慢,游子之心释然。 我今夏去了西藏,实现了多年的梦想。西藏给了我美好难忘的印象。西藏人的消闲方式很特别,其情其景总让我魂牵梦绕。...
看了羊卓雍湖,在返回拉萨的途中,我们便提前在雅鲁藏布江大桥桥头前下了车。我和耘各自背着大而重的行囊,朝着贡嘎的方向步行。赤日炎炎,风却凉爽。四周死寂。只有雅鲁藏布江在喧腾着。我不知道这西藏第一大江在滔滔不绝地倾诉什么。在这光天化日的死静中,...
这是公元3000年1月1日。 昨晚没有烟花,没有迎接千年盛大的庆祝。今天没有日出。也就是说看不见新世纪的曙光。但你可以看见,一艘巨大的名叫“挪亚方舟”的宇宙飞船,正驶向珠穆朗玛峰。我是这艘飞船的船长,是挪亚的第N代传人。 珠穆朗玛峰上黑鸦鸦...
台风的先遣部队 从春暖花开的海上奔来 宛如爱情 台风的舞步亘古优美 台风的鬃毛气势磅礴 台风象我一样表白的时候也大哭了一场 瓢泼眼泪让我脱去伪装 你含羞草般依偎着鱼儿一样的我 小小的木屋在雨中成为了世界的中心 破寂的歌声被海马带到遥远的地方...
我以为,西藏的湖与其它任何地方的湖都不同:她们别有天地。她们的身畔总有世界上最高的一些山站着:她们往往躺成一片女人的纯美。不置身其中亲临其境,你是怎么也难以想象的。羊卓雍措(措:藏语,即湖),虽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但她与西藏其它的湖相比...
拉萨汽车站的售票候车厅非常大,厅内大幅壁画色彩鲜艳,震撼人心。可厅内没什么乘客。原来大家都跑到后面的停车场,讨价还价直接上车。这里到山南、日喀则的车最多。可要去别的地方就必须包车,旅行社也全部实行包车制。我们最想去珠峰和纳木错。可包车动不动...
天知道我们现在正处在什么样的境地。 这是噩梦吗?我们正被关在笼子里。 周围都是饥饿的面目可憎的地球人。他们指手划脚。在没有什么野生动物可吃的情况下,正打算吃我们。 更令我们害怕和气愤的是,有些地球人点着我说:“这只玉兔可炒,做成‘宫保兔丁’...
从海拔四五千米的藏北高原,到了海拔三千七百米的拉萨平原,除了急步行和上楼梯会气喘,我们便感觉不出什么高山反应了。在拉萨闲逛了好些天,适应了拉萨的气候和节奏,我便越来越迷恋拉萨。 拉萨城坐落在冈底斯山中段、拉萨河冲积平原上。拉萨,在藏语里,意...
方舟在你眼里是美的 一粟生气 一根希望 乘客里没有恐龙和诗人 滔天的洪水能否冲尽 人类滔天的邪恶 谁能保证人类的思想 只会遗传不会变异 我的上帝 你一错再错 你最终成不了主治大夫 你可以控制泛滥的洪水 却杀不尽泛滥的人欲病毒
第一万届森林匹克运动会,终于在地球上仅剩的一小片林子里举行。 白兔国和灰兔国各出一名运动员,参加兔拉松跑步比赛。因为场地有限,距离定为一百米。我代表白兔国出赛,拉比代表灰兔国。为了助兴,龟国的一只小乌龟罗杰,被特别邀请参加了比赛。我心里想,...
骗骗骗 别人骗你你骗谁 你一不小心就被骗入了历史 看不见的东西最容易骗人 不过童话没有说你腐败 没有说你花天酒地草菅人命 你只是喜欢新衣 没有绯闻没有拍三级片的爱好 现代的眼球怎么说呢 你只是穿了件无点式时装 你只是把室内的裸露 穿在白天的...
六月的微笑是最天真的 如你阳光般的眸子 六月的鼓声是最深情的 似你的字字呼唤 六月腾龙驾舟而来 六月的高潮肯定与水有关 六月初夏的夜晚 河边的散步牵着蛙声 龙舟牵着长长的梦 只有旌旗猎猎地发言 在骤雨中醒着 为我们的爱情遮风挡雨 两颗心相濡...
我没有跑过去,他也没有看见我,怎么就喊起“狼来了”? 我,形单影只地,奔命于世纪之交光秃秃的山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凭白无故地喊狼来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喊声提醒了我。 虽然我瘦骨如柴,饥肠辘辘,但我知道,自己这张野性的脸,在阳光中依然很...
在西宁买了几瓶矿泉水和一些干粮水果,我们便坐上了开往格尔木的客车。绕过了青海湖,汽车就在茫茫黑夜中的戈壁上行驶,车子是7月30日下午5点出发的,第二天上午近10点才到达格尔木。格尔木位于柴达木盆地的中部南缘,是一座新兴的石化工业城。人口稀少...
两条人命与我有关,但我不是故意的。我间接地害了人家。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会走上这条路?怎么会上这趟火车?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镜子,像天堂的漏光。每次碰上这样的月亮,我都在想,它也许就是我们尘世,并不多见的至善至美。只是离我们太...
我就这样注视着她,出神地,象太阳注视着地球。阳光如春雨一般洒下来,而我的目光洒在她的每一寸地方。此时此刻,如果有人碰见我的目光,他一定能看出我目光里饱含的营养、痴迷、信念和爱情;他一定能发觉我此时的目光,和孕妇欣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时的目光...
你走向了那个不归的冬天 你的良心看见了冻僵的蛇 却没看见蠢蠢欲动的本性 你热血的同情终于被 冷血的本性 狠狠地咬了一口 冬天不再寒冷 寒冷的是你的心 接着是你的身体 蛇 一 摆 一 摆 地 逃向了春天
方舟在你眼里是美的 一粟生气 一根希望 乘客里没有恐龙和诗人 滔天的洪水能否冲尽 人类滔天的邪恶 谁能保证人类的思想 只会遗传不会变异 我的上帝 你一错再错 你最终成不了主治大夫 你可以控制泛滥的洪水 却杀不尽泛滥的人欲病毒
“一片又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的喧闹/托起你处子般的静穆/你昂贵的碧蓝悬于天地之间/你是梦的蓝本/你无意中洗涤了许多世俗/你的超逸滋润了许多感动”。 三年前去新疆,我拐了一个弯去看青海湖。除了留下这首肤浅的诗《七月的青海湖》,我一个字也不敢再...
一 这天,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站在路边 便是站在河边 声之浪尘之涛 废气之漩涡 密密麻麻溅湿 你漂流的企盼 站在路旁 站成他人的风景 迎面而来的机会 总不适合你的方向 迟来的偶然 尚在地平线下 不肯快点升起 站在路旁 心已骑云 生命之重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