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发廊就像一只狐媚的猫的眼,霓虹的闪烁与暧昧的暗示是两道无法躲避的目光。从发廊门前走过的男人,一不小心便会成了一只灰色的老鼠,逃脱不了被扑倒的命运。 这是都市里一群慵懒的猫。黑色的夜晚为她们提供了疯狂舞蹈的时间与空间。猩红的唇,点亮了男...
作品集
230 篇生活是什么?这个简单的问题,要给它一个准确的定义或完好的解释,可能要用上一些比较复杂的语句。当然,对于具体到每个正常的人来说,他或她都有权利回答,并且用自己的语言来高度概括自己的生活体会或对生活的感悟,这样或许一点也不会觉得复杂。 简单的是...
一直觉得粤北的秋有些落寞和萧瑟,在大片大片金黄的稻谷被农人收割入仓后,整个田野被秋风荡过,畅通无阻,一种“天苍苍,野茫茫”的空旷悲凉之感便油然而生。而在逶迤起伏的山岭之上,那种“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壮美之秋也无法寻寻觅觅了。可是,深秋的...
去冬今春,从西伯利亚出发、扫过大半个神州的寒潮频频侵袭,让这个地处粤北之北的雄州小城每隔几天就要颤栗一番。而我每天的出门,必然裹紧衣襟,骑车或步行都得迎着无处不在的北风,匆匆上路。 穿过朝阳西路,整个身影就融入了熙熙攘攘的雄州大道上。在拐角...
用脚步丈量回家的路,我不知道会有多长;用目光测量回家的路,我却知道,家远在我出发的地方,只有心与家没有距离。 多年前,我从家乡小学外出求学,在离家300多华里的一座粤北小城圆我的师范梦。梦圆之后,在家乡等待分配的日子,我又因了一个电话,告别...
小镇的冬天风很大,给人以深深的寒意。 我的宿舍正对着校门。每天我都会有好几次站在窗户边向外望。因为风很大,五分之四的窗玻璃都用旧报纸糊住了,只留下五分之一用来透气和观看风景的。校门外是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较窄,只容得下一辆汽车通过。好在这个...
谁的一生不在路上呢? 我们每天走出家门,匆匆的脚步踏响路面,融身于这个精彩的世界中,去寻找我们的梦想,追求我们的目标,实现我们的愿望。在大街上,在山路中,在村道里,哪一条路上不晃动着我们欲望的身影?在车厢里,在船舱中,在飞机上,哪一样奔驰的...
南方的秋来得迟,南方的秋雨更是姗姗来迟。 这一日,秋雨绵绵密密地下,下得天也昏地也暗。坐在电脑前的,突然接到一个采访任务,于是匆匆地关机、挎包、出门、下楼。到了楼下,却才发觉,忘了带伞。害怕上楼,于是就匆匆地坐上单位的新闻采访车,风驰电掣地...
近日,国内各大媒体报道铁道部新闻发言人宣布的“今年起春运铁路火车票价不再上浮”新闻。这则在今年春运即将来临前发布的“利好”消息,并未获得社会大众的“欢呼雀跃”,在网易等几大门户网站的新闻跟贴里,反而看到了许多对这条“利好”新闻的“负面评论”...
如果生命是一种容器,往里面充填什么那是个人的事。我只是想善意地提醒,不要把容器充填得太满,太实,要给自己的生命留下一点空白。 就像我们阅读的书刊报纸,上下左右章节段行都留有空白,这样,我们阅读起来就不会觉得疲劳、艰涩和不知所措。编排出版的文...
从三、四公里之遥的乡村搬进这雄州小城居住也已有些年头了。 这里是一个新辟的小区,靠近国道323线。小区林立的高楼把天空挤得窄窄的,一天到晚,各种大小车辆辗过公路发出的轰响已渐成习惯性的催眠曲。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我常常在电脑前坐到深夜,次日却...
一生都在路上。我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有时真要确切地回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多的时候,我们长久地生活在一个熟悉的地方,每天看见熟悉的风景,与熟悉的人打着招呼,做着单调重复的事,内心或许麻木,心中早熄了热情。每天的日...
粤北的初冬是伴随着第一场冬雨的到来而到来的。冬天的雨水淋在身上,感觉就是冷。但比冬雨更冷的是——大哥病倒了! 接到堂兄打来的电话时,我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一句“大哥病了!”令人痛心的消息立即陷我于无眠。下午,采访结束,我心急火燎地往老家赶。...
又一次走在青云桥上。在此之前,已记不清自己这双脚多少次这样或匆匆或悠闲地走过雄州小城这座最繁华的大桥了。 车水人龙。极少有停留的机会。假如停留,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你能够心无旁念地欣赏浈江河上的风景,匆行的拥挤的人流会经意不经意地撞击你...
当我敲下这个题目时,我只能望着2006年的背影越走越远。三百多个日子在我充满浓浓的期冀与弥漫淡淡的失落中悄然逝去,这一年,在我的记忆中或留下深深的痕迹,或被时光抹去了无痕迹。然而,回眸这一年,回望我身边擦肩而过的人与事,既感慨万千又嘘唏无限...
春夏又秋冬,一年又一年。 不知不觉,我们又走过了春,走过了夏,走过了秋,走过了冬,走过了365个日日夜夜。四季的交替与生命的轮回,仿佛都在眨眼间完成,又恍如一场梦,一出戏。梦醒来,戏散了,日子还在,我们却发现了自己的心在颤粟。时光易逝人易老...
差不多三年没有用手机了,但不意味着我不生活在手机时代的生活里。在这个贩卖青菜、收购破烂、沿街乞讨都熟稔地拨打手机号码或娴熟地按动大拇指收发短信的年代,谁能抗拒得了手机这个“魔鬼”的诱惑与“骚扰”?每天或上班或走在大街上或与亲友聚会,所听之处...
或许是从小生活在农村的缘故,我对树总是怀有一种亲切感。家门前的一株上百年的大榕树,曾经是我孩童时代游戏和快乐的天堂。至于其他粤北常见的树,如苦楝树、乌桕树等等,我只能叫出它们乡村的俗名,并且在大人们支离破碎的讲解中认识和了解它们。而那时顽皮...
我们又一次来到这间记不起名号的小餐馆。说它小,它只是一个家族式的餐馆,三个女人而已,她们既是厨师,又是服务员,还当小工。每当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雄州大道,拐过新楼林立的维新路,来到这间挤在繁荣市场后面大楼一楼的小餐馆,就会看见一个女人在洗刷,...
在粤北雄州这样的小城里,类似这样的街头卖唱行乞所见所闻已不止一次了。但这一次,却深深地吸引着我。这里所谓的“吸引”,并不是说这个不知来自何方将要去向何地的残疾流浪歌手有着非同寻常之处,只是我在昨晚加班回家时就见他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露宿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