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青年男女,男的长得帅气,女的长得秀气。在日落的黄昏,两个人手牵手,肩并肩,情切切,意绵绵,沿着街心广场,嘴里嚼着口香糖,悠闲地漫着步,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情人。 他们且聊且走,迎面一瘸一拐走来一只流浪的小狗。这只无依无靠的残疾小狗已经在...
作品集
16 篇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自从岳父得了不治之症住院以来,我就常伺候在左右,以至于岳父那位临床的病友由衷地夸,你有这么个儿子成天为你端屎端尿,真的很不错了,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那老头姓刘,面色浮肿得像个观音,每天都是由几个女儿轮流着守护,...
一 燕子是我家堂妹,俺二婶的女儿。其实,她和我并没有血缘上的任何关系。 记得那年冬天,天下着鹅毛大雪,我和弟弟们正乐此不疲打着雪仗,二婶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归来,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三、四岁的小女孩。黄黄的头发、瘦小的身材、乌黑的眼珠,忽闪出惴...
夜里,一场瑞雪不期而至。小刘起来上班时,看到冰雪路滑,就没有开车。他放眼望去,一路之上,到处银装素裹,分外妖娆,顿觉神清气爽。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想把看到的美景尽皆收藏。但一不小心,却摔了个素面朝天,手机也被摔得四零八落,欣赏雪景的兴致...
李潇是一名大学生村官。罗卜村的村委会主任老罗头交给他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帮着农户推销白萝卜。 去年种白萝卜,很多农户都挣了钱,于是今年罗卜村,一窝蜂就种起了白萝卜。可是却一直处于滞销的状态,价格更是一落千丈,几分钱一斤都无人问津。...
二十余年过去了,回想起高中时代生活、学习的点点滴滴,虽仍恍觉如梦,但却历久弥新,依然真切停留在我的记忆里。 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们,也曾在一起发出过“苟富贵,勿相忘”的豪言壮语。现在想来,确是纯真得很。 当年我和轮子、顺子是班里最要好的同学,号...
那天,妻子捧了脸问我:你的初恋是谁,可以给我交底了吗? 我的心已变得平静如水。往事如烟,一切都恍如隔世,还是不说的好罢。这个话题,一直以来,是我们的禁区。想当年我们恋爱时,她也问过一次。那一次,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是我无法平静触摸的伤痛。...
“豆腐吆,豆腐!”每当我听到薛老汉雄浑敦厚的吆喝声,我就会情不自禁跑到阳台,急切地打开窗户,冲着楼下大声地喊: “大爷,我买豆腐!” 然后就“噌、噌、噌”地下楼去。薛大爷总会乐呵呵地用秤盘盛了嫩嫩的豆腐,然后递与我说:“正好五块钱的。”说着...
小时候,我们家可谓家徒四壁,非常贫穷。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尚且年幼;母亲因文化大革命受到了刺激,一下得了精神分裂症,终日疑神疑鬼、狂躁不安,有时还会闹的四邻鸡犬不宁,生活都难以自理。于是,四个孩子、一个病人,风雨飘摇的一家人,全靠父亲苦苦支撑...
他和十五岁不到的女儿之间,也不知怎么了,不知不觉,就和平演变成了“冷战”的状态。也许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变得和他再无往日的亲密无间,而是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隔阂。女儿见了他,“爸爸”照例是喊的,但生冷得如同每次应付的功课,再无其他多余的话,可谓...
组织部刘部长的身边,最近派了一位新秘书小陈,此人文质彬彬,少年老成,不知道办事咋样? 刘部长不放心,就对他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他语重心长地对小陈说,你也知道,下面的一些干部,眼睛一直盯着咱们手里的这点权利,咱可不能以权谋私,公然搞权钱交易啊...
认识梅,是在一次牛鬼蛇神的批斗会上。 每次批斗会,被批斗的人中,奶奶总是少不了的。地富反坏右,我们家就占了三样。出身地主的奶奶,于是就成了被打成右派和反革命的爷爷的替罪羊。 那些造反派们,气势汹汹地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奶奶等人压至台前,然后戴上...
那年,父亲猝然离世。不到十八岁的她,顶替父亲成了纱厂的一名女工。那时的她,像一朵初妍的花儿,娇小,妩媚,忧郁,纯情。 他是她工厂里的一名电工,也是她车间主任的公子。他喜欢有事没事站在机器隆隆的细纱车间里,看她蝴蝶般穿梭其间。她只顾忙碌自己的...
大学的最后一年终于如期而至。我怀着一份成熟和自信,一如当年接我的学兄学长一样,热情地往返于通市的车站、码头,去接当年考入的新生。 我们站在人流攒动的码头上,高举着接站牌,滚滚长江就在我的面前逝者如斯地咆哮着,仿佛在竭力喧嚣着对过往生命的深深...
门卫给卜素打电话说,老家有人来找他。卜素三步并作两步,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这人,会是谁呢?自从他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P县公务员之后,老家还没有人来此找过他。 走近一瞧,愣了好一阵,才想起是自己远房的一位大伯。他依稀记得刚毕业那年,父亲曾领着...
他和她曾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如今俱已不惑。二十年前,她大学本科,他专科毕业。一本一专成了横亘在他们面前无法逾越的障碍。她留在了繁华的都市,等待她的无疑是锦绣的前程。在家人的反对声里,在世俗的讥笑声里,她不得不含泪做出了牺牲爱情而成就事业的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