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开头的时候,数学系一位姓杨的男生经常找我探讨一些社会、人生和读书的话题。这是一位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男孩,看样子很纯朴,在班里却很活跃,据说已经入了党,还是系里的学生会副主席。有一次课后,他给我讲起了他们村村支书纪念碑的故事—— 小杨...
作品集
15 篇本文纯属游戏笔墨,有感于某些社会现实,君子贤人阅后莫怪。——作者题记。 西天取经归来之后,唐僧师徒四人都立了功受了奖封了官,一时风光无限。为了响应玉帝发出的学习“百折不挠、顽强拼搏的西游精神”的号召,师徒四人和花果山的一老一小两只猴子、高老...
我在一根电杆前停下来,开始看上面的一则“寻我启事”: 我叫金吾,本市人,身高1﹒8米,相貌英俊,有风度,善交际,于三个月前迷失,至今未归。有知我下落者,请速与我联系,定重谢! 我吓了一跳,金吾,不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吗?这小子准是疯了,贴什么“...
走过这个堆积着本市各种垃圾的大垃圾场的最后一个垃圾堆,就可以看到我们的村子了。此时,它正如一只黑色的怪兽,俯伏在白色的原野上。雪仍在纷纷扬扬地下着。我停住脚,把沉重的背包从左肩换到右肩,继续向前走去。 离家四五个月,对于从前从未出过门的我来...
1 关于等候的地点,三个男孩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商量,最后定在了停车场,因为他们知道,球星黄海洲每到一地,都是开着他那辆漂亮的奥迪的。他什么地方都可以不去,停车场却是不能不去的。 “好了,下面,我们该练习练习写血书了。”健说。 “可是,难道只...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失去心灵的自由。——题记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家人,正如他预料的,起初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儿子露出一副惊奇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开这个玩笑。 他就尽量显出认真的样子,说:“这是真的,我可不是在开...
淼的家就在沙河的大堤下,背后就是河堤公路和河滨公园。还有好远的时候,刚就看见淼的后窗亮着灯光,他觉得很像淼那双凝着淡淡哀愁,同时又露着某种期盼的眼睛。 那是一双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他们是高中的同学,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十五年前初次见到她...
以前,大家一致公认,老黄和老包事业心强,办事干练,刚正不阿,可自打前年两人当上教务科正副主任以后,关于二人的议论便有了一些。议论的焦点,就是这两年参加大学保送生考试的学生,其实并不是选拔考试中成绩最好的学生,都是一些关系户的子女,因此,这两...
“糟,抽屉的钥匙忘到办公室了,你等一下,我去拿。”女收发员说罢,一阵高跟鞋响,便消失在外面的灿烂阳光中。 我剧跳的心这才有点平静下来,便百无聊赖地在收发室里坐下,掏出那篇将要投出的小说,看着。这是昨晚我熬了大半夜才写好的,故现在还有点困。...
“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害虫?”菜青虫质问,由于愤怒,他长长的身子扭曲着。 “这个还用说吗?你们危害蔬菜和各种农作物。”猴子说。 “请问猴子先生,你们吃桃子,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是危害桃树呢?” “这……这……” “我们吃油菜,吃得再严重,也会留下...
事故发生的地点,正是那段被两边垃圾堆挤窄了三分之一,本身又年久失修、凹凸不平的马路。刘二婶赶到的时候,现场显然已经过清理,除了地面上少许血迹和一些豆腐脑似的东西外,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了。行人开始慢慢散去。刘二婶刚才远远地看见这里有许多人,她...
半夜里,我正在床上睡得香呢,忽然被房内一阵很大的喧闹声吵醒了。我睁开惺松的睡眼一看,原来是那台白天刚买来的新潮流全自动太阳能彩电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屏幕上,一个小男孩正在为不合口的糕点大发脾气,这时,房门开了,妈妈进来了,举着手里的东西:“宝...
真见鬼!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稀里糊涂地离开了旅游团的宿营地,一头钻进了这座似乎总有点不祥气氛的大山深处。起初他并未当作一回事,在怪石嶙峋、草木丛生的群山间走啊走啊,也并不急着回宿营地去,仿佛是在散步。后来有些累了,就在一堵峭壁下的...
与同龄的儿童相比,我可称得上一个巨人。有一次,我和几个小伙伴正在路边玩得尽兴,这时,来了两个驼背的成人,原来是我们村的老累正在送他的客人。 我听见那个客人说:“那个戴狗头帽的家伙大概是个白痴吧。” 我当时就来了气,但我却敢怒不敢言。我的个头...
尽管已转了几个书摊,买了两本严沁的书,他下了车子,来到这个书摊前,问的第一句话却还是: “喂,老板,这里有严沁的书吗?” “噢,有”,摊主迟疑了一下,从那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的书摊上拿起了一本书,“不过只有这一本了。” 那是一本《绿色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