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惯电视的现代人,是怎么也体会不到看露天电影的乐趣了。 一块四方的大银幕布,一台两个影片轮吱吱轻响的电影机,黑夜中一束光线,在银幕上投映出故事万千。那时的乡下农村,集体的文化娱乐很少,全县几百个乡村只有二三支放映队,能看一场电影也是不容易的...
作品集
21 篇鳗鲤池,说是鳗鳗池,其实从我小时候起,就没见过一条鳗鲤了。只是听父辈们说,在他们小的时候是有鳗鲤的,而且是好多好多,所以就鳗鲤池鳗鲤池的叫下来了。 鳗鲤池,实际上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月牙状河滩,河宽约一公里,河西滩宽约0.5公里,河滩曲线长约6...
人的一生真不知要有多少起起落落,坎坎坷坷,逆逆顺顺,喜喜悲悲。人与人也真的是不一样,也或是心灵境界,也或是所处环境,人便有了彼此差别,层次等级。这点真的是不能被书本上的理论所能掩灭的,它在现实中是真真的存在着。我们希望人人平等,这也只能是法...
人家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可这些天明明忙得不亦乐乎,为什么刚才还是不小心梦见了她?也许是黑夜的宁静致远;也可能是秋雨不紧不慢地打落在盖车布上的声响。她在梦中是那么得清析,那么得美。 在赛芙时,我最喜欢一人独坐在办公室,手托着腮,透过玻璃窗...
说起我与司考,怕要追逆到许多年前了。那是我刚从北京回来结婚不久,一次去县自考办遇到姨夫。姨夫是县司法局宣传教育股股长,他问我现在律师资格考试报名了,你要不要报?那时的律考就是现在的司考,不过不是现在的一年一次,而是两年一次。我当时刚过了自考...
下沙,孕育了多少人的青葱之梦。那花丛的枝枝叶叶你稍稍抖动抖动,就是一地的浪漫,环校河水唱不完的青春之歌。行行夜明灯,夜夜见证着有情人的深情款款,偎偎携携,紫云阁总是欢笑不绝。 风景如画才美丽,人情如诗才浪漫。 星期天或你没课的时候,出校门东...
又快过年了。记得小时候到了这个时候,是最开心的时候,天天巴望着新年快快得到来,那时我们将有吃不完的白面大馒头,放不完的小爆竹。那时,年就是锦衣玉食,年就是欢乐开心。你在长辈们面前跪下来,轻轻磕上三个头,就可轻易挣钱。那满衣袋的不是瓜子花生,...
多少日子来,父亲是山,天塌下来由他为我们顶着;父爱是山,他总是忍着百味默默地撑着天,让我们在举步为艰中也全然看不出他的焦愁,依然还是开开心心的玩耍。 父亲一生都是在穷苦中度过的,小的时候赶上大跃进的饥慌,饥肠噜噜地侥幸活过来。人至中年,膝下...
雨滴轻叩,秋风摇铃。 我突然觉得好孤单,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单,孤单之后是莫名的寂寞,同样是描述不出的寂寞,是只能感觉的孤单寂寞,它轻碰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没有疼痛却真实存在着,在孤单寂寞中我大口大口呼吸着,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丝冰凉…… 细...
大冬天的,却穿一身淡蓝褪白的牛仔装,上衣开着,敝露出里面素白的圆领棉毛衫,好象大三大四的痞子生,一边在楼道里走着,一边不停地大唱,如果你要嫁人就要嫁给别人,然后再给我,带着他的存款,领着他的妹妹,开着那宝马来。楼道两边的寝室内一片大笑:哈哈...
刘彩霞和思瓶是同室,她们在理工学生生活二区,我是生活一区。 那天晚上,我去给思瓶送U盘。我敲开思瓶她们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大胖姐,那吨位着实是惊人,象河马一样耸在门口。我诧异地问:“请问同学,这是俞思瓶的寝室吗?她在吗?”大胖姐端详了一下,...
李春波的这首《小芳》,是我学生时代流行的歌曲。它也是我第一首能唱完整的歌。记得每次音乐课上,老师领唱时,我总是嘴巴动动并不发声的,一是怕羞,二是偶人五音实在是不全。呵呵…… 唉,没想到再听此歌时,转眼已是十来年后的今天了,心绪不禁又飞到了那...
随着哇的一声,一个小小的生命出世了;随着这哇的一声,同事南海和莉莉由准爸爸妈妈正式升级为爸爸妈妈了。真的为他们高兴,真的为他们开心,从此有人叫他们爸爸妈妈了;也从此有人叫我们叔叔、伯伯和姑姑了。整日里没心没肺的打闹,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可一...
小时候在百里之外的外婆家长大,也不知爸妈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把我送到外婆家寄养。是因为家里贫穷,还是舅舅家没有男孩?可舅妈明明是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舅妈,也不喜欢和表姐妹们玩。我的玩伴是水仙和铁蛋他们。 外婆家住的是凤阳县的山区,我从小就认识了...
认识武慧是在伊人离开之后,那时我再也不能留在新东方了,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伊人的影子,给我无边的思念和沉沉的痛。 有朋友在美国邮轮上工作,我有心投靠过去,就去英语角报了名,参加出国英语口语培训。恰好武慧也在这一期,于是我们做了同学。说是同学,...
白狐,传说中的白狐,美而不艳,妖而不邪;媚而不淫,佻而不荡。这种脱俗离奇的美,实在是世间少有,仿佛只能出没于聊斋周附,而且是在诡异的夜里,或风雨雷电,或月光如水。 这样的夜,这样的荒斋,对,也只有这样的境地才能有狐。凄凉微寒的夜里,冽风伴着...
外婆家住的村子叫陈桥。村西是一条入村的大路,路边近村的地方有一口井。井的边上长着一棵大槐树,茂密的树冠象是一把巨伞,严严地罩住井台不让夏季的烈日射进来。大槐树下有个石条墩,夏季的时候人们可以坐下来纳凉候水。 村西的路是通向西边的,外婆说走这...
今儿早起,天气一反往日暖冬的常态,忽然板起面孔,黑沉起来。气温一下降到了零度以下,凜冽的寒风象脱了缰的俊马在江浙大地上肆虐。天空还飘起了雪花…… 我也不象往日那样秋装清简,而是换上了厚重的冬令服来上班,心想这下老天的颜色一定会成为大家的议题...
我向来自命清高,自以为读书多多,其实我可怜。也不要说别人无慧眼,更不要抱怨天。我是什么?其实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能是呆情薄才。 呆情薄才就有呆情薄才的命。命中注定要受尽呆情多怨的苦。十几年的情罚实在是慈,十几年后的今天,就应该加重处罚。我愿...
深爱的香: 这封信是未接到你来信时写的。我不是不听你的话。你不让我打电话,又不让我写信。这样还不如叫我去死去。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每天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就让我开心一天了。你知道,我从宿州回来,直到今天,我每顿饭只是喝点汤,根本就吃不下饭。...
难忘的香: 你是我刻骨铭心的人儿,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我这次竟如此的着魔和不可救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反常和不顾一切。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希望能有个人倾听我 的诉说,抚慰我流漓的心。如今见到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