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彩霞
刘彩霞和思瓶是同室,她们在理工学生生活二区,我是生活一区。
那天晚上,我去给思瓶送U盘。我敲开思瓶她们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大胖姐,那吨位着实是惊人,象河马一样耸在门口。我诧异地问:“请问同学,这是俞思瓶的寝室吗?她在吗?”大胖姐端详了一下,惊喜地问我:“哇!你就是轲塬老师吧?思瓶早就给我们说过你,同学们手机上流传的那些幽默短文都是你写的啊!”我干笑笑,“呵呵,是,请问思瓶她在吗?”“哦,她不在,你请进,她去自习室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哦,那我去自习室找她吧。”说完我转身要走,那胖姐道是蛮执情地挽留道:“她就回来了,你进来等会,你给她们写的诗真好,能给我写首吗?”我笑说:“呵呵,乱写的,不好,那我去自习室了啊。”我说完,不等她说话就走了。
下楼在大厅遇见了俞思瓶,“轲塬老师。”“思瓶,我正要找你呢!给,这是你要的资料,都在U盘里。”“谢谢轲塬老师”,“不谢”思瓶接过U盘对我说:“上去坐坐”,我说:“不了。哎,你们寝室那个河马胖姐是谁啊?”思瓶笑说:“你是说刘彩霞吧?她是我接头铺的”,我说:“哦,她还要我给她写诗呢,呵呵,她这么胖的,不过人道是蛮好,挺热情的。”思瓶说:“是啊,我们寝室我们俩最好”,我笑着开玩笑地说:“哦!她要我给她写诗,现在有了,我念了你给她,呵呵。”思瓶也笑说:“呵呵,念来听听。”我笑着念:“远望一座山,近看一堵墙。如何嫁得去,愁死爹和娘。”念完我和思瓶大笑。“好了,那我回去了。”思瓶说:“哦,谢谢你的U盘”!我骑上车说:“不谢了”!
我回到办公室,一个人静想,怎么会有这么胖的女孩子。不过人真的蛮热情,也不象一般的胖人那么难看。再回想我玩笑的打油诗,实际上有了些戏弄和不尊,不禁心生愧疚。人家对你如此热情,你反倒念这样的诗,我心中不禁不安起来。于是打电话给思瓶:“思瓶,刚才那首诗你念给刘彩霞听了吗?不要念了,人家那么热情,我不该念那样玩笑不尊的诗的。”思瓶说:“我回来就给她说了,没事的,她没生气,她很开朗的,从不生气。”我说:“哦,那你还是帮我给她说声对不起好了。你告诉她,如果她不计较我的话,我愿意和她作好朋友。”思瓶在那边高兴地说:“那好啊!”
就这样,我和刘彩霞成为了好朋友,相处这么久,觉得她身上有种不俗的美。她乐观开朗,不拘小节,她从不以胖为耻为羞。用她的话说,“胖是爹妈给的,又不管我事,只要我自己活得开心。”是啊,胖瘦不由人,但也不一定瘦就都是美,美在谐调,美在比例,而不是简单的重量轻。和刘彩霞作了朋友,相处长了,觉得她就象天上的火烧云,火红火红的火烧云,阳光而美丽,热情而厚重。
现在想想,人真的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彩霞若此,美如天上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