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32044
又快过年了。记得小时候到了这个时候,是最开心的时候,天天巴望着新年快快得到来,那时我们将有吃不完的白面大馒头,放不完的小爆竹。那时,年就是锦衣玉食,年就是欢乐开心。你在长辈们面前跪下来,轻轻磕上三个头,就可轻易挣钱。那满衣袋的不是瓜子花生,而是满满的欢乐,满满的开心。
不知从何时起,年不在是原来的样子,我不再盼年。在我心里已没有年,没有节。如果说年和节是庆祝和快乐,那对我不如说我快乐开心的那一天就是我的年,我的节。
近些年的春节,给我的感觉就是奔波得累,就是分别得痛。年前是学生同事一个一个的送,年后是父母子女的别离。那凄凉是从刚见母亲的白发在夕阳中瑟瑟飘浮的时候,就一直惯穿在年中至别离的。每年都是这样的惜别,每年都有那么多的无奈。
外面是精彩的无奈,家里是无奈的牵挂。
曾几何时,我站在高处,看车站的人潮,那提包的,那担担的,那人海盲流中的口袋扁担是我最怕的。我更怕那人潮中的某一个人是我。
而当我作如是想的时候,后面的人潮涌动,我被不自主地浪涌过去,头险些撞在前面的担头上……
年,年啊!它还是如期的来了,它不管你愿过还是不愿过,它都用巨大的浪涌卷你而过,将你淹没在茫茫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