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声,雨意渐浓。曾以为那个淋水就生病的孩子会很讨厌它,后来才发现对于雨的情有独钟早已不可阻挡。 它是文人骚客笔下的浪漫调剂,它是年轻姑娘指尖的美妙音符;当五月的热气把世界烘了四分熟,它是天之于大地的甘蜜恩泽,它是花树虫鱼之于生命的深切祈...
作品集
22 篇自在飞花轻似梦,一梦如花谢春红。百合如玉脂一般挂在枝头,不到四月伊始就萎的无影无踪。只有满枝的新绿在温风里抽成片片蝶翼样的轻盈,颤颤巍巍,几欲夺枝而去。那些零落了的花瓣在委地之后还依稀可见曾经的丰润,只有枯死的残蕊不容争辩地宣示了春天正以一...
你转身离开,像是绝尘的野猫,消失得悄无声息;像是命运的鬼手在凛冽的罡风里揉散一把尘末,飘散得迅捷,彻底。 --题记 众星捧月,在每一个养尊处优着长大(程度不同而已)的女孩子身上,在被虚荣或多或少腐蚀的心灵里,都是梦里无数次上演过的璀璨。她们...
寂静如繁华窒息,没有什么能比美好事物的凋敝更伤情。翻开沾尘的旧簿,看见过往里落笔的一句:伽蓝雨落暗恨生。想起我曾深深执迷的乐曲,《烟花易冷》。只是在乐谱里,喜欢读它那个富于诗意的名字:伽蓝雨。 吉他轻弄他低八度的弦,奏出明亮又轻柔的歌;忧伤...
除夕过后,是久的沉寂。在繁华还未升起之前来到这个原本充斥人声的地方。大街上除了行车的匆匆就是人影的稀疏,只有红绿灯孤独地绚烂着。红绿转换的前一秒就已撒风而去,或者急急穿行。偌大的海市,你我,只如一滴水般细微。散落在这个城市里,游丝若系的情谊...
与我相对视的这栋楼叫新一大厦,起初,我总是不由得想到名桢探柯南里那个浑身装满武器的大眼镜男孩,我们年少的时候喜欢亲切地叫他新一。然而眼前这栋半旧不新的楼没有一丝“新一”的智慧和活力,我只是喜欢隔着教室里的大玻璃窗看阴雨中的它,迷离并富于幻意...
十八岁,学校的住宿条件依旧不好,西安零下二度的时候,宿舍里也不过比外面高一点,每天早上都会在热水袋失去温度之后把你冻醒,我毫不犹豫地关了手机里的闹铃扔进杂物箱,天气愈冷就更加无法安睡,起床的生物钟整整提前了两个小时,手机用作闹钟的最后一个功...
当温暖在愈渐寒冷的冬日愈发明显,这不是胸中的遐臆,而是棉质手套传递给的真实;当冬阳顽劣地消失了多日又突然打在晨起的肩头,你在玻璃橱窗前定格的笑脸,平整的额头,精致的眉眼,在青春途径的罅隙落下美妙的一笔;善儿低头,把那捧像泡开了的水藻一样的秀...
冷漠的人生浸染荒漠的精灵,雨儿只是那个贴切诠释了“漠”魂的躯壳而已。 其实只是眼角在书扉不经意的滑落,雨儿便深深爱上了那句话:他们在人群中往往病态的冷漠,却在荒漠里健康的像精灵。就是这句简单的话,翻过之后就再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却把最重要的...
看过这样一篇文章《别让雨下进灵魂里》,笔者云:我们需要时时保持心的洁净,不要让雨下进真实的灵魂里。然而,檐外雨飞的时候,我那样清醒的告诉自己:我需要一场雨,一场不休不止的倾城雨来施泽封掩已久的灵魂。 据悉,世界没有那么直观和理想,就算你克服...
因为感动,所以冠之以姓,概之以情,这便是纳兰寒凉的由来。 长风侧耳倾听,恹恹秋日雨长,推窗而望,吸一口冷气,把衣领拉紧,把袖口拉长。楼下飘来炒栗子的清香,行人匆匆,目色苍茫。我总是对着对面的那栋旧楼发呆,看它跟淡灰色的天相接相攘,我的窗前书...
七岁的时候养了第一只宠物,是只黑色的小狗,小的可怜,所以叫点点。那时候很爱狗,小心地在被窝里听它像鸭子似的叫了一夜,每一声都让年幼的心忐忑不安,会想到两岁那年离开了妈妈一个人啃苹果的自己,尽管不知记忆是否准确,却依然执着的相信那些流失在时光...
是不是这个城市有多冷漠,你就可以比它冷酷上千倍万倍? 我可以理解不同篇章之间或是巧合的链接,却疑惑于一场梦与另一场梦之间的接轨,假如现实可以像好好文一样流畅,那生命便美满了吧! 文\纳兰寒凉 旧墙拐角的呜咽,多像六岁那年执着在水里种桃花的幼...
这个七八月像多情又善感的女子,泪雨纷飞,我站在雨中茫然环顾,漫无目的的搜索着那些散落在空气中的支离破碎。看承载着已成往事的信笺跌落风中,肆意翻飞着飘远,被风自由的束缚,无处脱身。纸片上是被爱放逐的青春,因为缺失勇气,所以只能任由左右。 ——...
我静默的对着夜说,我的快乐,你不懂得。 我不知道我一路上在追逐着些什么,我也还是个孩子,时常会迷茫,看不清方向,在累了的时候,任性的蒙进被窝,不去想。 然而惯性使然,我总是会在酣睡的时候突然醒来,泪流满面,我闭着眼睛任凭它冲进发际,冬天...
17,18 流年像是上好的丝绸,从指间一分分挣脱,怎么用力都把握不住,昨天我们还在肆意挥霍,今天当我们站在17岁的最后,只能恋恋不舍再贪婪的呐喊一句:“我们还只是孩子。” 其实17拆开来看,不是棍子就是拐杖,这是否就意味着一路走来满心伤痕,...
倚窗轻睨栏下投影,阳光嘲讽一窝浅笑。 冬日的阳光希罕的撒满了教学楼前的台阶,那些傲立在柱子旁边的菊花大朵大朵的盛开,女生们围绕在奶白色的柱子旁边,说着那些开心的闺中话,在地上斜映出一片一片的投影。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在温暖的推拉窗前停驻。...
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挣脱了妈妈的手臂去上学却弄丢了所有的书,怯懦的不敢回家;六岁的时候上一年级,会为了一个秋千跟八岁的男生打架,侥幸赢了;七岁的时候终于在怯懦跟勇敢之间淡定了下来,天真而又孤独地在玻璃瓶里种着桃花,执著并从不厌倦。 流年像是上...
前世的前世我只是一株草,渺小,卑微,没有人会关注到我的存在,我也无法关注到除了草之外的其他事物。年复一年,除了驻守边塞的士兵会偶尔经过,没有人会来这样偏远的地方,连飞鸟都甚是罕见。于是在我的眼里,除了一片卑微的同伴就只有那个提剑巡走的士兵,...
当累够了生活的劳苦,忍够了学习的枯燥,受够了生活的繁琐。这个夏天,终于熬尽了整日的闷热,推门而出,且试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你有没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呢?当日落花在门前开成大簇大簇的,当日与月同辉,染红了一片浮云,你有没有一种年华...
生命的热忱取决于态度,人生的辉煌滋生于虔诚。 十八岁,初涉到人世的一些东西,刚刚走过了一些波折,年轻的心顿生了诸多懵懂的感悟。在夏日的清晨第一捧清水撒向昏沉的脑门时,在广播跳动,人头攒动的操场上,在裙裾轻扬,青春脚步的顿歇里。十八岁的瞳仁...
先天背负了一具不堪的躯体,瘦病多灾,不擅运动,最让人头疼的便是坐车了。偏偏家跟学校相邻在两个城市,每一次回家或去学校都是在大巴里窝一觉,最后被乘车服务员扯着尖嗓门吓起来的。说是睡觉,其实远没那么舒服,只是就算不睡也会晕晕忽忽的倒下去,就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