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素白,不关深情
周遭人物的纷扰离乱描摹得生动细致,情感丰富,饱含人生体悟。作者善于借助于气氛的渲染和环境的烘托,展现人物复杂、细腻的心灵世界,从而使读者通过环境和心灵的契合,情与景的交融,体味到一种淡淡的忧伤感慨。当我们用心去挖掘美,我们也会感受到亮丽美好给予我们的那份温情,自己也会拥有旷达胸怀和恬淡心境。问好作者!
是不是这个城市有多冷漠,你就可以比它冷酷上千倍万倍?
我可以理解不同篇章之间或是巧合的链接,却疑惑于一场梦与另一场梦之间的接轨,假如现实可以像好好文一样流畅,那生命便美满了吧!
文\纳兰寒凉
旧墙拐角的呜咽,多像六岁那年执着在水里种桃花的幼女,哭得如此沉迷。那口沫横飞的女人不是母亲,只是嘴里长了疔的怨妇,让人生厌。
午夜的嚎啕是那个八旬老太磕磕绊绊走路摔倒发出的呻吟,只是这呻吟需要夸张的放大,让周遭的人胆颤心惊到不得安生。
我时常看着那棵扭曲的大树发呆,是不是因为夜夜用啤酒和尿素浇灌它才会长的如此盛密而遒劲。那些沿着人行道拥进树坑的酒水,那些在午夜对着树干拎着裤子抖动下体的酒醉者,嘴里胡言乱语,那些飞驰而过砸爆玻璃瓶而发出巨响的车子。
老夫少妻在夜半无人时走上街戚戚我我,无牵无拌的谈着那些赤裸裸的利欲来去。那对年轻的情侣在黑暗深处的争吵持续很久惊得叶蝉都不敢吱声,打骂吵闹发展到无法控制,年轻女子痛彻心扉的呐喊总让我想起那晚雪儿在我面前的歇斯底里,电话另一端的男生暴躁而执拗,惊得我哑口无言,无法平息。那个热血沸腾的男子还在死命的踹自己的情人,断断续续的哭啼还在蹂躏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时常沉默的低下头去,把手机里那些陌生而煽情的音乐尽可能的放响,以至于身边的人不断地提醒我有来电,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是被理智控制在心底的发泄。
偶尔抬起头,胖叔缩在椅子里睡得正酣,梅叔孩子气的脸在烟雾里扭动着上升,我无耻的把这个夜的所见想象成魑魅魍魉,然后如同孤魂野鬼在空气里穿行。
只是在凌晨三点钻进被窝,又在三个小时后因为神经衰弱听到的几句闲言碎语泪流满面的醒来,冲出家门,对着晨起忙碌无知的人群发出有生以来最勇敢的第一声大喊,有人麻木的顾自,有人无措的抬头。只有仅剩的自尊心驱使我抬起手背抵着脸面踉跄的前行,走走停停,这次旅行貌似旷远而又孤独,累了就依着人行道上的装饰建筑停下休息,那精致的大理石球体刚好拖住我瘦小的身体。
我喜欢傍街而坐,银色的钥匙是此刻身上唯一的物品,在手心里的晨光下泛着细小的折光,北方街头的车水马龙,轮胎在转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扬起烟沙沾染了凉拖和短裤之间露出的肌肤,变得苍白而不真实。
日上三竿,然后夕阳西下,我看见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光着膀子,拎着衬衫在黄昏的闷热里走过,用手里的衣服擦着胳肢窝里的臭汗,眼神还在忙着游离别处。
那个干瘦黑小的男孩子还在为了一个冰激凌愤愤的拍着妈妈的后背,他那双狭小的眼睛总让我想起刘姥姥进大观园时带的那个乡下男孩儿板儿,让人真想上去扯他的脸蛋子。只有开红色跑车家的小少爷可以扔掉枯燥无味的英语补习资料在下课后举着枪瞄路过的行人。在小区门口开个零食party,身边围着一圈小喽啰。然后在妈妈的软磨强求下给帮他拿水杯的公仔说一句爱尔兰老师教的thank you!
四川人喜欢在街头的夜市上聚餐,操着叽里呱啦难懂的口音闲谈,一坐就是几个钟头。北方的少男少女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用地道的陕西话让人匪夷所思的问候一句母亲。时间久了,西安人也听懂了“肥家”是什么东东,坐在一起讨论豆腐为什么放臭了还好吃,还特地放霉了来亲试。只有女学生嫌恶的扇着鼻子走开,嘴里嘀咕着那里面有不计数的细菌,毫不顾忌身后鄙夷的眼神。
相较而言我更喜欢举着酒瓶喝闷酒的孑然身影,我总觉得酒水顺着仰起的咽喉滑下,那是一种很爽落的姿势,比起那些乌七八糟的笑话流语来的舒服的多,至少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在闷热里相遇,在一场凉雨里辞行。喜欢宅的人也偶尔想要玩个通宵,醉个不归,平日里不擅打字的老妈竟然发了一条内容丰富的短信:“夜不归宿,就别回家!”在佩服老妈的同时就忐忑不安的望着路边,在车灯亮起的时候一言不敢发的坐上后座,不舍的道别身后的同伴。
唉,凉雨未歇,当丝丝凉意穿过皮肤,游走神经,连汗毛都敏感的一棵棵立起,我喜欢躲进温暖的被窝,在雨点起落的夏季。不是不想睡,只是还不困,习惯了在睡前看通史,听p3里的忧郁,于是渐渐拥有了三个世界,一个是书,一个是梦,最后一个才是现实。
我可以理解不同篇章之间或是巧合的链接,却疑惑于一场梦与另一场梦之间的接轨,假如现实可以像好好文一样流畅,那生命便美满了吧!